【任務一:[二十八樓],任務難度--三星,所需等級:中級】
【任務二:[精神病患],任務難度四星,所需等級:中級】
【任務三:[死亡棺材],任務難度四星,所需等級:中級】
【晉級任務:[私人診所],任務難度五星,所需等級:中級及以上】
羅星多看了眼晉級任務,心跳莫名的加快了幾分,五星了,只要再進一步,他就可以接觸梧桐路。m.
快了,快了。
他在心裡默默提醒自己,同時也在權衡如今的實力。
自從成為中級守魂者後,自己的實力已經提升太多,不僅鬼之力成型,攻擊性的鬼術也有,更有不少輔助手段。
若以現在這個狀態去七十六中,他感覺可以很輕松完成任務,即便再讓那個黑暗行走復活,也有一戰之力,
就算打不過,跑,應該沒問題。
同時他更想抓緊時間提升實力,趕在鬼侍被圍剿前,盡可能提供一些幫助。
從那名怕死的黑暗行走口中得到信息後,他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不過遺憾的是,仍然沒有獲得隱藏任務的線索,那個黑暗行走隻說楊靜的死亡與他們無關,低級行走隻負責監督特殊場地,而誰在背後製造死亡,他們不得而知。
羅星後來大概捋了一下思路,按照那人的說法,所有的命案都與他們無關,甚至他們自己都不清楚人死之後,為什麽鬼魂不散的原因。
這一點從自己所經歷過的任務來看,的確屬實。
所有死亡事件的背後,的確存在一個類似於‘古宅富豪’一樣的大手。
也與‘眼睛圖案’有關。
“說到底,還是代號等級不夠,無法更深入了解不為人知的隱秘。”
羅星喝了口咖啡,編輯短信回復。
【任務二】
三星難度已經滿足不了他的需求,即便可以輕松獲得獎勵,但那種獎勵比起更高級的獎勵,實在是差遠了。
而且任務中已經沒有一星與兩星難度,顯然連守魂聯盟都判定自己不需要了,或許是留給了那些新加入的守魂者吧。
【[精神病患]房間裡面住著一個沒有名字的病人。】
【守魂者修羅,請在二十四小時內找出這個人,並將其殺死..】
【任務地點:富源路105號】
羅星皺了皺眉,這四星任務就只有一句提示?
他在地圖上搜索了一下任務地點,果然,離雙江大學並不遠,上面顯示打車過去只需要十七分鍾。
匆匆將糕點吃完,剩下半杯咖啡一口灌進腹中,並沒有嘗出什麽味道,也沒有感覺提神。
隨手招了輛出租車,朝著富源路而去。
之所以會將任務地點定在這片區域,主要是因為這附近藏著那名聯絡人,而這個人,正是圍剿鬼侍的組織者。
出租車沿著公路向東,經過雙江大學校門的時候,能看見零零散散的學生正往外面走。
估計是吃膩了學校食堂的飯菜,到外面來換換口味,或者,純粹不想上課。
“真自由。”
羅星想在這些學生中尋找一些熟悉的面孔,卻沒有任何發現。
車輛繼續行駛,在路過那家中介店面的時候,羅星讓司機放慢了速度。
透過玻璃牆,能看見裡面的員工三三兩兩的聊著天,而那位皮膚黝黑的老板趙康則在電腦上查詢什麽東西。
“居然會是他。”
羅星虛眯著眼睛,怎麽也沒想到,那個至關重要的聯絡人,竟會像個普通人一樣,藏身於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店之內。
“走吧。”羅星隨口說了一句便收回視線。
這個人的城府很深,他必須謹慎對待。
店鋪內,正在查看客戶資料的趙康忽然皺了下眉,抬頭朝店外看了一眼,來往的車輛很多,路人形色匆匆。
“奇怪,怎麽感覺有人在看我似的。”他不確定的喃喃一句。
“老板,你說啥?”幾名員工終止談話。
“哦,沒事,我在看這些客戶的資料,發現有些信息還不完善,你們平時盡量把資料理詳細一些。”
“馬上就弄。”一名員工很有眼力勁,趕緊坐回自己的電腦旁,同時笑眯眯的說道,“老板,今晚是不是..”
“你們呐,工作不上心,就記得這些與工作無關的事。”趙康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每個月的聚餐時間是固定的,今天當然不能例外,你們自己商量,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唔,今天就提前半小時下班吧,別到時候又訂不到好的位置。”
“老板大方!”
“還是我們老板大氣!”
...
“行了,打住!”趙康起身往裡間辦公室走,同時說道,“吃完記得開發票,別又忘了,免得又要我來給你們倒貼。”
“咦,老板,你今晚不去嗎?”
“我老婆今天生日,當然是陪她更重要了,哐當。”趙康說完,反手關了辦公室的房門。
“我以後找老公,就得找咱們老板這種的。”
一名女員工感慨,他們這位趙老板不僅對員工好,而且還非常顧家,從來沒見在外面鬼混過,看得出責任感很強。
“挖過來不就得了。”有人打趣。
“去你的!”
……
羅星站在一條支路的路口愣住了。
向裡看去,兩旁全是樹葉枯黃的參天大樹,上面不斷有枯葉徐徐落下,行人走在其中,若隱若現,就像秋天的童話。
道路兩側沒有停車,左側的圍牆爬滿了藤蔓,透著一股歲月的味道。
這條路也太美了吧?
羅星忍不住深吸兩口帶著清香的空氣,抬腳向前,偶爾還能看見情侶在道路中間趁著落葉灑下之際,‘啄’上那麽一口,並用相機反覆記錄,
當然,也反覆的‘啄’。
羅星看得很尷尬,畢竟這屬於‘暴擊’傷害,沒辦法抵擋。
右側同樣是圍牆,但卻是生鏽的鐵欄杆,裡面有一棟老舊的四層建築,樓頂的廣告牌寫著‘雙江市第七精神病院’的字樣。
中間的場地很空曠,一個人影都沒有,倒是透過建築的窗戶,能看見人影晃動。
想來也是,這裡面全是精神病人,誰敢放他們出來在外面活動,一不注意,人就跑出去了。
門口坐著一位老大爺,精神很好,看到羅星後,招了招手,示意後者到保安亭那邊登個記。
羅星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四周,發現竟然一個監控探頭都沒有,心中愕然。
正如之前提到的一樣,裡面全是精神病人,難道不應該更加防范?萬一真的跑了,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探病?”老大爺打量著羅星。
“我一朋友的父親。”
羅星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沒有繼續說,拿起登記冊上的筆,在上面留下一行字。
‘張誠,探病..’
“可以了嗎?”
“進去吧。”老大爺很好說話,簽了字就可以進,沒有複雜的盤問。
羅星正要感謝,發現老大爺已經背過身,坐在保安室裡看著電視。
電視很小,聲音很大。
羅星擰了擰眉毛,這裡看上去很正常,也感受不到什麽陰冷的氣息,卻偏偏多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形容不出來,很難受,
就像身體明明很癢,但偏偏不知道哪裡癢,也撓不到,心裡莫名的煩躁。
走進大樓,很冷清,偶爾有身穿白衣的護士推著小車從樓道裡經過,消失在某間病房。
前台坐著一位睡眼婆娑的女護士,正無聊的玩著手機。
“任務提示是‘房間裡住著一位沒有名字的精神病患’,這可怎麽找?”
而且羅星在意的是,這是四星難度的任務,卻沒有任何危機的感覺,好像一切都很平常,
太不協調了。
“打擾一下,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一位沒有名字的病患?”羅星走到前台,語氣平靜。
女護士抬起頭,手裡拿著的手機中正在播放綜藝節目,時不時會傳出觀眾的笑聲。
“沒有名字的病患?”女護士略顯詫異,旋即不確定的問道:“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羅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想了片刻後,說道:“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哪位病患沒有姓名或者身份信息,但卻住在你們醫院裡。”
“呃..”女護士放下手機,在電腦裡查找起來,最後搖了搖頭,“沒有你形容的那種情況,我們這裡的每一位病患都有身份簡歷。”
羅星沉默,沒有再問,點頭之後,隨意在病院內逛了起來。
與其說是醫院,實則更像活動中心或者養老院,大部分病人都有自己的娛樂活動,比如看電視,比如下棋,甚至還有人在主樓後面的休閑場地鍛煉身體,和正常人一模一樣,沒有特別的病症。
當然,精神病人並非想象中那般總是瘋瘋癲癲,自言自語的模樣,他們大多都很安靜,有各自的事情。
羅星從一樓轉到四樓,又從四樓轉到一樓,毫無所獲,
甚至還與那些病患有過交流,而對方很多時候都能對答如流,
當然,也有例外,某些病患看著正常,只要一開口,立馬能看出與正常人的差異。
比如牛頭不對馬嘴,比如精神恍惚分不清所處環境等等。
“嘿嘿..”
身後傳來癡笑,羅星轉頭一看,發現一名彎腰駝背的中年人正看著自己傻笑,嘴角的口水反覆擠壓成了白沫,看著很不舒服。
“嘿嘿..”
羅星看了眼四周,發現一個護士也沒有,當下有些不知所措。
“嘿嘿..嘿嘿..”
羅星被這個病患的樣子逗笑了,尤其對方如同嬰兒一樣吮吸著手指,膝蓋不停彎曲又伸直,想跳卻跳不起來的樣子。
“你想讓我跟你玩兒?”
羅星隨口一說,沒想到對方真的就點頭了,而且笑得更歡了。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被個病患這樣一直跟著也不是辦法,萬一跑丟了怎麽辦?
“你會玩捉迷藏嗎?”
病患繼續點頭。
羅星心裡十分膈應,對方的年紀起碼比自己大一輪,扁扁心智像個兒童。
那種不協調的煩躁感越來越重。
“那就玩捉迷藏吧,我數十個數,你找地方藏起來。”
聞言,病患的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將手指吮吸得津津有味。
“那就開始了哦。”
羅星轉過身,手肘撐在牆壁上,額頭貼緊小臂。
“1、2、3..”
他吐詞清晰,不緩不慢的數了起來,沒有閉眼,而是用余光注意病患的方向,觀察他有沒有離開。
當然,這種角度是看不見的,只能通過乾淨的地面瓷磚來判斷。
周圍很安靜,也沒有離開的腳步聲。
“5、6、7..”
羅星暗自翻了個白眼,對這個病患十分無奈,說好是玩兒捉迷藏,你好歹動一下啊,
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很傻,仿佛病患是正常人,自己才是這裡的病人,正在別人看笑話的目光中大聲報數。
“8..9..”
察覺到病患還沒開始行動,羅星隻好將後面幾個數字間隔拉長。
就在他準備喊出‘10’的時候,旁邊終於傳來細微的衣服摩擦聲,而地面上的倒影也能隱約看見人影晃動。
但不是遠離,而是朝著自己而來。
嗯?
羅星心中起疑,轉身一看,竟是看見那個中年病患舉著一把水果刀朝自己扎來。
我的天呐!
羅星根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下冷不丁被嚇了一跳,趕緊搶先抓住對方的手腕,不讓刀落下。
病患一邊吮吸手指,一邊癡笑不停,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羅星心裡生出一股怒意,這裡的工作人員呢?難道任由這個精神病患傷人嗎?
咚咚咚..
樓梯口跑下兩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他們看見此景之後,趕緊吆喝著上來製住那個病患,
哐當..
水果刀掉在地上,羅星發現刀口上有血跡,看來這人已經不是第一次用刀傷人了。
“你們到底幹什麽吃的?怎麽任由一個病患帶刀?多危險?”
羅星開口質問,還沒等到回答,身後又傳來清脆的腳步,轉頭一看,正是前台那名女護士趕了過來。
“嘿嘿嘿..”
病患還在嗤笑,羅星心煩意亂之際,突然感覺細微的刺痛,扭頭一看,竟是那名女護士在自己腰間扎了一針,針管裡的透明液體已經注射了一大半。
“你幹什麽!”
他伸手朝著女護士一推,駭然發現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消退,甚至因為力量不足的原因,向後倒下。
砰。
身體倒在冰涼的地板上,無力感傳遍全身,
視聽開始模糊,就在黑暗湧現的瞬間,他看見周圍幾個人都在癡癡的笑,
笑得很瘋狂。
接著,他感覺自己被人抬了起來,沒有上樓,好像是在下樓,
可是,這裡明明是一樓啊。
ps:今日份已送上,祝各位睡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