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來臨,天降幕雪
渝州城
“駕――”
這一日,渝州城外不遠處出現一輛裝飾非常豪華的馬車,只見這輛馬車正往渝州城內緩緩使去一
“老太爺,那兵部尚書怎麽說?是否願意出手幫助咱們沈家?”
馬車裡,一位年齡約莫四十多歲,並且穿著打扮像管家的人說道
“唉!老夫此去莫說讓兵部尚書出手幫忙了,就是連見上他一面都難!”只見在那位管家剛剛說完,坐在馬車更深處的一位老者便歎了一口氣,說道
老者身穿一起的綾羅綢緞,那滿頭的白發和胡須,在老者那張蒼老的臉龐中襯托出些許的慈眉善目
隻聽“碰!”的一聲,管家一拳砸在了馬車上,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兵部尚書真不是個東西!這些年裡咱們沈府可沒少將銀子供奉給他,可他倒好,現在沈家有難了,他連幫都不幫!簡直畜生不如!”
“唉!沈丘你不必如此,車到山前必有路,事情一定會有轉機的!再說了,老夫現在倒不擔心是在擔心這事!”老者輕輕搖了搖頭,又歎出一口氣來
“老太爺,您是在擔心........”沈丘問道
“唉!老夫今年以至花甲之年,膝下卻無一子,我沈家世代單傳,這若大的基業,可不要就這麽斷送在老夫的手上啊!”老者仰天大歎,眼角已然濕潤
老者原名沈萬富,人如其名,家中萬富,是渝州城,乃至是整個大唐都擁有著不小名氣的一位大富商!
沈萬富於幼學之年便開始學經商之道,弱冠之年就開始接手家族的產業
隻用了十年的時間,沈萬富便在大唐中開了不下三十多家的家族產業分行,剩下的幾十年裡,沈萬富經營的產業更是蒸蒸日上,迄今為止,沈家的財富已然不下於千萬兩白銀了!(胡亂寫的,不喜勿噴!)
但是在這同時,這筆巨大的財富也為沈萬富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就在前一段時間,沈萬富無緣無故的便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說了讓沈萬富在三個月之內,交出他八成的財富,不然便滅了沈家滿門!
當沈萬富在看完這封信之後,便立馬備車,想赴京請兵部尚書出手幫忙,可在稟明來意之後,連兵部尚書的面都沒見到,就被趕了出來!
“哇――”
就在這時,當沈萬富剛剛把話說完,耳邊便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哭聲
於是乎,沈萬富便下意識的問了一下沈丘,說道:“沈丘你聽!是不是有誰家的孩子被遺留在這裡了?”
“老太爺你是不是聽錯了?這冰天雪地裡怎會有嬰.......”
“哇――”
沈丘話還沒有說完,便又是一道響亮的嬰兒哭聲傳來,這一次,別說是沈萬富了,就連沈丘都聽到了這哭聲
“老....老太爺,真.....真的有嬰兒的哭聲耶,你說會不會.....會不會是那些東西呀?”沈丘咽了咽口水,腦袋緩緩的環視四周,語氣陸陸續續的說道
“胡說!大白天的怎會有哪些東西?簡直是荒謬!沈七,停車!”沈萬富聽後立馬沉聲說道
“籲――”
“老太爺,馬車已經停下了!”
沈萬富隨後便走下來馬車,沈丘見狀,立馬將一件大衣披在他的身上,然後也跟著下了車
“哇――”
在沈萬富下車後,又接著傳來響亮的哭聲,沈萬富雙眼環視著四周,
嘴裡還不時的吐著熱氣 “哇――”
沈萬富尋著哭聲走去,在厚積的雪上留著一處又一處的腳印
沈萬富尋著哭聲走了一會,映入他眼前的是一個裹著金色小被子的嬰兒
嬰兒一邊大聲的哭著,一邊還使勁的踢著包裹著他的小被子
當沈萬富走到他身旁的時候,嬰兒離奇的不再哭泣,而是用他那雙烏黑亮麗的大眼睛看著沈萬富,沈萬富也看向了他
“咯咯咯!”
笑了!嬰兒看向沈萬富後竟然笑了!
沈萬富在聽到嬰兒那銀鈴般的笑聲後,雙手微微顫抖的把他抱在懷裡,眼中不禁濕潤起來,仰天大叫道:“老天爺!你是知道沈某至今膝下無兒無女,這才特地將它送給沈某的嗎?哈哈哈.........”
見到沈萬富大笑,那繈褓中的嬰兒也跟著笑了起來
“恭喜老太爺!賀喜老太爺!”沈丘開口祝賀道,又接著問:“老太爺,不知這是公子還是小姐呢?”
“等老夫瞧瞧先!”沈萬富說完,便將他蒼老的大手伸進包裹著嬰兒的被子裡摸了摸,又有些激動的說道:“帶把的!是個帶把的!哈哈哈........”
“沈家有後!沈家有後了!”沈丘聽了之後也眼眶微微濕潤,大笑道
沈丘從小便跟隨沈萬富一起長大,跟了他幾十年,可以說他對沈萬富是非常忠心的
沈丘大笑一會後,又對沈萬富說道:“老太爺,咱們該給小公子取一個什麽名字呢?”
“名字?是啊!該取一個什麽名字好呢?”沈萬富低頭沉吟了一下
這時,從沈萬富懷中突然掉下一塊七彩的玉牌來,沈萬富撿起玉佩來,只見玉牌上面雕刻著一個宮字
“宮?莫非這嬰兒姓宮不成?”看著這雕刻的宮字,沈萬富心中暗自想道
“嗯?”沈萬富又接著皺了一下眉頭,只因他發現在這嬰兒的右胸口處竟有一片七彩羽毛的印記,也不知是胎記還是什麽
“既然你身上有著這一塊雕刻著宮字的玉牌,那你便以宮為姓!你之右胸口處有一七彩羽毛之印記,那你便以羽為名,全名為:宮羽!”
“古之君子必佩玉,左徵角,右宮羽!好名字!沈丘聽了沈萬富給嬰兒取的名字後,連忙拍馬屁道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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