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管休,他早就奉命遠遠吊著先一步進入山脈的各門弟子。
所以,蘇城派王海他們前去相助。
王海也尋著管休一路留下的記號找了過來,這些剛好碰見了。
王海四周打量了一眼,才回話,“我看管兄弟你這一身修為已經快要邁入先天圓滿了!”
他雙眼精光一閃,看似在誇讚管休,實則是在抱怨。
管休能一路從後天圓滿短短不到幾個月就跨了一個大境界也是多虧了他敢打敢拚,《吸星大法》的功勞也很重要,其次是他的《紫血大法》。
他也是個人精,聽到王海的話哪能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只是兩人同為主上的盔下,也不好壞了交情。
嘿嘿一笑,扯開話題,“哪裡,王閣主說笑了。對了,你這一路走來可還順利?”
王海也是個明白人,剛剛那話也就是抱怨一番,要說心裡真有意見他還不敢。
聽到管休的話,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倒也還算順利,只是有些奇怪。”
他眉頭緊鎖,有些不解。
“哦?何事奇怪?”
“按常理來說這大山深處應該常有猛獸出入,可我一路行來連隻鳥都沒看見。”
“我還道是何事,原是這樣。”
“管兄弟知道?”
“實不相瞞,某家跟著他們來此已有一月之余,這附近的猛獸毒蛇早被他們清理了一遍。”
“此地到底有何秘密,要如此大費周章?”王海一直想不通的就是這個問題。
管休歎了一口氣,對他說:“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你跟我來吧。”
他說完就示意王海跟上,王海也不疑有他,揮手帶人跟了上去。
......
山脈深處,一處巨大的盆地。
本來這裡應該是渺無人煙才對,可近一段時間突然冒出來一群熱門,來此安營扎寨。
十多個巨大的帳篷星星散散的分布在這個盆地,周邊也有許多身負刀劍的人巡視。
最誇張的是還是那一身黑色鐵甲,殺氣騰騰的軍伍。
大約一個營五百人的樣子,豎的旗號是“歐陽”。
正是鎮守邊關的大燕鐵騎軍統領,歐陽左!
另外的幾個營帳自然就是五門三家再加上悅來客棧的人了。
王家的營帳。
“啪啦”,一聲瓷器被摔的脆響從裡面傳出來。
接著是一個中氣十足的氣急敗壞的聲音,“誰?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殺我王家的人!”
說話的人一副中年儒生模樣,八字須,戴金冠。
他的面前跪著一個青年,被茶水濺了一身,愣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這中年儒生正是這次王家的代表,王成化,一身實力高深莫測。
王成化此時被氣得原先儒雅的氣質一去不存,怒發衝冠,恨不得擇人而噬。
他看著身前跪著的人,罵了一句廢物,有說,“說話啊,王家養你們是幹嘛的!”
那人也是正好撞在了槍口上,作為王家的家仆,主人家對他置氣,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聽到王成化的問話,立馬往前爬了幾步,結結巴巴的說,“小人...人...沒...查清楚。”
說完這句話他全身都被汗水打濕了,頭貼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王成化聽後更氣,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身上,把他踹飛出去。
“廢物!”
那家仆本身實力也不高,
也不敢運功抵擋,隻好吃實了這一腳,被踹到了營帳口。 而這個時候正好有一個人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腳邊的家仆,再看看正在氣頭上的王成化,眉頭一皺。
輕聲對那家仆說了一句,“下去吧。”
然後,走到了王成化的身前。
“叔父又何必為了個下人氣壞了身子。”他微微一笑,滿面春風。
王成化看著他,歎一口氣,“我這是為了他嗎?我這是為王寒。 ”
說到王寒他的脾氣又上來了,“卓兒,你說說,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殺我王家的人!”
他的眼神銳利,一直盯著王卓,也就是喊他叔父的人。
此王卓可不是王寒能比的,一身實力在江湖中已經能直追老一輩的人,半步金丹的修為,青雲榜只在西門燁然之下!
王卓其實不太關心王寒,在他眼裡死了的都是廢物,沒有任何價值。
可是這又關乎王家的臉面,在自家長輩面前也不好公然說出心裡話。
“王寒堂弟的事說起來著實讓人傷心,現在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
“叔父聽我把話說完,能殺王寒的人應該不是籍籍無名之輩,五門三家那些人應該也沒有這個膽子,所以這次來的人裡應該就有凶手。”
王成化聽到他的話明顯一愣,隔了一會才說,“可你怎麽找出來?”
王卓森然一笑,“都死了還用找嗎?”
說到這裡王成化才終於反應過來,怪不得王卓會讓自己提議讓凌陽城那邊停下論武會把人都帶過來。
想明白這點他才停下心裡的怒氣,看著營帳之外,仿佛已經看得凶手正往他手裡送。
......
王海跟著管休往前走了一裡左右,貓在一處巨石後面。
“到了,已經不能在往前了。”管休往前一指,示意王海看過去。
王海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個巨大的盆地,裡面人群湧動,看樣子人不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