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酒吧後迎接他們三人的是無數高舉的大酒杯,林暢武接過一個壯漢遞過來的足有一升的大酒杯然後惡狠狠地往自己嗓子眼裡灌直到喝完為止。
林暢武這個舉動引起了酒吧眾人的哈哈大笑,隨後林暢武放下酒杯走到了吧台前坐下,張建國則跑去跟一大群壯漢開始拚酒了,林暢武跟酒吧妹子要了杯可樂後,開始自己慢慢小口地喝起來。
“在酒吧要可樂,你也真是頭一個。”漂亮的酒保妹子看沒有其他人要東西就放下手頭的活來跟林暢武聊天了。
“也沒有那個酒吧裡的酒保是魅魔啊莉莉,再說了酒精對腦細胞有害,就他們那喝法,正常人那個扛得住的。”林暢武扭頭看著正在拚酒的張建國一幫人,短短幾分鍾他們已經喝下去一箱白的了。
“那幫狼人以前是泥土和腐臭味,現在是一身酒味和汗味,真不知道哪個更好一點。”酒保莉莉聳了聳肩發表了自己對於狼人體味的看法。
“那群血族最近怎麽樣?”林暢武灌了一大口可樂後,掃視了一下酒吧裡的眾人,看到血族的數量並不多。
“婚禮啦,那群吸血的最近有好幾對新人成了,他們這幾天都在忙這個,喏,這是給你和老張的請帖。”說著莉莉從吧台下拿出了兩張血紅色底燙金的請帖遞給了林暢武。
林暢武接過這兩張請帖怎麽看怎麽不舒服,大紅色和血紅色對比太大了,如果說前者讓人感覺喜慶後者只會讓人感覺恐懼。
“文化差異文化差異。”林暢武低聲說著把兩張請帖收了起來。
莉莉跟他聊了些有的沒的,正當林暢武決定回家睡一覺的時候酒吧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一名血族渾身浴血的跑了進來。
“獵魔人!”進來喊了一聲後那名血族就昏倒在地了。
見到這個情況林暢武和喝的有些高了的張建國急忙跑出酒吧,酒吧內的異族們也紛紛做好了戰鬥準備,但並沒有跟著兩人一起衝出酒吧。
兩人跑出酒吧後沒走幾步就看到了獵魔人呈半圓包圍了上來。
“開打前不如先報個姓名如何?”張建國打著酒嗝對著獵魔人們喊了起來。
“別擋路巡夜人。”站在中間的獵魔人陰森森的從嘴裡擠出一句話來。
兩人一句話沒說,而是把武器拿了出來。
“本地區已經發生了多次襲擊事件,我們有權認為本地管轄情況失控並接管該地區,讓開,巡夜人。”
說完這段話獵魔人就想強闖,但隨後他們就發現自己深陷迷霧中,互相失去了聯系。
“這幫瘋子又打算找理由來殺人。”林暢武舉著提燈發散著霧氣同時朝著打轉的獵魔人啐了一口。
張建國剛想說話就看到霧氣中出現了橙黃色的光芒,隨後幾名獵魔人就衝出了霧氣朝著兩人衝來。
林暢武見狀立刻散去了霧氣並拔出短刀在自己胳膊上劃了一刀,然後將帶血的刀尖伸入火苗中將附近的亡魂全部召集過來從四面八方攻向獵魔人,張建國則開始朝著獵魔人射擊。
亡魂們拖住了獵魔人,讓張建國的火槍有充分的射擊時間,兩聲槍響後兩名獵魔人捂著大腿被亡魂撲倒在地昏迷過去。
當兩人打算乘勝追擊的時候,一枚盧恩符文突兀的出現在了戰場上,吹散了圍攻的亡魂。
“到此為止。”伴隨著聲音而來的是一名新的獵魔人,他身上的徽章顯示他是一名資深的獵殺者。
“兩位巡夜人,
我對今晚發生的事表示歉意,學徒們太激進了,雙方能否就此收手呢?” 聽到這句話林暢武撇了撇嘴,明明是看到菜鳥們要被乾掉了所以老輩出來收場了,雖然內心不屑,但還是收起了武器。
”你是哪個教團的?“張建國倒是很不客氣的直接發問了。
“裹屍布教團下屬聖甲蟲一系。”對面也很直白的報上了自己的家門,隻是這個內容讓兩人有些牙疼。
“今夜的事就此過了吧,我們管束無方給兩位巡夜人造成麻煩,有機會我會專門登門道歉的。”說完這段話資深獵人就帶著那堆菜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裹屍布教團,這群混蛋小看了我們啊。”林暢武舉起提燈將四散與戰場上的亡魂吸入其中,做完後開始正經的跟老張談起剛剛發生的事。
“嗯,居然把擅長陣地戰和人海戰術的裹屍布教團派來,我們也是被小瞧了啊。”張建國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要跟其他人說聲麽?西區的兩個小家夥最近可是閑不住,如果對方真打算動手的話,找兩塊肉盾來比較好吧。”
“算了,有你在多少人都圍不住我們兩,打不過還繞不了圈子麽。”張建國一拳捶在林暢武胸口。
兩人收拾好戰場後回到酒吧內,之前在這喝酒的眾人已經散去,只剩下酒保莉莉還在那擦著杯子。
“搞定啦?對面是哪一撥啊。”看到兩人回來莉莉放下手裡的酒杯給兩人各倒了杯可樂。
“裹屍布那群菜鳥,戰五渣。”林暢武灌了一大口可樂後笑著說道。
“嗨G,裹屍布啊,就是那個喜歡用人海戰術的教團啊?獵魔人大本營怎麽派他們來了。”莉莉聽到後就來了興趣。
“你對這個教團有了解?我以為你從沒跟世俗武裝打過交道。”
“出來走起碼得知道有什麽危險吧,我確實沒有跟他們發生過衝突,但他們作為獵魔人裡的一朵奇葩我聽到的故事當然不少。”
聽到莉莉這麽說兩人開始哈哈大笑起來,獵魔人作為一個地下勢力崇尚精英主義,除了便於隱蔽身分外,另一個原因就是在誅殺異族時人數很難起到正面作用,但裹屍布教團卻反其道行之,常常在誅殺異族的行動中派出十人甚至二十人的小隊進行行動,用數量來淹沒敵人,由於每次行動都會出現大量的損傷, 慢慢的人們也就用裹屍布這個東西來稱呼這個教團了,自然而然地裹屍布教團也成為了獵魔人這個群體中的戰鬥力下限的代表。
“但,我聽說裹屍布教團往往是大規模行動的前奏,用於探明目標地區的戰鬥力深淺,他們今天出現在這是不是?”莉莉話鋒一轉說出了兩人心中共同的疑問。
“這個事目前根本沒有依據,而且獵魔人不是教會,他們上面可沒數億教眾做人力支撐,小地方也就算了,這裡可是沿海核心區,幾千萬人口,他們真的大規模行動不可能躲得過普通人的眼線的,躲於黑暗中可是所有勢力奉行的準則。”林暢武擺擺手對於莉莉說的那件事表示不相信。
“對方要打過來也是之後的事了,我們先關心一下狼人的那檔子事吧。”張建國打斷了兩人的討論,點名了當下他們需要注意的事是什麽。
“好好,那今晚就到這吧,已經凌晨四點半了,該回去睡一覺了。”林暢武見到他那麽堅決,隻能收拾收拾準備回家。
離開酒吧來到大街上後,街上已經開始出現早練的行人,販賣早點的攤販了,陽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感覺整個人暖洋洋的。
“今天又是個好天氣啊。”林暢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買了點菜和早點找了個暖和地方開始吃了起來,自從他成為巡夜人後,在陽光照耀下吃早餐就是他結束每天晚上的巡視與戰鬥後的必做事務了,除了很舒服以外他還認為這讓他像個人。
等吃完早點後自己也已經被太陽曬得暖洋洋的了,趁著這股暖和勁趕緊爬上床去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