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麽來了?!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
林涵低聲驚呼,扶著門的手就本能的要關上去,然後自己用身體擋住就要把來人給擋在門外,然後想要把這個不速之客帶走。
一身火紅色修身長裙,一頭波浪卷,和林涵有七分相似的臉蛋畫著精致妝容一定程度的降低了年齡帶來的痕跡,讓黃春鸝顯得是一個風情萬種的中年熟婦。
看著女兒這番心虛的模樣,黃春鸝就有些又笑又氣,挎著名牌紅色小包包的左手很靈活的就靠在門上,右手更是推在了門上,讓林涵懊惱沒有能將她推出外面。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是你媽誒,你有了男人都不讓我知道,這像話嗎?別以為這兩天不和我說我就不知道了啊,我雖然很少回來,但是我在陵南還是有眼線的好伐!還不讓開?”
黃春鸝不滿的白了自己女兒一眼,這兩天女兒確實是在陪她,不過卻是不在陵南,而是在她昨天下了飛機不久後就在機場直接飛到了雲貴省攀陽市,去見了她的老母親,到今天中午才一起飛回來陵南。
本來她這次回國不打算停留陵南的,更不會和林嘯天見面,而是直接回去她已經長住了十年內的澳洲,在那裡她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當然如果女兒能夠跟著她過去一起定居就好了,為了這個目的她曾經把林涵安排在澳洲讀了大學,但是還是沒能讓女兒同意留在澳洲。既然女兒也大學畢業了兩年,索性她今年就和林嘯天正式把婚給離了,把這段十五年前起就只是個形式的婚姻徹底結束了,徹底的放飛自我。
黃春鸝覺得女兒已經長大了,會理解自己的選擇,所以同樣的在昨天聽到一個平時到陵南比較多的外甥給她說的關於女兒近來的傳聞時,她並沒有跳腳,而是對林涵旁敲側擊起來,但是女兒就是沒有回應,思前思後她決定今天下飛機和女兒分開後沒有立刻返回澳洲,而是在找了自己的一些老友打聽,果然和外甥說的差不多,再一打聽就知道林涵去了哪,也就自己過來了。
做媽的,女兒大事誒,她黃春鸝自然不能熟視無睹。
林涵有些手足無措,還是不肯打開門,有些哀求的看著自己媽媽:“媽~!你別給我搗亂好不好,我爸就夠讓我煩的了!再說、再說我和他還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事我等以後再和你說好不好?”
黃春鸝哪裡肯白跑這趟:“你這個丫頭,都住在一起了,還不是我想的那樣?你以為我是傻子啊?
快開門,喂!那個誰,陸青陽是不是?還不快給伯母我開門!”
她後面這一嗓子可把林涵嚇了一跳,都快急哭了,不知道怎麽面對接下來有陸青陽一起的場面,真想挖個縫把這個煩人的親媽就藏起來算了。
“阿姨,有客人嗎?”
很快,沐沐稚嫩的童聲在她身後響了起來,讓她的堅持徹底失去了意義。
黃春鸝露出得逞的笑容,有些撒氣的伸出手輕輕的拍打了女兒還不肯挪來的手,很解氣的推來了門,最先看到快走過來的沐沐,小家夥可愛的模樣立刻讓她喜愛起來,挎著包包就小跑過來把沐沐給抱了起來:“哎呀呀,這個小姑娘真漂亮,還可愛得真有我當年的風范呢!”
“你好,裡面請坐。”這會陸青陽站在了別墅裡門,露出了微微禮貌的笑容表示禮貌,雖然他也有些無語剛才黃春鸝和林涵的談話,但是既然是林涵的母親,基本的禮貌還是稍微做一下。
黃春鸝抱著沐沐的同時也注意到了這個讓她今天特意趕來的男人,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微微點了點頭,心道女兒的審美還好隨她,沒差的。
不過懷抱裡的小娃娃雖然超級漂亮又可愛,和她本人小時候有的一拚,但是黃春鸝還是覺得有些不是太好啊,畢竟自己女兒可還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直接找個帶女兒的男人,她做媽的心裡還是有點膈應呢。
黃春鸝不客氣的就往裡面走,還不讓回頭看著待在大門不想走動的女兒:“我說你墨跡什麽,這點就不隨我,就隨了你那個親爸了!你看人家都請我進去了,還不快進來!”
林涵沒有看自己媽媽,而是十分歉意的看著陸青陽,臉色有些紅潤,看對方一副自然如常的樣子,她也就松了口氣,然後把門關上後跟著進去了。
然後很快的走到了自己親媽身邊,把沐沐搶了過來,還緊緊的盯著她, 生怕她再說一些讓大家難堪的話來,更是率先開口:“媽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去下個面吧!”
“不用了,我吃過沒多久,我過來可不是為了吃的,我可是......”
“媽!我的手藝你很久沒嘗過了,怎麽可以不吃呢,你不是一直很喜歡我做飯煮麵的嗎,以前還一直說留在澳洲給你天天做飯煮麵呢!”
林涵卻是打斷了親媽的話,讓沐沐去跟陸青陽玩,自己拉著她就進了廚房,母女倆在關上門的廚房裡嘰裡咕嚕的說了好一會,林涵才能親媽稍微同意不那麽多話。
最後林涵煮好面帶著親媽出來吃的時候,陸青陽已經帶著沐沐上去洗白白了,讓黃春鸝白眼不斷地給她發送。
不過最後她還是磨蹭著等到了陸青陽帶著沐沐下來,稍微聊了一下就被林涵隔三差五的提醒著該回去了,最後也沒問到什麽的她才不情不願的離開。
送走自家親媽,林涵可是送了口氣,把門給結結實實的關上了,然後靠在門上纖纖細手從上往下的給胸口順氣,感歎不容易的一天終於要過去了,好一會才往裡屋走去。
叮鈴鈴~
可是還沒走到裡門,門鈴又響了,林涵感覺自己就要原地爆炸了:“我、我說老媽你有完沒完了!”
憤恨的低聲叱責,然後撫摸著額頭,真想不開門了,不過門鈴還在響著,她只能很不情願的邁開腳步走上去,再覺得十分心累的緩緩的打開門,擺出一副很不爽的臉看著緩緩打開的門縫。
然後,她呆住了幾秒才開口:“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