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巧巧又左顧右看的找了一番都沒有找到她的小耳環,更是咬定是陸青陽偷了:“是你,肯定是你偷了我的鑽石耳墜!那可是我花了八十萬買的!”
陸青陽皺眉不想理會這種女人,也不看她就要離開,胡巧巧自然不會讓他走,攔在了他面前:“你是誰?不許走!我的耳墜沒找到,你不能走!”
胡巧巧大嗓門這麽一喊,很多客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不少人圍過來看熱鬧,熱鬧嘛總是讓人喜歡的。
“咦,這不是陸青陽嗎?”人群中有人出聲,語氣中的疑惑讓人很容易聽出來。
陸青陽此刻舉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卻依舊沒有理會胡巧巧,後者那個氣啊,聽到有人出聲指認了陸青陽,她立刻看過去,正好她認識,瞪了陸青陽一眼後問對方:“江南生,你認識這人嗎?”
正是老熟人江南生,身邊還挽著她的老婆,後者將臉扭開,不想去看陸青陽,臉上的嫌棄之色很明顯。
這時候聚焦著眾人的目光,江南生心裡有些得意,手中酒杯微微搖了搖,露出自認為比較紳士的微笑,眼神中透露著玩味的意思看著陸青陽,緩緩的開口:“認識倒是認識,不過我可和他沒什麽交情,大家不過是校友罷了。我畢業後大家也知道的,就是進了家裡的公司,而這位校友就不一樣了,選擇了繼續攻讀研究生,唔,學習成績不錯,現在靠著獎金和補貼都能滿足在學校的開支了,終於是不用兼職打工過日子了。”
獎學金,補貼,兼職打工?這些字眼都被現場的賓客抓住了,如他們這般處於陵南財富中高層的人士,覺得這完全不可思議,這種人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呢?拉低了大家的檔次啊!
胡巧巧雖然脾氣暴,但是她也疑惑這種人不應該啊,這種場合可不是隨便就能混進來的,正在她疑惑之時,又有了一個聲音傳來。
“呀,這位還真是我們學校的同學呢,陸青陽,你的導師徐清博士可是在找你呢,沒有定期提交實習報告,你現在這種情況可以算是擅自外出實習,你這樣可是自毀前途啊,很可能這個學期的獎學金就和你沒有關系了,說不定你的畢業都是問題啊,那你以後就業怎麽辦,總不能回去和你母親一起在餐館打工吧?”
外表文質彬彬的胡海山站了出來,剛才聽到有人叫陸青陽還覺得不真實,好奇的湊過來一看還真是啊,上次陸青陽搶座讓他吃癟,完了還不知道哪裡使出的騙人魔法都把大家特別是徐清給唬住了,事後她還特意把那曇花拿去切片了。
總之他胡海山可是對陸青陽印象非常不好,按照他的作風,立刻就讓人查了陸青陽在學校留的背景以及同學間的信息,不出意外的是個窮人家的孩子,雖然是經濟學教授吳斌的外甥,但吳斌這人在學校並沒有什麽權利,所以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給陸青陽下絆子了。而剛才江南生的話他也聽到了,明顯就是擠兌陸青陽,這種事情他自然也是樂意再加一腳,樂意的很啊。
“喲,是胡老師。”江南生也是認得胡海山的,打起了招呼。
這下子有兩個人出來指認陸青陽,一個是同學,一個是老師,陸青陽的身份就跑不了了,背景也被大家接受了,就是個窮學生,也不知道怎麽就混進來了。
胡巧巧心裡也有數了,剛才還留一點情面,那是顧慮陸青陽真有什麽身份背景了不得的,現在既然如此她胡巧巧還怕什麽:“你這個窮鬼,肯定是你偷了我的耳墜!說是誰讓你進來的?我看沒有誰帶你進來,
肯定是你自己混進來的!來人啊,快來人,把這個偷偷摸摸混進來的小偷給我抓住!嚴刑拷打,讓他把我的耳墜交出來!” 這邊的動靜越來越大,酒店招待主管孫凡過來了,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人,看到胡巧巧趕緊笑臉迎上去:“胡小姐,這裡有什麽事嗎?有事需要我們處理的,您盡管開口!”
孫凡可是必須認得胡巧巧,她是經常過來這邊點套房的,為人行事那麽的高調,酒店上下有點資歷的都知道這小姐不好招惹。
有工作人員來了,胡巧巧大小姐的做派立刻就出來了:“孫凡,你們怎麽辦事的?你看這種窮鬼也能混進來,混吃混喝不說,還偷東西!我八十萬的耳墜被他偷了,你快讓人把他抓起來!”
孫凡一聽這話,眉頭皺了皺的看向陸青陽,不認得此人,上前公式化的開口:“既然胡小姐這麽說,那這位先生,請問一下您的名字?我好讓人去核實一下您的身份。”
也沒管陸青陽有沒有回應,胡巧巧就繼續懟了:“孫凡,你還和他客氣什麽?趕緊的給我搜身找出我的耳墜,我趕時間去見外公的,我剛從巴黎回來,可好長時間沒見了呢!”
孫凡立刻回過頭給了胡巧巧陪一個笑臉,再看向陸青陽等待對方的回答,他可不是個愣頭青,太草率可不行。
可陸青陽這會還在抿著紅酒,就沒理會他的意思,這就讓孫凡臉色難看了,正好這會胡海山又開口了:“胡小姐,這位是我們學校成績優異的研究生,家庭不是太好,可能是想進來開開眼界罷了,雖然他家窮得要靠獎學金讀書,但應該不至於會偷東西吧?”
看似好心,實則插刀。
孫凡認得胡海山,也知道他是陵南大學的老師,對於他的話倒是信了不少,再加上陸青陽現在的態度,他就覺得這是在死撐了。
“叫趙傳過來。”陸青陽瞥了叫得歡的幾人一眼,也懶得和他們糾纏,讓孫凡去找趙傳。
孫凡這會已經不耐煩了, 哪怕陸青陽說到了趙傳:“叫我們三少爺來?他太忙了,我可不好打擾了他,一會我自然會和讓你說出名字,到時候也會和前門招待記錄員核對一番,不過現在你還是和我走吧!”
孫凡虎背熊腰,對自己的身手一向很自信,右手探出就要去拉住陸青陽。
江南生和胡海山露出了不易覺察的微笑,他們很期待陸青陽被孫凡狼狽的驅趕出去。
胡巧巧這會兒更加趾高氣昂,叉著手挺著胸:“這就對了嘛,趕緊的給我把他抓起來搜……啊!你還敢打人!”
胡巧巧說到後面突然驚叫了起來,因為她看到原本就要抓住陸青陽手臂的孫凡突然被對方反抓住,然後一甩,還沒反應過來的孫凡就來了個原地四周大回旋,完了就暈暈乎乎的倒在了地上,沒有方向感的在地面狼狽的亂抓。
陸青陽輕易的就甩倒了孫凡,再看向驚訝中的胡巧巧,臉色清淡:“性子跳是吧,那就跳一下。”
說完手中的紅酒一潑,一道紅流如同彩虹劃過,徑直的衝向了胡巧巧,不偏不倚的進了她的胸前溝壑。
“啊!”胡巧巧發出殺豬般的聲音,真就如陸青陽所言兩隻腳跳動起來,雙手抓著胸前裙子往外甩,想把裙子上可惡的紅酒給甩開。
這麽甩著,突然啪嗒一聲,一個東西從掉在了她腳下,定睛一看不正是她那墜子嗎,和另一隻耳朵上的一模一樣。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耳墜是掉到溝裡了,至於為什麽胡巧巧沒有感覺,可能是自己胸前那坨新換的材質觸感太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