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為彎道太多太變態,趙堯的布加迪威龍根本就沒辦法發揮出一半的實力。眼下按著這種情況,他真的很有可能會輸。
一想到自己要輸給陸青陽,這讓他不得不抓狂,臉色越來越陰霾,咬牙切齒的盯著那在空中恰意十足的陸青陽,狠狠的錘了一下方向盤,心裡反覆掙扎了之後,眼睛裡的歹毒到了極點,手有些抖動的拿起了對講機,深呼吸一口氣後狠厲的開口:“六狗,去給我把他們弄下來!”
對講另一邊似乎停頓了一會,一個有些慌亂的聲音才傳過來:“趙、趙少,你確定要這樣嗎?這事情辦不好可是能要命的事情啊?”
對方沒有直接配合讓趙堯很是生氣,對著對講機的成了怒吼:“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我的話你也敢拒絕?我養你這條狗不就是為我辦這些見不得人的事嗎?不是我救你保你,你他媽的現在還能喘氣?按照我說的辦,事後就說是意外,是意外!”
啪嗒。
趙堯狠狠地掛斷了對講機,露出了森然的笑容,他不會輸的,他怎麽可以這樣輸呢,他要面子的啊,他的騎士十五還沒開過呢,怎麽可以輸給陸青陽?
山頂上一個刀疤男子狠狠地把手中對講機摔在地上,一臉的煞氣,他本正是大好年華的時候,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犯下重錯,被趙堯順手擺平了,卻有家不能回,只能在裡給人看場地,這個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的山頭。現在還得為趙堯賣命,他似乎有很多憤怒要發泄,最後化為了一個字:“操!”
隨後刀疤男從屋子裡走出去,手上拿了一個自由下滑時掛靠在索道上的掛架,徑直走到了索道旁把它掛了上去,隱蔽的伸出頭看了一眼索道下面,那裡有人身騎白馬。
刀疤男一臉陰沉:“馬勒戈壁,這家夥還是人嗎?做人就不能低調點嗎,傻了吧?這回我就讓你後悔了,當然別怪我,要怪就怪趙堯,是他和你有仇!”
話說完,刀疤男手一放,那個自由滑落的掛件就順著索道開始下滑,沒有限制的它開始瘋狂加速,很快就以非常快的速度衝向下方,兩根索道開始因為它的加入開始波動起來,下方觀察到這個突變的人紛紛出聲驚叫。
“操!是誰乾的!”趙傳憤怒的吼叫起來,抓著旁邊一個主管的衣領給提了起來,怒火中燒的瞪著對方:“你他媽快去給我把它給停下來!”
那個主管也是被突發的情況驚住了,然後又被趙家三少這般怒吼,膽都快嚇爆了,機械的瘋狂點頭唯唯喏喏的回答:“好的好的、、、、、、我立刻就去處理!”
趙歡卻是把一個安全員的對講機搶了過來,特意走到了一邊,拔了短號,焦急的等待著對方的接聽,等到接通的聲音響起,她立刻陰沉的開口:“趙堯你這是瘋了嗎?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這是在犯法!出了事爺爺和林家都不會放過你!”
此刻正開著威龍過了三分之二的路程的趙堯冷靜下來也有些懊惱自己的舉動,不過事情已經辦了就沒辦法再收回去,反正他一口咬定和自己沒關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可不要胡說,有和我磨嘴皮的功夫還不如快去做好救援準備吧!”
索道距離山體距離並不算太高,趙堯覺得陸青陽他們掉下去也大概率是砸到樹上,應該不是那麽倒霉會掛掉吧,這麽一想,他心裡的負擔就更小了,只要不出人命都不是什麽大事。這會他都不著急著的加速了,一臉歹毒的盯著陸青陽那邊,
等待著那墜落間的美妙時刻到來。 在眾人矚目之下,那個掛件很快就要接近陸青陽他們了,一時間大家都提心吊膽的,救援部隊更是趕緊衝上山去,希望能在碰撞發生後能盡快的采取救援,可是看起來為時已晚。
陸青陽自然是早早就發現了這個情況,索道上的輕微變化都在他的感知中,這會兒因為那個掛架的加入,波動得非常厲害,白馬的步伐確實有些不順暢了起來,但是他臉色如常。
小家夥呢也注意到有個東西在朝著他們滑過來,有些好奇的盯著,對她來說根本不會意識到這裡的危險,奶聲奶氣的問到:“爸爸,那個東西在跑過來哎,它是要和沐沐玩耍嗎?它跑得好快捏!”
“這個可不是用來玩的哦,等你以後長大了,你可以帶上它,它就帶著你這樣飛快的從山頂上滑下來,你說好不好玩呢?”林涵語氣鎮定的給小家夥解釋,心裡卻是對趙堯恨透了,知道肯定是他在搞鬼!但是現在驚慌是沒有用的,反而可能會影響到陸青陽驅使馬匹,所以她也要鎮定,有什麽仇都得等以後再報!
“既然如此,我來給你們來個另類體驗吧,都抱緊我。”
眼看那飛奔而來的掛架就要過來,陸青陽微微一笑,攬住沐沐的手緊了緊,右手的拉著的韁繩驟然一扯,腳跟在馬肚子上踢了一下,坐下的白馬心有靈犀,整個馬都騰空而起向前跳躍,然後再穩穩的落在索道上。
就這樣白馬一蹦一蹦的往山頂上跳躍而去,那個掛鉤毫無難度的被一個跳躍就給躲開了。
“哇哈哈,好好玩呢!爸爸好厲害喔!沐沐在和馬兒一起玩跳跳捏!”小家夥顯然很喜歡這種一蹦一跳的方式,樂不可支的搖了搖頭。
“喜歡就好。”陸青陽抽空摩挲了一下女兒的小腦袋,看著小家夥開心的樣子不由得會心一笑。
林涵也是松了一口氣,緊緊的抱著陸青陽,閉上了眼睛,感覺世界靜好。
而下面的觀眾們則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似乎那匹馬今天真他麽是超神了,怎麽走怎麽有,不對,現在應該是怎麽跳怎麽有。
趙傳更是瞪著久久不語,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笑道:“大師這、真是不可想象啊,就這情況,他還敢在索道蹦迪!”
山道上在想著最後路程衝擊得趙堯看得目瞪口呆,好一會才狠狠地拍打起方向盤,咬牙切齒:“這他媽真是來耍雜技的嗎?!”
然後再次拿起了對講機,怒氣衝天的對著對面吼起來:“六狗,你這怎麽辦的事?我跟你說必須給我阻止他們,成了我會保你,而且無論保不保得住我都會讓你們家以後衣食無憂!不然我讓你今天下不了山!”
趙堯說完狠狠地把對講機砸到了副駕駛座上,他咽不下這口氣!既然乾就乾他個徹底吧!
刀疤男掛斷對講機,然後丟進了旁邊的水裡,從剛才到現在,他已經拒絕了其他人的通話。拿出一支煙點了起來,狠狠地吸了幾口,然後猛地丟在地地上使勁踩,從房間裡拿出一瓶二鍋頭喝了幾口再往身上倒完後狠狠的砸在地上碎了一地,再拿了一件掛架綁在了自己身上,然後就把自己掛在了索道上,出發!
他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該做的都做了,事後怎麽辦就可看命了,但是他知道不乾的話趙堯就有一千種方法對付他和他的家人!
嘩啦啦,掛架因為帶著人的重量,和索道的摩擦劇烈了很多,發出不小的摩擦聲。速度比之前單掛起得更快,直直的衝了下來。刀疤男一副搖頭晃腦的樣子,裝瘋賣傻了好一會才裝作發現了陸青陽等人,開始一個勁的折騰,又是想急停又是想爬起來,瞬間索道上的波動變得前所未有的劇烈,更是不規則的。
“窩草!是不是就這個傻逼!他麽的竟然還自己下來了!他麽的在折騰什麽,你是要害死大師他們嗎!”趙傳狗急跳牆一樣,上躥下跳的對刀疤男辱罵起來。
其他人也是大驚失色,同時看著刀疤男的反應也是一臉古怪,這家夥不會是精神有問題吧?可是他這麽折騰,自己是無所謂,畢竟有掛架緊緊綁著他,但是白馬上的三人可是沒有任何保險措施啊!
“爸爸爸爸,這個署署在做什麽捏?”沐沐一臉不解的看著像在雜耍的刀疤男,好奇的問到。
陸青陽這會眉頭總算是蹙起來了,看了刀疤男一眼,又看了就在他們下方的跑車,冷哼了一聲,然後恢復淡然:“沒事,他覺得這裡太高了想下去,爸爸就幫他,你說好不好?”
原本十分憤怒的忍受著的林涵,聽到陸青陽這話不禁莞爾一下,感覺到男人語氣的態度變化,知道他還是能行的,他可以解決的,也就不再擔心,只需要靜靜的等待著他的表現。
而下面的跑車裡,趙堯仰著頭,一臉得逞的看著上空,心裡忍不住給六狗點讚,這家夥真他麽會辦事,竟然親自上陣,還搞出這麽一副狀態來,眼下後很大可能會把白馬給蕩下來。即使陸青陽還有本事穩住,那又如何,他距離山頂只有那麽一小段距離了!
陰謀得逞的趙堯心中大喜,嘴角翹起,然後終於忍不住,看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勝利就在眼前了,他再次抬頭輕蔑的瞥了眼就要發生碰撞的上空,卻是瞬間怔住了:視野裡,陸青陽坐下的白馬在和刀疤男相遇時沒有跳起來,而是猛地抬起前蹄,然後狠狠地砸在了刀疤男掛件上,而那掛架竟然瞬間斷開了,然後帶著刀疤男快速的往下砸去。
“我、、、操!”趙堯驚罵一聲,他可正好在下方,下意識的就要躲開從天而降的刀疤男,可是一切都遲了,巨大的撞擊聲響起,刀疤男被他的車撞飛出去,而他的車子也向著跑道邊偏離,重重的砸在護欄上還沒停止,直到半個車身懸掛在外面。
一臉鮮血的趙堯艱難的伸出手按下了急救信號,發出聲音顫顫巍巍:“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