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不管是多麽爺們,多麽漢子的女人,如果見到自己的容顏被毀的話,都會驚慌失措。
袁靈溪也不例外,見到自己臉上這麽一大塊暗紅色印斑痕,袁靈溪淚珠子“刷”的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喃喃道:“我的臉,我的臉怎麽會變成這樣?”
說完,袁靈溪扭頭看著離珠:“離珠,我的臉,我的臉。。。”
離珠連忙上前安慰道:“袁姑娘,你不要著急,這個還是有機會治好的。”
“真的麽?”袁靈溪看著離珠,臉上充滿了希望,問:“該怎麽治好?”
離珠笑道:“有兩種辦法,第一是再找到一隻同樣的蛤蟆,用它的血入藥,就能治好。第二就是找到成精的靈藥,這種靈藥人吃了能夠長生,雖然這樣說有點誇張,但治好你的臉還是不在話下的。”
袁靈溪聽到離珠的話,搖搖頭,說:“想要找到這兩種東西談何容易?每一種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李方在一邊看著袁靈溪說:“袁姑娘,我覺得你不要著急,我現在就去找溫大人,連夜提審王家的人,這種蛤蟆既然是一種特殊的蛤蟆,那麽他們自然知道哪裡還有,如果他們不知道,我就強行招魂,把王貴那個老鬼的魂魄招回來問。”
袁靈溪看著李方,說:“多謝李兄了。”
離珠在一邊看著李方,說:“道長,那你就趕緊去吧,我在這裡陪著袁姑娘,天亮之前回來就可以了。”
李方看了離珠一眼,說:“好的,麻煩離珠姑娘了,那我這就去了。”
說完,李方轉身看著趙棟,說:“走,你跟我走一趟吧,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問出來哪裡能找到這種蛤蟆。”
“好,”趙棟答應一聲,就跟李方一起走了出去。
剛出門,趙棟見到煎藥的丫鬟還站在門口,惱怒的說:“我說你是怎麽回事?我讓你去煎藥,你為什麽要把蛤蟆的血洗掉?”
丫鬟在外面已經聽到了裡面情況,早已經嚇得面無人色,這個時候聽到趙棟的話,嚇得跪到地上,不住的求饒:“少爺饒命,少爺饒命啊。”
趙棟氣呼呼的說:“我現在有事,等天亮我回來再收拾你。”
“行了,”李方看著趙棟說:“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這件事就算了,現在如何找到解藥才是最重要的。”
說完,李方臉色不豫的走了出去,趙棟連忙在後面跟上,說:“道長,道長你等等我。”
李方和趙棟兩人腳下不停,直接走向了縣衙,此時吳飛剛收兵回來,正押解著一群王家的人向大牢裡走去。
而吳飛本人正在和溫何仁在那裡說著:“溫大人,此次在王家共搜出白銀十六萬兩,黃金一千兩,還有其他東西若乾,最主要的是,我們發現了一些用在道術上的特殊用品。”
溫何仁說:“這王家好大的胃口啊,這些財物,比我們整個縣一年的稅收還多,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些經商的人還真是有錢啊。”
“嗯,”吳飛點點頭,說:“畢竟這些人什麽都不乾,整個人一門心思的鑽研如何賺錢了。”
溫何仁非常讚同的說:“吳大人說的是,商人基本上沒有什麽地位,唯一能做的就是多賺點錢,讓自己也有保障。”
吳飛搖搖頭說:“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這些商人根本就不納稅,想想,如果他們納稅的話,我們一年該多收多少稅收?”
李方圓圓的就聽到了吳飛和溫何仁的討論,
但是李方並沒有注意那麽多,只見李方急匆匆的來到溫何仁和吳飛身邊,說:“溫大人,吳大人,我有點急事,需要連夜審問這些人。” 溫何仁見到李方臉色不好,就問:“李道長事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李方臉色嚴肅的說:“袁兄中了邪毒,需要解藥,我是來這裡問王家人解藥的下落的。”
聽到李方說袁靈溪中毒了,溫何仁跟吳飛兩人都嚇了一跳,溫何仁看著吳飛說:“吳大人,我們現在就去審問。”
吳飛點點頭,說:“好。”說完,幾人一起走進了牢房。
縣城的牢房並不大,但是現在裡面滿滿的都是人,不停的有人哭喊著,但是那些士兵根本不理會這些人的哭喊,押著他們塞進了一個個的房間裡面。
李方等幾人走進去的時候,一個士兵看著溫何仁和吳飛,說:“大人,請問有什麽事情麽?”
吳飛點點頭,說:“去把王貴的兒子帶過來,我有話問他們。”
“是,大人。”士兵轉身走到了牢房的深處。
不大會兒,兩個年輕人就被士兵帶了過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這是王貴的長子王聰,那個十八九歲的正是李方見過的王越。
此時的兩人都有些狼狽,王聰看著溫何仁和吳飛,說:“溫大人,吳大人,我不知道我們王家犯了什麽錯,值得你們如此興師動眾。”
“我艸,你這是煮熟的鴨子,嘴硬啊,”李方在一邊看著王聰,說:“你們王家幹了什麽你不知道?用蠱毒害人,然後用邪術驅使那些鬼魂偷錢,你別告訴我這些你都不知道。”
王聰冷笑著看了李方一眼,說:“不知道這位是誰?為何要汙蔑我們王家?”
李方看著王聰,同樣報以冷笑:“不敢,你們家的蛤蟆蠱和小鬼都是我滅掉的。”
王聰看著李方問道:“哦,那麽說來,閣下是位道士了?”
李方大方的承認,說:“是又如何?”
王聰笑道:“閣下是位道士,那麽我家的那些蠱蟲和鬼魂等等很有可能就是閣下專門放到我家的,而且閣下還用凶狠的手法殺害了我的父親,我在這裡要向溫大人告你一狀。”
“行了,別他娘的裝逼了,”李方搖搖頭說:“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但是今天跟我一起去你家的還有一個人,這個人是京城來的貴人,現在這個人中了你們家蛤蟆的火毒,你覺得你反咬我這一口能成功麽?”
王聰聽到李方的話,默然無語,李方又問:“現在我問你,你們養的蛤蟆蠱那隻紅蛤蟆是從哪裡抓的?”
王聰看了李方一眼,哈哈大笑道:“我不知道,況且,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還要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京城來的貴人,哈哈,如果京城來的貴人在你們這裡出了事情,到時候看你們怎麽交代,你們三個能擔待得起麽?哈哈。”
“王八蛋,”李方一腳踹倒了王聰,看著溫何仁說:“溫大人,看來得用刑了。”
吳飛在一邊看著王聰,說:“李道長,溫大人,這兩個王八蛋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溫何仁點點頭,說:“吳大人,這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撬開他們的嘴。”
“放心,”吳飛面色冷峻的看著王聰和王越兩人,然後手一揮,說:“把他們帶走,老子要親自審問。”
“是。”幾個士兵押著兩人又回到了牢房深處,吳飛對溫何仁和李方拱了拱手,說:“溫大人,李道長,我去了。”
說完,吳飛大踏步跟著走進了牢房深處,接著,李方就聽到了一陣淒慘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