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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國天師》第36章:調查
  李方來到了昨天到過的坊市,因為現在沒有到王家施粥的時候,所以這些乞丐都坐在路邊和街角,面前放著破碗,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李方來到了一個年輕的乞丐面前,蹲了下來,說:“這位兄弟,我問你件事情。”

  乞丐瞥了李方一眼,接著就眯起了眼睛,不願意搭理李方。

  李方見對方這個樣子,就站了起來,來到另一個乞丐面前,說:“兄弟,我想問你一件事情可以麽?”

  乞丐依舊沒有搭理李方,而且臉上還露著不屑地表情。

  李方站了起來,又問了好幾個,但是這些乞丐都是這樣子。

  就在這時,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從李方身邊經過,說:“我說這個小兄弟,你就別問了,這些家夥天天都是這樣,整天就躺在這裡,等著王員外家施粥,其他的,什麽都不乾。”

  李方聽到老者的話,皺皺眉,說:“這些家夥四肢健全,大部分年輕力壯,不去從事生產,整天就這樣混吃等死?”

  老者點點頭,說:“可不是麽,我記得前幾年縣太爺說要給他們分一些田地,但是他們不願意,說種地太辛苦,還不如乞討。”

  李方聽的心頭火大,這些家夥看來真的是準備當乞丐一當到底了,給田地都不去種,說白了就是懶,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袁靈溪在一邊說:“這樣下去不行,他們會成為潛在的安全隱患,我們還是去縣衙找溫大人商議一下這裡的事情吧。”

  李方也點了點頭,說:“好。”

  老者急忙攔住李方三人,說:“三位公子,千萬別,你要是惹了這群人,你家裡就別想安生了。”

  “此話怎講?”李方看著老者,不理解什麽意思。

  老者說:“他們這些人,每天吃飽了沒事,你要是惹了他們,他們天天找你麻煩,前兩年就有一個官爺說要管一下,結果門口天天被人潑糞,有一次還被這些人打了一頓。”

  “那就更不能坐視不管了,”袁靈溪說:“他們的行為已經犯法了,必須要管。”

  幾人說話聲音不小,旁邊的乞丐聽到了,頓時站了起來,走到幾人面前,說:“你們是誰呀,憑什麽管我們的事情?”

  周圍的乞丐見到這個情況,也都紛紛的想這邊湧了過來。

  而剛才和李方說話的老頭見勢不妙,立刻灰溜溜的逃走了。

  李方看著眼前的乞丐,問:“你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乞丐看著李方,蠻橫地說:“我只是想說,小子,別多管閑事。”

  李方看著眼前的乞丐,冷笑道:“怎麽,被我說中了心事,你們害怕了?”

  袁靈溪在一邊也皺著眉說:“你們現在的行為就屬於尋釁滋事,所以說,你們這麽多人的確是一個安全隱患,早就應該管理一下了。”

  “小白臉,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乞丐指著袁靈溪的鼻子罵了起來:“告訴你們,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我會讓你們安生不得。”

  趙棟在一邊說:“你們就願意當一個乞丐?你們不願意有安定的生活,娶妻生子麽?”

  “你誰呀?”乞丐看著趙棟,說:“我們願意怎麽著用你管?我們現在不缺吃不缺喝,何必要費那個力氣去種地?”

  “對,”另一個乞丐叫起來:“我們願意怎麽著就怎麽著,你們管不著。”

  “就是,別多管閑事,不然打死你們。”

  “我天天去你家門口潑糞。

”  李方聽到周圍一群乞丐的叫囂,被氣笑了,看著袁靈溪說:“袁兄,我覺得不用客氣了,動手吧。”

  袁靈溪冷笑一聲,從身上抽出寶劍,大聲說:“袁某心裡有數,但是袁某的寶劍卻沒有數,如果誰死了,可不要怪袁某。”

  說完,袁靈溪揮舞起寶劍就衝進了乞丐群裡,一片劍光閃過,一個個乞丐身上冒出一片片血花,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李方也不願落後,從旁邊的面攤上拿過一根擀麵杖,劈頭蓋臉的就向那些乞丐身上打了過去。

  只有趙棟,自己不會武藝,被兩三個乞丐追著打,東躲西藏的,狼狽不堪。李方見狀,連忙來到趙棟身邊,救下了趙棟,說:“趙棟,你快去告訴溫大人這件事,讓溫大人通知縣尉派兵過來吧,這件事不能善了了。”

  趙棟說:“好的道長,那你們要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去吧。”李方送走了趙棟,然後又轉身和乞丐們戰鬥在一起。

  不多時,李方和袁靈溪兩人放翻了十幾個乞丐,這些乞丐都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著,剩下的乞丐見狀,大叫一聲,一哄而散。

  “呸,”李方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說:“一群欺軟怕硬的。”

  袁靈溪甩了一下手中的寶劍,一滴滴鮮血滴到地上,寶劍上卻一滴血都沒有。把寶劍收回劍鞘,袁靈溪看著李方,問:“李兄,接下來該怎麽辦?”

  李方說:“不著急,先問幾句話再說。”

  說完,李方走到了一個滿地打滾,叫的聲音最大的乞丐面前,問:“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

  “呸。”乞丐朝著李方就是一口老痰,李方閃身躲過,看著乞丐,說:“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今天一定要把你的腿打斷不可。”

  說完,李方拿起手中的擀麵杖,就向乞丐的腿上砸了過去。

  乞丐見狀,嚎叫一聲:“大人饒命,我說,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說。”

  李方放下了手裡的擀麵杖,看著乞丐,問:“那好,我問你,最近幾個月,你們乞丐中是不是經常有人死去?”

  乞丐想了下說:“是的,這兩三個月,死了十幾個了。”

  李方點點頭,又問:“那這些乞丐死前都做了什麽你知道麽?”

  乞丐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啊,我們當乞丐的,誰知道做了什麽啊。”

  “嗯?”李方皺起了眉頭,看著乞丐的眼神中帶著不善。

  乞丐嚇得一縮脖子,叫道:“大人饒命啊,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這坊市中有五六個我倒是知道的,不過他們什麽都沒乾啊,就是往牆角一蹲,等到王員外施粥的時候,去喝點粥,別的什麽都沒乾。”

  李方看著乞丐,問:“那你的意思就是,這些死掉的人,是莫名其妙的死掉的,他們沒有吃其它的東西,比如過酒樓裡或者飯店裡的剩飯剩菜什麽的?”

  乞丐點點頭,說:“別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一個我記得清楚,他真的什麽都沒乾,一天就隻喝點粥。不過說來也奇怪,我們這些人,過個五六天就會死一個,真是奇怪。”

  聽到乞丐的話,李方忽然想到昨天見到王家的人在施粥的時候發生的事情,王家的人都是帶著碗過來的。

  如果王家的人在施粥的時候,往一個碗裡下毒,毒死了一個人,那麽別人也懷疑不到他們身上,因為那麽多人喝了都沒事,再加上這些乞丐對於生死看的冷漠,也不會招搖。

  如果這樣的話,是行得通的,但是趙棟他爺爺又該怎麽解釋?趙棟他爺爺總不會跟一群乞丐搶吃的吧?

  李方鑽進了牛角尖,越來越想不通了。

  袁靈溪見李方在那裡愁眉不展,就問:“李兄,你在想什麽?”

  李方就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袁靈溪,袁靈溪聽到後,笑了下說:“這有何難,咱們晚上去他們家看看不就知道了,不讓別人發現就是了。”

  “也好,”李方看著袁靈溪,笑道:“袁兄,看來之前你沒有少乾過這種事啊。”

  袁靈溪笑了下,說:“乾過一兩次,倒是讓李兄見笑了,慚愧。”

  說話間,溫何仁還有一個身穿鎧甲,滿臉胡須的壯漢帶著一群士兵走了過來,把這裡團團包圍。

  “袁公子,李道長,”溫何仁走到兩人面前,問:“二位沒事吧。”

  袁靈溪搖搖頭,說:“我沒事。”

  壯漢也走了過來,溫何仁對兩人介紹道:“這位是我們青石縣縣尉吳飛。”

  接著,溫何仁又對吳飛使了個眼色,指著袁靈溪說:“這位是京城過來的袁公子。”

  吳飛臉上立刻變得恭敬起來:“袁公子,末將吳飛,見過公子。”

  袁靈溪點點頭,說:“辛苦二位了,這些乞丐全部帶走。”

  “是。”吳飛答應一聲,對手下吩咐道:“把這些乞丐全部帶走。”

  李方在一邊看著吳飛和溫何仁對袁靈溪的態度,覺得袁靈溪這身份有點牛啊。就悄悄地對袁靈溪說:“兄弟,你身份不簡單啊。”

  袁靈溪愣了下,接著笑道:“沒有的事,我只是給京城大理寺做事的,我只是沾光而已。”

  “原來是這樣啊,”李方這才恍然大悟,堅定了袁靈溪是個神捕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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