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李方和袁靈溪還有趙棟三人一起在縣城中亂逛。
三人走到坊市,所有人見到三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尤其是一些大姑娘小媳婦,看著三人更是挪不開眼睛。
“哎呀,”趙棟自我感覺良好的說:“我從來都沒想過,我竟然會吸引這麽滿多的目光,看來本公子的確是玉樹臨風啊。”
“要點臉,”李方面無表情地說:“你覺得這些人的眼光是看你的麽?”
趙棟看了一眼兩人身後的袁靈溪,然後一臉挫敗的說:“好吧,我覺得跟袁兄一起出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袁靈溪笑道:“不過是一具皮囊而已,不要在意這些。”
李方看著袁靈溪,也是無語,這要是放在前世,那絕對是擁有無限開火權的家夥啊。
李方覺得不能再看袁靈溪了,就岔開話題:“這裡是什麽地方?”
趙棟指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說:“這邊是坊市,裡面有賣各種東西的,吃的,用的,首飾等等,當然,都不是最好的,都是給一些平民買東西的。”
李方點點頭,這坊市就相當於前世那些擺地攤的地方,而那些位置好的,賣衣服和首飾的店鋪,相當於前世的專賣店,差不多。
趙棟繼續介紹說:“這個地方人多手雜,什麽人都有,有賣東西的,有買東西的,當然,還會有一些偷東西的,和要東西的。”
李方有點不明白,問:“你說的前三種我都知道,這要東西的,是什麽人?”
趙棟笑了下,說:“說白了,就是要飯的。”
李方有點奇怪,問:“要飯的?那他們為什麽不去那些有錢人多的地方呢?來這裡的大部分都是平民啊。”
趙棟搖搖頭說:“那地方不是沒有,而是不多,你要知道,有錢人大部分不會一個人出門的,身邊肯定有隨從,如果遇上心腸好的,可能會賞一點錢,如果遇上心腸不好的,有可能會挨一頓打,不比這裡,這裡人多,總會有好心人賞一點吃的。”
李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的,看來自己是被電視劇毒害太深了。
突然,袁靈溪指著坊市的盡頭,問:“那裡為什麽那麽多人?”
李方也看了過去,發現那裡有很多乞丐,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什麽。
趙棟則是笑道:“哦,那個呀,那是城中另一家富戶王貴在施粥呢,這王家開的是布莊,生意做的也是很大,不僅在這青石縣,就是在府城都有生意,賺的錢多,這王貴就想做點善事,讓自己活的長久一點,也是給自己的後輩子孫積點福氣。”
李方突然間覺得這很有意思,就說:“走吧,我們去看看吧。”
“好。”趙棟答應一聲,就跟著李方走了,袁靈溪在後面不僅不慢的也跟了上來。
就在快走到施粥棚的時候,李方見到路邊一個四十來歲的乞丐坐在那裡,也不去粥棚,放佛就沒有看到一樣。
李方來到了這個老乞丐的身邊,問:“我說這位老伯,王家正在施粥,你為什麽不去呀。”
老乞丐看了李方一眼,沒有搭理李方,只是看著眼前的破碗。
李方覺得有點好笑,從身上掏出兩個銅板,放進了老乞丐的碗裡,然後站了起來。
趙棟來到李方身邊,看著老乞丐說:“真是沒有想到,這老乞丐倒是挺有脾氣的。”
“我不覺得,”李方聳聳肩,說:“有脾氣就不會在這裡乞討了,他四肢健全,
哪怕去給人做一點力氣活兒也不至於淪落到當乞丐。” 袁靈溪驚訝的看著李方,說:“李道長這番話說的倒是挺有道理。”
李方笑道:“本來就是,行了,我們走吧。”
就在李方走出沒兩步的時候,一個小乞丐端著一碗粥來到了老乞丐旁邊,說:“我說臭大叔,來喝點粥吧,我知道你孫子死了你很傷心,但是活著的人,還要活下去啊。”
老乞丐還是沒有說話,就像一尊雕塑一般坐在那裡。
李方覺得有點奇怪,又扭頭看了乞丐一眼,就走到了施粥棚。
施粥棚裡面放著五六個大桶,有一個裡面放的是碗,其他的都是熱氣騰騰的粥。十來個家丁正在給那些乞丐盛粥。
李方看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李方和袁靈溪在趙謙家裡吃過晚飯,然後就守在了趙謙的家裡。
袁靈溪拿著一把寶劍在擦拭著,還時不時的揮舞兩下,李方看著袁靈溪那寒光四射的寶劍,說:“袁兄,你這把寶劍看起來不錯啊。”
袁靈溪把寶劍放回劍鞘,說:“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寶劍。”
李方有點羨慕的說:“那令尊一定是一位了不得的俠客。”
袁靈溪搖搖頭,臉色有點暗淡的說:“我從來沒有見過我父親,我是我娘把我養大的。”
李方見到袁靈溪臉色不對,立刻說:“真是抱歉,我並不了解你的情況。”
袁靈溪微微笑道:“李道長不必如此,這麽多年,我已經習慣了。”
李方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我自小就是被我師父養大,從小跟著我師父走四方,騙點錢,然後活下去。只是前一段時間我師父突然間不辭而別,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袁靈溪好奇的看著李方:“你不知道你師父去幹什麽了麽?”
“不知道,”李方鬱悶的說:“而且我覺得我對我師父一點都不了解,你知道麽,我一直以來都覺得我師父是個騙子,但是在他走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師父竟然是個非常厲害的道士,可以說不比袁天師差多少。”
袁靈溪聽到李方的話更疑惑了:“按照你的意思,你之前不知道你師父會道術,那你的道術是從哪裡學來的?”
李方聽到袁靈溪的話之後,神秘的笑了下,然後小聲說:“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別人,我的道術是太上老君夢裡傳授的。”
“什麽?”袁靈溪仿佛聽錯了,難以置信的看著李方:“你說你的道術是太上老君夢裡傳授?”
李方理所當然的說:“是啊,怎麽了?”
“沒事,”袁靈溪看著李方,幽幽地說:“我在京城也聽說過這種事,據說上一個得到太上老君夢裡傳授道術的人是袁正罡袁天師。”
“什麽?”李方驚訝地說:“竟然是袁天師?不對呀,我師父說他的道術也是太上老君夢裡傳授的。”
袁靈溪好笑的看著李方,說:“袁天師的道術得自太上老君,這是全天下人都不會反駁的,包括哪些修道之人也承認,你師父得到其他人承認了麽?”
“這個,”李方想了下,說:“我覺得我師父可能不敢在全天下人面前這樣說,有可能會被打死。”
“咯咯,”袁靈溪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哪有你這樣說自己的師父的?”
而此時的李方看著袁靈溪,呆住了,剛才袁靈溪這一笑,實在是太美了,李方覺得自己某天可能會被袁靈溪掰彎。這殺傷力,讓李方想到了某聊天群裡面的白前輩。
袁靈溪見到李方直愣愣的看著自己,臉上不由得一紅,看著李方,說:“李道長,回神了。”
李方這才回過神,看著袁靈溪,說:“不好意思,我剛才想了一些東西,抱歉。”
“沒事。”袁靈溪搖搖頭,說:“其實我也為我這副皮囊苦惱,惹的事情太多了。”
“得了吧。”李方笑道:“我也想長你這樣,可惜爹媽沒有給這麽好的基因,哈哈。”
“基因?”袁靈溪聽到之後好奇地問:“基因是什麽?”
“呃,”李方眼珠子轉了一下,說:“是我曾經去過的一個地方的說法,差不多是遺傳的意思。”
“遺傳?”袁靈溪更迷糊了:“遺傳又是什麽?”
李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只能含糊的說:“這個,一兩句我也說不清,反正就是後輩繼承自己長輩的某些好的東西吧,僅限於身體相貌。”
“是這樣麽?”袁靈溪怎麽想都覺得不怎麽靠譜。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個尖叫聲,李方“呼”的一下站起來,說:“有情況。”
下一秒,李方就衝了出去,袁靈溪也抽出寶劍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