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石勝讓人拿來了黃紙,朱砂和公雞。
李方拿過一隻碗,把朱砂放到碗裡,然後把雞血也放到碗裡,伸手從雞翅尖處拔一根雞毛,開始在黃紙上畫符。
李方在這邊畫符,李正也沒有忘了吹牛皮:“嗯,不錯,這段時間長進不少啊,這個符已經有為師的五分水準了。”
李方沒有搭理李正,繼續畫符,李方現在有350點靈力值,李方把靈力用盡,畫了七張符,三張鎮魂符,三張破邪符,一張鎮屍符。
是的,李方並不擔心靈力用盡,因為昨晚李方試過了,一個時辰就能恢復全部的靈力。
李方把破邪符貼到玉佩上,然後掐訣念咒。
玉佩裡面頓時出現一股黑氣,同時傳出一個女子淒厲的慘叫聲,在周圍的人們都嚇了一跳。
石勝在一邊臉都白了:“真的有鬼啊。”
石大柱則是滿臉的震驚,接著就是一臉的激動加仇恨:“我家英子的仇能報了。”
張紅紅則是激動地說:“我兒子有救了,有救了。”
玉佩中的黑氣足足有一刻鍾才散盡,但是女子的聲音就隻出現了一次,往後就沒有聲息了。
一刻鍾後,符篆上的靈力耗盡,雞血朱砂也變成了黑灰色,這張符沒有用了。
李方揭開符,看著玉佩,驅逐了陰氣之後,玉佩才恢復原來的樣子,晶瑩潔白,細膩滋潤。
玉中那原本暗紅色的血絲也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紅色,就像是紅水晶的顏色。
而玉佩雕刻而成的彌勒佛也恢復了原本的慈善形象,甚至在血絲的襯映下,竟然有點飄飄欲仙的感覺。
李方看了一下,確認玉佩中沒有一絲的陰氣,這才放心的把玉佩收了起來。
但是讓李方奇怪的是,系統竟然沒有反應,按道理說這個女鬼應該消滅了才對呀,難道系統故障了?
李方小小心翼翼的問:“系統,為什麽消滅了鬼沒有獎勵啊,你是不是故障了?”
系統:“鬼的本體不在這個玉佩裡,這隻是鬼曾經暫居的地方,所以陰氣很重,而且裡面還有女鬼的一絲魂魄,但真正的本體並不在這裡。”
“我去,”李方呲牙咧嘴地說:“這女鬼是不是有點狡猾了?”
傲嬌的系統不再理會李方,這讓李方也很無語。
張紅紅走到李方的面前問:“道長,我兒子以後不會有事了吧?”
“不好說,”李方搖搖頭說:“畢竟你兒子現在身虛體弱,陽火不旺,很容易招惹到鬼。”
“那怎麽辦?”張紅紅有點驚慌,說:“道長,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李方說:“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乾淨的。”
就在這個時候,張紅紅家裡又衝過來十幾個人,見到李方和李正,跪到地上就哭喊起來。
李方嚇了一跳,連忙說:“你們這是幹什麽?快起來,快起來。”
“道長,”一個跟石大柱差不多年紀的漢子拉著李方,哭道:“道長,求求你一定要給小女報仇啊,可憐我的女兒才十五歲,就被鬼害死了啊。”
李方連忙把人拉起來,說:“放心吧,我們就是來處理這件事的,你們快起來吧。”
“謝謝道長。”一群人這才站了起來。
李正這個時候走到人前,說:“大家都散去吧,等吃過午飯,每一家的男人都來村正家裡,我有話要問你們。”
村裡人這才散去,李正看著石勝,
腆著臉說:“老哥,我們想到你家去歇息一會兒,順便蹭頓飯,你看怎麽樣?” “可以可以,”石勝連忙說:“那道長這邊請。”
李方走到李正身邊,說:“師父,事情有點不好辦。”
“怎麽?”李正嚇了一跳,說:“你搞不定麽,要不我們跑吧?”
李方一臉無語的看著李正,說:“師父,節操呢?我沒說搞不定,隻是說有點麻煩。”
李正捋了下胡子,問:“怎麽麻煩了?”
李方說:“剛才那個玉佩裡面並不是女鬼,而真正的女鬼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所以我覺得,我們得找到那個墓,進到墓裡查看一番。”
“嗯,”李正點點頭,說:“你說得對,但是我覺得今天不方便去。”
“為什麽?”李方有點疑惑,說:“我們進到墓裡,把事情從根源解決不就行了麽?”
李正說:“你想一下,你能確定河裡的鬼物跟這個朱秀才家裡的都是那個大墓裡面出來的麽?今天可是三十,如果那個東西不是墓裡出來的,而你又在墓裡受傷,那麽到晚上你還有力氣去鬥那個水鬼麽?到時候我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孩去送死。”
李方想了下說:“師父你說的對,而且那個東西既然從墓裡出來,說不準就不會再躲在墓裡了。”
“嗯,”李正滿意的說:“所以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養好精神,阻止今天晚上再次發生慘劇。”
李方點點頭,說:“師父你說的對,哎,對了師父,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李正聽到李方的話,頓時大怒,一巴掌拍到了李方的頭上:“這是太上老君夢裡傳授的,你管得著麽?”
李方縮了下頭,說:“不敢,誰敢管太上老君他老人家啊。”
李正這才滿意的笑道:“那就對了。”
石勝這個時候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青磚紅瓦房子,說:“兩位道長,前面就是我家了,我已經讓賤內做飯了,二位道長稍等一會兒就能開飯了。”
“這個不著急,”李方說:“老伯,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石勝連忙說:“道長請問,我一定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你。”
李方問:“是這樣的,村子裡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而且都是晚上出事的,你們有沒有做過一些防護措施之類的,比如派人守夜和其他的?”
“怎麽沒有,”石勝說:“我們什麽措施都做了, 晚上把女娃們鎖到屋子裡,不讓出門。還有派人守夜,這些事情都做了,但是沒用。”
“不是,”李方打斷了石勝的話:“你們晚上守夜就沒有看到晚上出去的女孩麽?”
“嗨,別提了,”石勝痛心疾首的說:“平常的時候好好地,一點事都沒有,但是每到初一,十五,三十這三天,守夜的人就會睡著,剛開始我以為人太少了,就加派人手,但是人多了也不行,這些人就像是著了魔一樣,都睡著了。”
李方點點頭,說:“原來是這樣啊,那麽那些女孩們不是被鎖在家裡麽?是怎麽出去的?”
“這又是一件怪事了,”石勝說:“你說這晚上門鎖的好好地,但是早上一看,鎖自己開了,女娃們也不再房間裡。”
“等一下,”李方想到了石英子弟弟的話,問:“老伯,那個石英子是怎麽回事?我聽她弟弟說前幾天他們晚上見到石英子半夜出去了,難道石英子房間不鎖門?”
石勝茫然的搖搖頭說:“這個就不清楚了,這個得問石大柱了。”
李方說:“老伯,麻煩現在就把石大柱一家都叫來吧,我有些事情想跟他們說。”
石勝點點頭,然後對自己的兒子,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說:“大虎,你去把大壯一家叫來,就說道長有請。”
“好的爹,我這就去。”石大虎轉身跑著離開了。
李正來到李方身邊,問:“徒兒,你又有什麽發現麽?”
李方冷笑著說:“是的,因為我很快就能揭開石英子真正的死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