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這案子現在雖然沒有線索,但也並非毫無頭緒,我們可以查一下監控,看從中能發現什麽線索!”
“年輕有為,年輕有啊!高明,這個案子就全權交給你了。你要盡快破案,不要辜負了父老鄉親寄予的厚望哦!”錢局語重心長地說道。
“局長,能不能多派幾個人手來一起跟進這個案子?”高明說道。
錢局皺了皺眉,一臉為難的樣子,“高明啊,你看,警局裡的人都出警去了,只剩下老張和小譚,你看他們能幫得上什麽忙,叫他們協助你好了。”
高明知道這一次他又得孤身一人去處理案子了。
――
回到自己的座位,高明調出監控來看,彎溝村裡面根本就沒有安裝攝像頭,隻能查看周邊公路上的監控。
皇天不負有心人!高明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查看了三個小時之後,終於在監控裡面發現了一輛貨車的蹤影。
彎溝村位於山旮旯裡面的一條小鄉村,鮮有車輛會在三更半夜出沒。如果有一輛貨車正好在昨晚案發的時間出現在彎溝村,它的嫌疑必定很大。
可惜,攝像頭有點模糊,在黑夜中根本看不清這輛貨車的牌照,隻能看到它的顏色呈藍色,貨櫃柵欄式的,典型運送牲口的式樣。沿著公路至南向東行駛。
從監控中得到的信息基本等於零。
高明活動了一下酸脹的肩膀,一抬頭,辦公室裡已經空空蕩蕩的,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其他的人都是踩著點下班的。
接下來是連續幾天的走訪,高明把彎溝村周邊的幾條村落都暗中察訪了一遍。
不少人會說,現在警察破案,依靠的是天網,根本就用不上像福爾摩斯一樣的推理能力了。
這將是大錯特錯的誤解,且不說很多地方根本就沒有攝像頭覆蓋到,而且現在也有很多罪犯、尤其是一些慣犯,懂得怎樣避開監控了,即使犯罪嫌疑人被監控到,那也需要在海量的信息中,把他們給找出來!
清晨迎著朝陽而來,晚上踩著月色回家,奔波勞碌了一整天,高明還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回家的路上,經過夏陽村,高明一摸口袋,棒棒糖沒有了。
糟糕!如果給楚馨那個丫頭知道……
高明趕緊在一家便利店門前停了嘉陵摩托車,買了一大包棒棒糖。
“我家的牛昨天還是好好的,今天突然就犯病了。”
“你家的牛也犯病了?我家的牛前兩天也生病了?好幾頭牛都是四肢酸軟無力,趴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我家的牛也是病懨懨的,昏昏沉沉的,怕不是惹上了什麽瘟疫吧!”
就在高明買單的時候,坐在便利店門前乘涼的幾個父老鄉親正在交談著。
聽著他們的談話,高明不自覺地豎起了耳朵。
“你們把這些病牛怎樣處理呢?”高明問道。
“隻能低價賣出去了。”
“病牛也有人要?”
“病殘牛也有人回收的,不過價格會比健康的牛低很多。”
“我家的牛,本來打算下個月要賣掉的,價錢都談好了,兩萬。現在隻能當做病殘牛,一兩千就賣掉了。”老漢說到辛酸處,臉上不禁露出悲愴的神色。
“你們把這些病殘牛賣到哪裡?”
“這幾天,我們村裡不是來了一個有一個專收病殘牛的人,我們都是把生病的牛買給他。
” 高明心中一動,隱隱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高明心中隱隱已經知道了答案,但還需要更多的證據,他又陸續詢問了其他家的病殘牛的情況。
無一例外,都有一個提前來他們村派名片的男人,然後在那個男人來了之後不久,他們家的牛就生病了。那個男人簡直就是瘟疫的傳播者啊。
高明已經可以百分百肯定,這些牛之所以生病,鐵定跟這個派名片的男人分不開。
高明從村民手中要來了那個“瘟疫”男人的名片,上面隻有一行文字“收病殘牛”,以及一個電話號碼以及稱呼――趙先生。
這將是大錯特錯的誤解,且不說很多地方根本就沒有攝像頭覆蓋到,而且現在也有很多罪犯、尤其是一些慣犯,懂得怎樣避開監控了,即使犯罪嫌疑人被監控到,那也需要在海量的信息中,把他們給找出來!
清晨迎著朝陽而來,晚上踩著月色回家,奔波勞碌了一整天,高明還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回家的路上,經過夏陽村,高明一摸口袋,棒棒糖沒有了。
糟糕!如果給楚馨那個丫頭知道……
高明趕緊在一家便利店門前停了嘉陵摩托車,買了一大包棒棒糖。
“我家的牛昨天還是好好的,今天突然就犯病了。”
“你家的牛也犯病了?我家的牛前兩天也生病了?好幾頭牛都是四肢酸軟無力,趴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我家的牛也是病懨懨的,昏昏沉沉的,怕不是惹上了什麽瘟疫吧!”
就在高明買單的時候,坐在便利店門前乘涼的幾個父老鄉親正在交談著。
聽著他們的談話,高明不自覺地豎起了耳朵。
“你們把這些病牛怎樣處理呢?”高明問道。
“隻能低價賣出去了。”
“病牛也有人要?”
“病殘牛也有人回收的,不過價格會比健康的牛低很多。”
“我家的牛,本來打算下個月要賣掉的,價錢都談好了,兩萬。現在隻能當做病殘牛,一兩千就賣掉了。”老漢說到辛酸處,臉上不禁露出悲愴的神色。
“你們把這些病殘牛賣到哪裡?”
“這幾天,我們村裡不是來了一個有一個專收病殘牛的人,我們都是把生病的牛買給他。”
高明心中一動,隱隱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高明心中隱隱已經知道了答案,但還需要更多的證據,他又陸續詢問了其他家的病殘牛的情況。
無一例外,都有一個提前來他們村派名片的男人,然後在那個男人來了之後不久,他們家的牛就生病了。那個男人簡直就是瘟疫的傳播者啊。
高明已經可以百分百肯定,這些牛之所以生病,鐵定跟這個派名片的男人分不開。
高明從村民手中要來了那個“瘟疫”男人的名片,上面隻有一行文字“收病殘牛”,以及一個電話號碼以及稱呼――趙先生。
為了不打草驚蛇,高明並沒有先撥通對方的電話號碼。
他回到警局,先撥了一通電話給花城的一個朋友,一個獸醫。
“高明同志,聽說你下鄉鍛煉了!”對面傳來一把有點幸災樂禍的聲音,“聽說你在那邊日子過得還自在哦!”
“廢話少說, 有件事要請教你一下。”高明打斷了王勁松的調侃,直接切入正題。
高明把案件以及病牛的症狀詳細地描述了一遍,“村民家的病牛,這些症狀會是什麽引起的?”
王勁松聽了高明的描述,忍不住哈哈大笑,“這腦洞可以啊,可惜用來違法犯罪了。這很明顯是牛被麻醉藥麻醉後的症狀,哪裡有什麽病啊!”
聽到“麻醉藥”三個字,高明頓時茅塞頓開,趕緊掛了電話,立刻拿起車鑰匙離開了警局。
這偏僻的小縣城這裡隻有一家獸醫店,罪犯要買到麻醉劑,很大的可能就是從這家獸醫店購買的。
“我是警察。”高明亮了一下警證,以證明自己的身份。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高明這幾天調查案件的時候,都是便裝出行。
店家是一個約莫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驟然見到警察來訪,臉上現出一絲緊張的神色。
這時候店裡沒有其他的客人,當然,這個時間點也是高明故意挑選的,就是為了不要讓罪犯知道他找到了這條線索。
“老板,不用緊張,我就是有幾件事要詢問一下你而已。”高明安撫了一下店家。
“最近是不是有人來過你們店購買過麻醉劑?”高明問道。
“是的,警官。”店老板謹慎地回答道,“警官,發生了什麽事嗎?”
“例行詢問!”高明當然不會透露任何信息給店老板,“把這個人的詳細信息給我說一下,包括他的姓名,年齡,長相,在什麽時間購買了多少麻醉劑,都要一一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