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論I也算是數學系的必修課程之一,數學系大學四年必修的基本專業課是非常多的。
像什麽解析幾何、數學分析I 到III、高代I和II兩冊、常微分方程、抽象代數、概率論基礎、複變函數、近世代數。
專業核心課程那更是不用提,什麽實變函數、偏微分方程、概率論、拓撲學......等等根本算不清,這還不包括選修的課程。
像數論這種專業專業的公共課一般都是大課,4個班一起在階梯教室上。
顧嘉下午一進教室,掃了一眼,眼睛一亮,看到陳家濤,毫不猶豫的拋棄室友向陳家濤走來。
“大佬,你終於來上課了,你再不來我們都要抗不住了。”
顧嘉還沒坐下就開始瞪著大眼睛賣慘,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要不是陳家濤知道顧嘉平時就愛演是個戲精,估計還真的要被他這幅可憐樣子騙過去了。
陳家濤就默默看著顧嘉不說話,看啥先扛不住,有時候陳家濤都懷疑這貨應該去北影,這幅皮肉加上他的演戲天份,不紅都說不過去。
顧嘉演了半天看陳家濤沒反應,立馬坐直跟沒事人一樣對陳家濤說道:“喂,你不會真的見死不救吧?”
陳家濤皺眉說道:“你能不能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清楚,這沒頭沒腦的我都不知道什麽事!”
“我去,我還以為你早都知道了呢!”
“我今天第一次來上數論,你說我應該知道啥?”
“嗨,我還以為你室友回去告訴你了呢!沒事,我給你現說也是一樣的。”
“就今天上課這老師,本來上課講的就快,將近一個月前,他直接加快進度一本書就講完了。
我們這些本來有點基礎的還好,我看班上好多人直接跟不上,上課和聽天書一樣。
我現在慶幸去了初春營啊,不然早晚得完。”
陳家濤大概算了一下顧嘉說的時間,不就是在魯紅衛圖書館碰到陳家濤之後麽?
陳家濤搖了搖頭笑了笑,心裡想著:“合著還是我的鍋,簡直就是罪惡,對不起了同學們。”
顧嘉還在繼續說:“之後上課,魯紅衛就開始出題,叫人上去寫,一開始我們還招架的住,現在題目是越來越難,哥們我是快要招架不住了。
要是光這樣就這樣就算了,你也知道我們這節課是和物理學院的兩個班一起上。
兩個班在一起肯定有競爭,你一道題我一道題。
他們那邊實力真的不弱,說要是我們數學系在數論課上,被幾個學物理的給搞下去,這不丟人麽?
你再不來我課就真的扛不住了。”
陳家濤聽顧嘉說完,心裡頓時有數了,看來數學做題的風格是一脈相承啊!
百裡瑾是這樣,魯紅衛是這樣,之前陳家濤去上過的高代,解幾課的教授也都是這樣。
看你是個好苗子笑眯眯的說道:“來,把這幾道題做一下。”
掛科了黑著臉說道:“回去了把我上課叫你們上來寫的例題搞懂能過,不要想著到我這來套近乎,透題根本不可能的,走走走!”
尤其是高代的老師,上課前先往黑板上寫道題,下課之前找人回答,要麽就是一節課講一兩道題,課本教案是什麽,不存在的。
陳家濤估計,這些教授,他們的教案上估計寫的差不多:“都是學數學的,來,先做幾道題熱熱身吧!”
不過這也無可厚非,
數學這門學科,尤其是在打基礎的階段,不就是得多做題,加深對數學理論的理解。 數論是幹嘛的?
說白了就是研究整數性質的理論研究,在簡單一點,數論=算術。
不過通常是算術指數的計算,數論指數的理論研究。整數的基本元素是素數,所以數論的本質是素數性質的研究。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什麽最大公因數,勾股數組,某些不定方程整數解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都屬於數論的范疇。
數學玩的就是理解和計算,如果教授隻講理論,那等於紙上談兵,所以魯教授讓學生做題,他在其中穿插理論,以便更好的驗證所學的理論。
針對一道題,魯教授通過學生所寫的解題思路,進行點評,發現問題和漏洞,然後如何改進......在這種相互交流的環境中與學生進行充分互動, 深入探討,而非填鴨式的教育,這才是魯教授的教育理念。
陳家濤充其量就是把他前期講解理論的速度催化了一下,進度快了幾節課。
“上節課我們通過例題詳細了解了溝谷方程的高商定理,今天我們來看歐幾裡得質數的無限證明。”魯教授不出意外的又要點人上去做題。
講台下方的學生的臉上都呈現出一抹無奈,除想陳家濤,顧嘉等少數幾個人便是了解的點了點頭。
物理系的一名圓臉理著寸頭的男生實在是受不了了,裝著膽子愁眉苦臉的說道:“魯教授,你用了六節課的時間就把初等數論講完了,現在讓我們做題,我們實在是做不到啊!”
魯教授一聽,其實這也是正常情況,早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同學們,你們首先要端正自己的學習態度,我題目都還沒寫呢,你們就退縮,畏懼。
這種情況要不得哦!”不知道魯教授是不是四川人,突然冒出來一句四川話。
“你們要有勇於克服困難的決心和勇氣,這樣才能在學習一道上走向成功。”
魯教授雞血打的不錯,但是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魯教授的雞湯。
畢竟雞湯不能轉化為實質上的解題思路,所以大多數人還是無動於衷的,甚至說已經麻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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