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你怎麽了?”阿爾福斯拍了拍陳家濤。

“抱歉，阿爾福斯，我剛走神了。

你的論文我已經看完了，有幾個部分的思路還不是很清晰，我給了進行了備注，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行的通！”

陳家濤將標注好自己意見的打印稿，從一堆亂七八糟的稿紙中找了出來，遞了過去。

論文看起來已經皺皺巴巴的了，這讓陳家濤很尷尬，幸虧阿爾福斯沒嫌棄。

兩人都不知道的是二十年後，就是這幾張皺皺巴巴薄薄的紙，被一些全世界知名圖書館爭搶著高價收藏。

“謝謝！”阿爾福斯搶過稿子迫不及待的翻看起來，眉毛時而微微蹙起，時而舒展，之後突然驚呼道:

“哦，不，我之前怎麽沒想到，如果采用這個辦法，我或許就不會被退稿了。”

阿爾福斯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才把陳家濤幾個小時寫出來的東西研究完畢，期間他還沒少請教陳家濤。

終於一個星期後，阿爾福斯頂著通紅的眼睛，拿著重新寫好的論文找到陳家濤說道:

“陳，我總算弄明白你的思路了，你是個天才，你的思路完全顛覆了我之前的想法。

這篇文章發表的機會很大，我要把你的名字放在共一的位置上，這是我所能想到，最能表達我感謝的方式。”

“不用這樣，阿爾福斯，這是你研究生的敲門磚。

我只是提供了方向，具體的事情都是你在做，我也不知道最後能得到什麽。

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看著陳家濤輕描淡寫的拒絕了《數學年刊》的一作位置，陳家濤怎麽會和別人共一呢。

阿爾福斯除了搖頭就是苦笑，他還能說什麽。

和天才待在一起就是這樣，不經意間就會受到暴擊，而且天才本人還並不知情。

阿爾福斯想到自己一年多的努力，尚且比不上別人的靈機一動，這種智商上的打擊讓他感到沮喪失落。

曾經的阿爾福斯還有追趕陳家濤的念頭，也給他貢獻了不少科學因子。

然而在阿爾福斯得知陳家濤學數學還在同時兼修物理的時候。

他放棄了！

天才得世界凡人永遠不懂！

阿爾福斯又表示了一番感謝，確定陳家濤是不是謙虛而是真的不想署名後，他尊重陳家濤的選擇。

接下來半年時間，陳家濤點亮了刷論文技能，尤其是他在開啟了“理性人格”思考的時候。

嗯，這是陳家濤自己起的名字為了區別於平時的狀態。

在“理性人格”下，陳家濤一篇接著一篇的寫，內容涵蓋了拓撲學、偏微分方程、非歐幾何、黎曼幾何、突變理論、數理邏輯等多個數學分支。

開啟了七級數學的陳家濤，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朝著他的偶像，一年寫800多頁論文的歐拉看齊。

更為關鍵的是陳家濤有“好好”這個幫手，他只需要在稿紙上羅列出具體的思路和式子就行。

剩下的部分，推導計算陳家濤都是直接扔給“好好”的，由她完成。

“好好”除了沒有創造力，她完美的勝任了學術助理的工作。

這也是陳家濤成名之後手稿價值翻倍的原因，就是因為有了“好好”的存在，他手稿留存量極其的少，完整的更是只有早期的幾篇論文存在。

論文完成後，陳家濤檢查一遍，沒有問題的就讓“好好”輸入到電腦中生成pdf格式，這更是給陳家濤節省了大量的時間。

一共十二篇論文，陳家濤按照論文的主題，價值，投向了不同的期刊。

價值高的就是四大頂級期刊，

剩下的就是按分類投一些單一領域的期刊，像什麽《美國計算數學期刊》，《代數幾何》《線性代數與矩陣理論研究進展》等等。所以在交換生最後的半年時間裡，陳家濤幾乎每個月都會有兩篇論文發表，這要是在國內，陳家濤估計又得上一波新聞。

五月底，陳家濤最後一篇的論文發表完畢，盤點了一下收獲。

12片論文陳家濤一共收獲18000的科學因子，另外陳家濤還解鎖了新成就。

“恭喜宿主成為首位在數學四大期刊上皆有論文發表的人，創造了紀錄，基礎獎勵5000科學因子。”

陳家濤看著手裡結余的科學因子傻樂，目前為止陳家濤手上還有25786點科學因子。

......

六月四號晚，陳家濤和阿爾福斯還有幾個陳家濤普林斯頓數學系的同學在酒吧慶祝了一番。

第二天陳家濤收拾好行李，將一些東西交給阿爾福斯代為保存，等八月份回來時再取回來。

陳家濤參加完明天的期末典禮後，就將去紐約登上返回華夏的航班，回國參加畢業典禮，他的一年交換生生涯以及本科生涯即將結束。

今天的典禮主要是為了這學期畢業的學生發放學位證書，陳家濤才大二，阿爾福斯今年剛好大四。

陳家濤就是來為了他來捧場的，順便來觀摩一下普大的畢業典禮。

結果和平常大學沒什麽區別，未獲得學位時，流蘇是垂掛在著裝人所戴學位帽的帽簷右前側。

之後由校長給上台領取學士學位的學生將學士上的黑色流蘇從右邊撥打左邊，完成學位授予儀式。

代表畢業生已學有所成，可以展翅高飛了。

陳家濤和坐在旁邊的戴爾開玩笑道:“阿爾福斯一米九幾的身高，一會兒他上去的時候，校長該苦惱了！”

果然等到阿爾福斯領取自己的學士證書的時候，幾乎把腰完成了九十度，校長踮起腳尖才勉強夠的上。

戴爾看著阿爾福斯喜悅的表情，一臉羨慕。

陳家濤看到他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明年或者後面你也會有的，當時候我還會來觀禮的。”

接下來是碩士，學位帽的流蘇為深藍黑色，博士學位帽流蘇為紅色，校長的為黃色。

很快授予儀式接近尾聲，校長將最後一位學生的畢業證書發放完畢，可奇怪是手邊還有一張沒發出去的學位證書和一頂學士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