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陳家濤只能搖頭苦笑,百裡瑾越來越往老頑童方向發展了。
“嘿嘿!”陳家濤根本不搭話,一直傻笑,隨後強行轉移話題道:“老師,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你看看一定會喜歡的。”
陳家濤將手上一個文件袋遞了過去。
“我可說好,貴重的東西不要啊!”百裡瑾提前和陳家濤打預防針道。
陳家濤是知道百裡瑾的脾氣的,一些貴重的禮物他根本不會收的。
“我怎麽可能那麽庸俗,老師你拆開看就知道了。”陳家濤點頭,示意百裡瑾拆開文件袋看。
陳家濤這麽一搞,百裡瑾還真有點好奇陳家濤送他什麽東西,弄得神神秘秘的,於是開始東猜一個西猜一個,不過全被陳家濤否定了。
百裡瑾拆開文件袋,很薄,裡面就只有十來張紙,百裡瑾拿了出來一張一張看下去,越看越吃驚,越看越激動,醉裡不停的嘟囔道:
“好,好啊,我沒看錯人!”
陳家濤送的不是什麽貴重物品,卻是最合百裡瑾心意。
這十四張紙正是各個期刊給陳家濤發來的論文錄用通知的複印件。
四大期刊中數學年刊有三份,《美國數學會雜志》等其它三家都各只有一份,剩下的就是那些各個分支中的頂級核心期刊的了。
從百裡瑾那出來,陳家濤才去教務處辦理各種手續,陳家濤將和今年大四的一起畢業,回宿舍的時候陳家濤剛好在走廊見到姚院長。
眼尖的姚院長老遠就看見陳家濤,直接叫道:“哎,小陳,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沒通知學校,我派人去接你。”
“姚院長好,我今早上剛到,沒想著麻煩學校,這才剛辦好手續。”
“沒問題吧?”
“沒有,沒有!”陳家濤急忙回答道。
“那就好,走,去我辦公室聊,給我好好講講你在普大的事情,我可是感興趣的緊啊!”
陳家濤有點頭大,對於這位姚院長他說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厭煩,但是對於這種毫無營養的談話陳家濤內心是十分抗拒的。
陳家濤有心拒絕,但畢竟是院長,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陳家濤簡單說了一下他在普大的生活,就準備撤的,結果姚院長又給陳家濤布置了任務。
“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言。”
過幾天就是博雅的畢業典禮,按照流程將會有一名畢業生代表進行發言,顯然今年的這個名額被數院搶到了。
陳家濤答應下來,又和姚院長寒暄了兩句,隨後趕去了火鍋店,顧嘉和曹源都已經到了。
為了慶祝陳家濤的回歸,幾個人還要幾件啤酒,本來是用來助興的,後來陳家濤說他今年就要畢業,八月份又會赴美留學。
這頓飯就徹底變成了散夥飯,在顧嘉的躥騰下,除了曹源都沒少喝。
還好陳家濤身體素質不錯,飯後將這幾個醉的走不成直線的酒鬼送回宿舍。
回來一天了,陳家濤可算找到時間和曹源單獨待在一起。
他帶著曹源往出租房走去,一想到房間中那種安靜私密的環境,讓喝了點酒的陳家濤蠢蠢欲動。
尤其是兩人已有過多次同床共枕經歷,陳家濤就忍不住浮想聯翩,仿佛在期待著什麽。
一進門,陳家濤就直接將曹源摟在懷裡,結果沒兩分鍾就被曹源嫌棄的推開。
“臭死了,一身的酒味,快去洗澡。”
“遵命,夫人。”陳家濤也知道自己身上味道不好聞,調皮的回了一句直接鑽進了浴室。
陳家濤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鍾就出來了,然後曹源進去,六月份的帝都還是非常熱的,
就剛才在外面散步那一會兒,曹源就出一身汗。陳家濤打開空調,做到沙發上和“好好”聊著天,心裡的躁動也平靜下來。
突然浴室的門打開,曹源穿著一個碎花睡裙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陳家濤看著曹源精致的小臉,粉潤的紅唇,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霧氣,陳家濤忽然明白了什麽叫“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家濤,幫我吹下頭髮”曹源拿著吹風機嬌聲道。
此景此語入耳,陳家濤心中頓時一蕩,心裡剛剛熄滅的小火苗又陡然升了起來,似乎燒的更旺。
陳家濤隨即目光灼灼的盯著曹源,把女孩看的一陣臉紅。
就在女孩被陳家濤盯著有些不自在,正準備要自己吹頭髮的時候。
陳家濤二話不說的就把曹源抱了起來,在女孩的一聲驚呼聲中,臥室的房門被陳家濤粗暴的踢開。
陳家濤將女孩放到床上,俯身撐在女孩上方,沒有別的接觸,沒有其余曖昧,他已感覺血在往下湧去。
咚咚咚!
陳家濤注視著曹源,心臟狂跳。
“家濤,你......”這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發令槍響。
陳家濤霍然失控,埋下了腦袋,從下往上,留下了一個個灼熱又激動的痕跡。
當他終於直起身體,將女孩壓倒於床上時,曹源已是有所回應,動作青澀生疏卻同樣激烈。
“你個變態,別親我……”嬌嗔聲裡,她已主動送上粉唇,吐出香舌,任由陳家濤饑渴的吸吮,感受著他快把自家棉裙撕破的粗魯。
“關燈。”曹源喘著氣,喊出了最後一句話。
但這一次,陳家濤沒有聽到她的,在燈光熏染下,以半朝聖半褻瀆的渴望目光將那無限的美好烙印於了腦海。
他再次壓了下去,從額頭開始,吻了女孩不安悸動的眼皮,吻了她黑長細密輕輕顫動的睫毛,吻了她早已通紅如寶石的耳朵,吻了她挺俏可愛的鼻尖……
陳家濤,迅速脫掉了身上最後的遮掩,讓女孩僅剩的防禦滑落往下,掛在了絲襪堆起的腳踝處,兩人徹底坦誠相見。
對於兩人完全的結合,陳家濤一直非常渴望,非常期待的,陳家濤做著我就蹭蹭的偽裝,一邊親吻,一邊撫摸,一邊動著腰部。
直到兵臨城下,陳家濤喊了一聲:“阿源。”聲音中蘊藏著焦灼和渴望。
“嗯......”曹源小聲的回應了一下。
陳家濤擺好姿勢,邊愛撫邊調整,一寸一寸,抵達了盡頭。
隨後臥室中傳來一陣沒羞沒臊的聲音,整整響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