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家濤緊張,曹源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誰讓他把自己就這麽忽悠跑了呢!
曹源回復了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
“更緊張了......”陳家濤“眼淚汪汪”的回復。
“哈哈,怕什麽,我媽問什麽答什麽,不好回答的就看我,我來說,如果沒什麽聊的了,我就帶你參觀我房間,免得尷尬。”
曹源有種預感她媽並不會為難陳家濤,陳家濤在同齡人之中,真的算是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
如果這樣她媽都不滿意,那曹源估計自己以後找不到男朋友。
“吃飯的時候要幫忙擺碗筷,收拾收拾嗎?”
“不用,第一次是客。”
“真的?”
“反正就當在自己家,平時你在家怎麽樣,在我家就怎麽樣……”
“明天我穿什麽?”
......
小兩口就著這個話題聊了很久,最終,陳家濤破罐子破摔,決定就照曹源說的辦,本色發揮!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回見曹源她媽了。
…………
翌日清晨,陳家濤和往常一樣起來晨練,吃過早飯,換上張翠紅前兩天給他買的新衣服。
一件天藍色的短袖襯衣,一條黑色西褲,沒穿皮鞋,穿的一雙休閑鞋,陳家濤本身長相就不差,再加上前一陣添加的魅力值。
陳家濤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亮眼!
等到10點左右,陳家濤提著幾袋早都準備好的東西,不多也不少,打車前往了警察局家屬院。
到了門口,陳家濤給曹源打電話。
沒等幾分鍾,曹源穿著短袖、罩衫、過膝長裙和小白鞋走了出來,頭髮扎成了半丸子型。
“都是什麽啊?”曹源好奇的看向陳家濤手裡的東西,好奇問了一句。
纖細的小手還想幫陳家濤分擔一點,被陳家濤拒絕了。
“茶葉,保健品,還有水果,還有一套護膚品。
我媽說男孩子第一次上門不能扣扣索索的……反正我不懂,她說啥就是啥,幾乎都是我媽準備的。”陳家濤如實交代道。
“我在貼吧裡看了好多女婿第一次上門的貼子,我一會兒不會被你媽拿掃把打出來吧!”
陳家濤有些擔心的問道:“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麽?”實在是曹源媽上次給陳家濤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當然不行!!!”曹源雙目一瞪,陳家濤秒慫。
“我說著玩的,你看我現在的表情就是‘微笑裡透著自暴自棄’......”陳家濤自我調侃道。
“哈哈,哪那麽嚴重,有我呢。”曹源安撫了陳家濤一句。
陳家濤做好了心理準備,進入曹源家小區,他們一路深入時,來往鄰居的目光就跟探照燈似的。
曹源住的是他父親犧牲前單位分配的房子,住了幾十年了,家屬院中來來往往的,幾乎都是她父親生前的同事,而且還都是看著曹源長大的長輩。
曹源帶著陳家濤提著東西,這樣招搖過市,這些長輩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怕是男朋友上門了。
一群人有意無意的看向他們,仔細打量這兩個人,本來很放松的曹源此刻也羞紅了臉,陳家濤倒是個厚臉皮,沒什麽反應,還大大方方的讓他們看。
白萍站在窗前眺望樓下道路,看這陳家濤和曹源進入了單元門,歎了口氣,起身打開防盜門。
不到一分鍾,陳家濤領著陳家濤走了進來,彎腰給他拿了雙,昨天才新買的男士拖鞋。
陳家濤換好之後,便看見白萍迎了過來,心中一慌,不等曹源介紹,脫口而出道:“阿姨好,這是我一點心意。
”陳家濤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太客氣了,不用帶東西的。”白萍將東西接了過來,雖然他很不爽陳家濤這麽早就搶走了自己丫頭,但該有的禮數她不會少。
曹源猜的很對,她今天是真的沒想為難陳家濤,不承認不行,這個小夥子確實優秀的不像話。
“來,坐吧!”白萍指著客廳沙發道。
白萍和陳家濤簡單的聊了聊天,問了問他對一些國際上發生的事的看法。
弄得陳家濤有種參加政治考試的感覺,最後白萍又了解一下陳家濤的家庭情況,之後她就去忙活中午飯了,讓陳家濤和曹源自己玩去了。
曹源領著陳家濤進了自己房間,參觀了一下她閨房,分享了她以前買的書,同學錄等東西。
只不過看著看著兩個人就親到一起去了,兩個人都是剛開葷不久,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結果放假以後都各住各家,根本沒機會。
不過陳家濤好歹還有點理智,知道白萍隨時會來叫他們吃飯,也就將曹源抱在懷中親了親解解饞。
愉快地渡過了一個上午,直到白萍叫他們兩個出去吃飯。
豐盛的午餐過後,曹源被白萍隨便找了個借口打發出去,陳家濤知道:“肉戲來了!”
“小濤,我可以這麽叫你吧?你看合適不?”白萍頗為和善的問道。
陳家濤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答道:“沒問題,阿姨,叫我小濤,家濤都可以。”
“以前我反對你們兩個,是覺得你們年級太小了,不夠成熟,現在我也沒理由反對了。
所實話,你不錯,應該說非常優秀,我對你們倆的事情,我沒什麽意見。
我希望你能對曹源永遠像現在這麽好,永遠將她當成你手心裡的寶。
至於其他的,我就一個要求。”
白萍誠懇的看著陳家濤,此刻她的目光中,完全沒有了往日的侵略性,說的很是語重心長。
“您說,阿姨,我一定會做到的。”
“嗯,以你現在的成就,我也不得不佩服的說一句,你是個天才,我也聽曹源說過你的夢想,走出頭頂這片星空,確實很偉大。
我的要求就是,不要讓曹源因為你放棄了她的夢想。”
白萍看陳家濤張口想要說點什麽,她揮了揮手繼續說道:“別打斷我,我知道你想說什麽,聽我說完。”
“就以你現在為自己定下的這個目標,我不管你最後能不能成功,但你工作以後,必然會陷入一個非常繁忙的狀態中,我說的沒錯吧?”
陳家濤點了點頭,這點白萍沒說錯,一個項目搞幾個月甚至半年一年那都是很常見的。
白萍看陳家濤點頭,於是繼續問道:“曹源想當一聲,還是神經外科醫生,這你知道吧?”陳家濤繼續點頭。
“曹源現在還是個學生,每天有多忙不用我說,等她到時候上了班,整天沒日沒夜的值班上手術,時間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告訴我兩個如此忙碌的人湊到一起過日子,要是在有個孩子,想要繼續過下去,是不是得有一方放棄工作。
畢竟孩子還是自己帶的好!
你是不可能的,就是我願意,到時候國家也不會同意,那看來就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曹源主動放棄工作,回歸家庭,帶孩子操持家務。
那問題來了,你願意曹源為了放棄她的事業,在家當金絲雀麽?”
陳家濤沉默了,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而一旦結婚就是兩個家庭的事,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缺一不可。
“退一萬步講,我也有私心,我希望曹源是一個能獨立生存的女孩,而不是依附於你的羽翼之下。
如果哪天你變心了,我希望離開了你,她也能活的很好。”
陳家濤立刻就反駁道:“阿姨,我不會的!我會一輩子對他好。”
白萍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你現在是這麽想,但是未來呢?等過來十幾年二十年,你功成名就,她人老珠黃,最後結局誰也說不準,對吧?
現在社會的離婚率很高,前一陣調查一些地區都達到了50%,這都是客觀存在的,我們也沒必要回避。
我呢,也只是打個比方,以防萬一,你聽聽就行!
畢竟要是最後真的過不下去了,女方受到的傷害肯定會大一些。”
陳家濤是真的無語了,誰家丈母娘是白萍這樣啊!一般都是放幾句狠話,要不就是拜托女婿照顧好丫頭。
哪像白萍,還沒結婚,毛腳女婿第一次上門,就替她女兒想好離婚以後的退路。
陳家濤一想到以後要面對這樣一個丈母娘,頭都大了。
關鍵是他丈母娘也不是瞎說,一直在擺事實講道理,讓你還沒法反駁。
“行了,話我就說道這,我也沒有說非讓你今天給我一個解決方案,日子還長著呢!
回去以後你可以想想我今天說的話,看看有沒有道理,也可以和曹源你們自己上商量。
我只是希望曹源能一直保持著自己的獨立性,不要放棄她努力了十幾年的夢想。”
陳家濤默然,白萍說的都是以後確實可能發生的,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對了,還一個問題,我不希望在曹源沒結婚前就抱上外孫,防護措施,我說的什麽意思你知道吧?”
白萍表情很淡然,但是陳家濤不行啊,他頭恨不得埋褲襠裡去,或者找個地洞鑽進去,他是真的快瘋掉了!
丈母娘這什麽意思?這是知道自己和曹源偷吃了禁果。
今天說了這麽多,其實重點是這句話吧!
怪不得曹源一回來就把陳家濤叫來,原來看出來曹源不對了。
這個才是關鍵原因,這下真相大白了!
陳家濤羞的都不知道應該看哪好了,隻得紅著臉,低著頭不斷的點頭,還好白萍沒有在繼續為難他。
“媽,我回來了!”
陳家濤從沒有哪一刻這麽期待曹源的聲音,簡直就是天使的嗓音,救陳家濤於水火之中。
曹源再不回來,陳家濤是真的扛不住了。
……
陳家濤走出曹源家大門的那一刻終於松了一口氣,丈母娘太恐怖,道行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