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能和威滕一起做項目,但陳家濤收到了帶他去看ITER的承諾,這比什麽都重要。
陳家濤回到了宿舍,威滕已經去了咖啡室,這會已經到了咖啡時間。
如果沒有什麽特別重大的事情,威滕幾乎不會錯過的。
辦公室裡已經做了不少大佬了,大家交流的很熱烈,愛德華一步三搖的走了進來後,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他。
“哈哈,我贏了,真理隻掌握在少數人手中。”沃拉斯頓第一個打破了安靜的局面。
隨後咖啡廳中頓時充滿了各式各樣的抱怨聲。
“Oh,SHIET!”
“這不符合邏輯……”
“我的100美金......”佩皮斯捶著桌子喊道。
顯然,他們剛剛就愛德華今天會不會來,小小的玩了一下,開了一個賭局,最後被沃拉斯頓贏家通吃。
這要是被其他不知情的人看到這幅場景,絕對會以為會自己誤入了棋牌室。
同一時刻,在普大教室裡上課的學生,也絕對無法想象,平時德高望重的教授們,也會有這麽可愛的一面,為了100美元心痛不已。
這一幕要是被他們各自的學生看到,三觀絕對會碎成渣......
可能像是大廳裡這種做學問的人,不管年紀多大,都保持著一顆童心和好奇心,100美元對比這些大佬的收入,恐怕就是毛毛雨。
但正是有這份特質的存在,才會讓他們在各自的領域有了如此大的成就。
突然一個穿著女士西裝,扎著馬尾助理模樣的女人推門進來,掃了一眼咖啡廳,找到了惠特曼教授所在位置,準備過去匯報一下自己搜集到的資料。
結果被惠特曼,做了一個手勢阻攔到,隨後惠特曼起身對周圍人說道:
“夥計們,今天早上我瀏覽了一些期刊,結果發現我們數學系出來一個了不起的天才。”
惠特曼看向助理說道:“辛克萊,是統計結果出來了麽?你可以直接告訴各位教授,我相信數據一定是驚人的。”
“各位教授好,根據剛剛統計的數據,陳家濤去年下學期一共發表了14篇論文,涵蓋了八個分支,其中包括了數論,拓撲......”說完小助理就默默退了出去。
“我的天哪,他是歐拉在世麽?”
“我竟然錯過了這麽優秀的學生,這是不可饒恕的。”
“為什麽我們今天才知道這個數據?陳,真是太低調了,和所有華國人一樣......”
“他比30年前的陶還出色,我們不能讓威滕把他搶走。”
“威滕,你今天是來向我們炫耀,你收了一個‘歐拉’式的學生麽?”
有了第一個人,其余人瞬間將矛頭對準了威滕,向他開炮。
“NO,NO,NO,有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威滕一臉幽怨的看向其他人。
我做了什麽?讓你們如此同仇敵愾,威騰充滿了疑惑。
“哈哈,愛德華,讓我為你解答吧!誰讓你幫我贏這麽多富蘭克林呢!
我猜你跟本就不知道昨天下午發生了什麽事,對麽?”沃拉斯頓問道。
愛德華不出意外的點了點頭,周圍又響起了一陣羨慕的聲音,這才是人在家中座,學生天上來啊!
雖然昨天的事情在校園裡傳開了,但威滕是真的沒收到消息,因為他沒有帶別的學生,這事又是昨天下午,接近晚上發生的,根本沒人告訴他!
“哈哈,我來告訴你吧,在座的除了懷爾斯和巴家瓦,其余人都對靈感陳,發出了邀請,結果全部被他拒絕了。
威滕,
你現在是數學系的公敵。”沃拉斯頓幸災樂禍的說道。愛德華終於明白過來了,他說今天這裡怎麽座了這麽多人,他要是早知道這事,他今天是堅決不會來的。
輸人不輸陣,既然已經來了,老爺子是堅決不會認慫的。
“哇,你們這麽多人竟然圖謀搶我的學生。”愛德華決定先發製人。
“嘿,威滕,陳是數學系的學生,如果我沒記錯你已經好幾年,沒帶過數學系和物理系的學生了。
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麽?去年你帶的還是歷史系的研究生,前年......”有了第一個人率先向威滕開炮,其他人馬上跟著討伐道。
聽到這話威滕也在苦笑,他一直以物理學家自居,結果一不小心拿了個菲獎,混到數學屆去了。
這就算了,最後這兩年因為找不到好苗子,他又重操就業,教起了歷史......
“威滕,數學系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出來一個這麽有靈性的,結果又被你拐去學數學了,你需要給大家個交代......”
好吧,幸虧這裡只有教授,這話要是被陳家濤以外的數學系學生聽到,估計會患上抑鬱症。
雖然這個教授是戲言,但未必沒有認真的意思。
學術界向來是學數學的看不起搞物理的,結果搞物理的又瞧不上往玩化學的,研究生物則是永遠處於鄙視鏈最低端。
“威滕,陳為了你,拒絕了我們這麽多教授,你是不是需要一點表示。”
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教授,又添了一把火,擺明了要敲詐威騰一頓, 來報自己輸掉賭約之仇。
“威滕,這裡是三維空間的數學系,你來錯地方了,你應該去你的多維空間,招收符合你條件的物理系學生。”
“哈哈哈......”
本來兩邊還有點劍拔弩張的意思,結果被懷爾斯一句話將氣氛都破壞完了。
聽著這些數學系教授的討伐,威滕尋思著今天恐怕是不宜出門,或者他其實應該去物理研究所那邊。
不過他還是為自己去年就將陳家濤收入囊中的行為點了個讚。
“看吧,我的眼光就是好!”可惜這話愛德華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要是說出來,他怕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最後威滕為了平息各位教授的怒火,果斷的將陳家濤出賣了:
“夥計們,不用著急,陳目前除了哥德巴赫猜想,我並沒有布置其他的任務給他。
我們普林斯頓對於天才,向來是寬容的,我們應該給予他充足的空間,不要限制他的成長......”
愛德華是故意,哥猜就是轉移這些暴躁老頭子注意力的最好目標。
果然,大家一聽沒人在揪著陳家濤的導師的事不放了。
尤其還是懷爾斯出來作證,確認了陳家濤上次的研究成果是證明哥猜途中的副產物。
這群老爺子恨不得馬上衝到陳家濤那,詢問陳家濤具體的進度,畢竟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數學界太久的時間了。
愛德華和懷爾斯費了好大勁,才將這些暴躁的老頭子安撫下來,讓他們不要去打擾陳家濤,不要給他壓力。
為此愛德華還付出了一頓價值不菲的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