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上了節語文課,大課間半小時陳家濤拿出紙筆,準備想想演講稿,一班來了個學生叫他去海爸辦公室。
“得,也別寫了,去應付大boss吧!”陳家濤搖了搖頭,往副校長室走去。
重生後的陳家濤性格變化很大,要是以前陳家濤肯定心裡慌的不行,就如同他高二時候,直接縮回自己的烏龜殼。
如今陳家濤經歷過大學,又有了系統,心裡自然有了底氣,自信心全也面提升,加上這一個月的鍛煉,陳家濤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陳家濤走向海爸辦公室的時候,內心古井無波,淡定自若。
敲了敲門,陳家濤進入辦公室。
李海抬頭看著陳家濤:“來了,坐吧!二進我辦公室的感覺怎麽樣?
是你自己坦白交待,還是讓我問你?”
李海只是聽苟芳蘭說,陳家濤和曹源一個小組,報了同一個競賽,但其實他並沒有實質性證據。
李海這麽說就是在和陳家濤玩心理戰術,想讓詐一下他。
要是沒重生前的陳家濤估計就會被嚇住了,直接主動交待了一切。
在李海的印象裡陳家濤膽子並不是很大,以前他教二班的時候,陳家濤沒有表現出任何突出的一點,要不然在二班也不會當了一年的小透明。
不過從陳家濤剛進來的表現,李海也有點摸不準了。
現在的陳家濤看起來,身體比以前壯了許多,不在顯得瘦弱,精氣神也自信許多。
要是以前,陳家濤根本不敢像今天這樣,堂而皇之的坐在李海對面和他對視。
“啊!坦白?坦白啥?海爸你在說啥,我怎麽聽不懂!”
陳家濤來的路上就想明白了,海爸不可能想上次一樣有確切的證據,自己只要死不承認就好。
經歷過大學曠課,幫人答道等一系列頹廢的大學生活,老師在陳家濤眼裡,已經沒有當初那麽有權威性。
所以陳家濤開始裝傻,一副聽不懂你再說什麽的表情,眼睛裡都是茫然的神色。。
陳家濤為了演的像一些,在心裡想著:“我還是個寶寶,寶寶什麽都不懂!”
李海教了幾十年的學生,怎麽可能會看不出陳家濤心裡的小算盤。
想著一會而還要上課,也不浪費時間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行了,別裝了,小半年沒管你,你膽子倒是大了許多,什麽給了你的自信,是你這次考年級第一?”
陳家濤張嘴剛想說點什麽,李海直接打斷道:
“我也不跟你浪費時間了,你也別給我裝傻,曹源的事你今天給我交代清楚了。
不知道曹源和你說過沒有,我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也算是她長輩。
我今天不是以老師的身份跟你談話,我就以曹源長輩的身份跟你談談。
我也不是那種老古板,非要棒打鴛鴦,或者讓你們叫家長,我就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了解一下情況。
看看你怎麽想的,以後怎麽規劃的,這種總行了吧!”
陳家濤終於明白過來了,原來如此,以前陳家濤還想不明白,海爸他們一班也有談戀愛的,也沒見海爸反應這麽大!
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影響學習,李海並沒有管太多。
陳家濤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就說,那麽多談戀愛的,你怎麽就光盯著我倆,原來如此!”
李海搖了搖頭,說道:“也不全是這個原因,
當初的你,我眼睛一瞪,你連話說不清楚。 一點男子漢擔當都沒有,換位思考一下,你說要是你,你能同意麽?”
陳家濤臉上露出一絲懊悔的表情,在心裡苦笑道:
“果然,還是當初是自己的原因,不過沒關系,我既然重來了,就不會讓這些在發生,我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陳家濤重新打起精神,眼裡閃爍著鬥志。
李海看出陳家濤的變化,也並未在意,在他看來學生時代的愛情,大多數都無疾而終,只是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罷了。
李海繼續道:“我不知道你這小半年發生了什麽,但至少是比以前,你現在有資格站到源子身邊了。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麽想的,關於未來你認真考慮過麽?還是只是像其他人一樣把談戀愛當成自己長大的標志。”
從事教育事業多年的李海,自然知道他們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在想什麽。
陳家濤知道這是對自己的一次考核,關系到未來半年,能否繼續和曹源把現在的狀態保持下去。
陳家濤深吸一口氣,認真的回答道:“我對曹源是真心的,我這輩子就認定她了。我喜歡她!”
陳家濤還沒說完就被李海打斷道:“喜不喜歡不是用說的,是用做的,我要聽你具體的規劃!”
李海當了這麽多年老師,什麽樣的海誓山盟沒聽見過,什麽樣抗爭家長的手段沒見過!
發誓的時候也都是誠心的,年輕人的衝動任性總是在這個時候變現的淋漓盡致的。
最後呢?不都無疾而終了。
陳家濤被堵的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心裡翻了個白眼,不過海爸問的陳家濤倒是真的認真考慮過,他再次說道:
“嗯,至少要先和曹源考上同一個大學,我知道她想學醫,博雅大學的醫學部就不錯。
我也想考那的數學系,曹源現在的分數還不夠,不過我已經在幫她補了。
她學醫至少要讀五年,我爭取在五年內把本科,研究生都讀完。”
說完陳家濤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繼續道:“等曹源畢業,我們倆法定結婚年齡都過了,我就想和她結婚。
然後在一起出國度讀幾年書,再回來.......”
海爸本來還聽的津津有味的,暗暗點頭,結果繼續聽下去,差點一口血沒噴出來。
“咳咳咳......你想的還挺遠的啊!我該說你有擔當麽?”李海打斷了他繼續說下去的想法,都不知道說他得什麽好了。
陳家濤嘿嘿一笑:“我這不也是為曹源考慮的嘛,不用表揚我。”
李海哭笑不得,點了點陳家濤:“嘿,又給我裝傻,好賴話聽不出來啊,還畢業就結婚,你倒是想的美。”
鈴鈴鈴......
上課鈴也在這時候想起來。
李海揮了揮手:“行了,滾吧!記住你想的這一切,先提條件就是你倆一起考上博雅,不然一切都是白廢......”
李海心裡想著:“源子要是真考上了博雅,那好小夥子多得是,不得挑花了眼,你陳家濤還能有什麽競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