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龍與紅孩見鐵雷終究不再盯著自己,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
劉員外笑道:“將軍,劉某人您府上,自然不會有什麽事兒,留著兩個嚇人再此,倒是礙眼。要不,這樣吧,我讓他們到外面的馬車上等著。”
“也好!”
鐵雷銀牙對劉員外所說之話,竟然沒有一絲的懷疑,反而想也不想便滿口答應了。
這一點,滿是頗為出乎莊龍的意料。
“多謝大將軍的理解。”
劉員外微微一笑,扭頭對莊龍與紅孩說道:“你們兩個,且乖乖地到門外的馬車上侯著,不可亂跑。老爺我還要和大將軍們好好聚聚。”
“是,老爺!”
莊龍與紅孩應了一聲,向鐵雷等人一揖,退出大廳。
大廳外的院子無人把手,燈火通明,可謂是張燈結彩,好不喜慶。
“看來,這鐵雷因為抓了我一名將近,還真有些得意了。”
莊龍盯著最明亮的一盞紅燈籠,不由得冷哼一聲。
紅孩道:“幫主,咱們真要去馬車上等著?”
“當然不去!你是不是傻啊!”
莊龍壓低聲音說道:“我們好不容易進了總兵府,怎麽能空手而歸?”
“嗯——”
紅孩笑道:“幫主說的好!”
“廢話少說。我們還是趕快行動吧!”
莊龍一掃空蕩蕩的院子,不由自主地皺眉說道:“這總兵府如此之大,咱們一處處的搜,只怕毫無用處。這樣吧,你往左而後,我往右而後,只需尋到牢房便是。一名囚徒,鐵雷不會好心到讓他住客房。”
“說的也是!還是幫主聰敏!”
紅孩嘿嘿一笑。
莊龍推了一下紅孩,說道:“去去去!少拍老子的馬屁。辦正事要緊。”
紅孩嘴巴一撅,往左邊閃去,瞬間消失在空蕩蕩的院子裡。
莊龍冷笑一聲,趁無人注意,已然往右邊潛入。
走了片刻,莊龍始終在前院繞來繞去,找不到通往後院的路。
“他奶奶的,一個總兵府,竟有如此之大,也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莊龍嘀咕一句,其中倒也包含著一點點的羨慕之意。
莊龍正躊躇之間,卻見一名家丁打著燈籠,迎面而來。
莊龍心念一動,卻走了上去。
那家丁乍然見到莊龍,著實嚇了一跳。
莊龍笑道:“兄弟,你別怕,我是劉員外家的人。”
“劉員外?”
那家丁一聽到劉員外之名,暗暗松了一口氣,但態度卻恭敬起來:“兄弟,你到這兒幹什麽?”
莊龍笑道:“你有所不知。我家遠在在大廳與鐵雷將軍談起抓來的唐軍敵將,甚是想見一見,特此名我來拿人。這樣吧,你我一同前去,以防賊人胡來。”
那名家丁遲疑道:“鐵雷將軍——”
“哎呀!”
莊龍笑著打斷家丁的話,說道:“兄弟,鐵雷將軍自然是同意了!他若不同意,我一個下人,又怎能在總兵府隨意走動?”
那家丁見莊龍面不改色,並非像說假話,說道:“兄弟言之有理。實不相瞞,兄弟我正從關押敵犯的牢房而來。”
“哦?你去幹什麽來?”
莊龍不動聲色地問話。
“將軍讓我負責敵犯的飲食,說不能餓著他。他說唐軍重情重義,不會拋下這位敵將,所以,到時候,這名敵犯還有大用處哩。”
“原來如此!”
莊龍在心中嘀咕道:“這鐵雷倒是一名工於心計之人!”
頓了一下,莊龍說道:“既然如此,兄弟你輕車熟路,便與我一同前去吧!”
那家丁想了一下,說道:“也好。你跟我走吧!”
家丁說著,領著莊龍往他來時的路返回。
過不多時,他們來到了一處單獨的院子。
院子燈火通明,有十數名北漠兵在把手著。
莊龍放緩腳步,心想:“這十幾名士兵,倒也好解決。”
正想間,他們已經走進那處院子。
領頭的將軍說道:“你怎麽又來了?”
他此言是對那名家丁說的。
那家丁笑道:“樊將軍,這位兄弟是來帶敵犯去大廳的。我在路上碰到,便又陪他來了。”
“哦——”
那姓樊的將領並未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著莊龍。
片刻之後,那樊姓將軍冷冷地說道:“他是何人?看他面孔,他應該不是總兵府的人吧!”
“將軍厲害!”
那家丁笑道:“他是劉員外家的護衛。劉員外與其他員外想看看我這名敵將的樣子,所以請求了大將軍,讓這位兄弟前來提人。”
“原來如此!”
那將軍哈哈一笑,說道:“敵犯就在屋內,你們自己去拿人吧!”
說完,他又坐了回去,繼續與其余兵士喝酒吃肉。
莊龍暗暗松了了一口氣,跟著那名家丁走入那棟單獨出來的小黑屋。
屋內,漆黑一片。
家丁輕車熟路地掏出火折子,點亮屋內的一盞燈。
借著淡淡的燈光,莊龍卻未見屋內有其他人。
屋內,除了莊龍與家丁,再無余物,而是空蕩蕩的。
莊龍一驚,說道:“兄弟,這是怎麽回事兒?人呢?”
那家丁神秘一笑,說道:“兄弟,你別急。敵將在這屋子的地底下呢。”
“地底下?”
莊龍依舊不動聲色。
家丁說道:“沒錯。將軍為了以防萬一,把那敵將關在這屋子的地下室裡。”
莊龍松了一口氣,說道:“原來如此。兄弟,你快去把他帶出來吧!”
那家丁往燈上一扭,那盞燈轉動一圈,卻聽得轟隆一聲,地牢的門轟然而開。
莊龍以防有炸,說道:“兄弟,你熟悉些,你去把敵將帶出來吧,我在這兒守著。”
那家丁倒也沒有推辭,似乎是能為將軍效力很是榮幸似的,二話沒說,鑽入地牢。
不一會兒, 莊龍聽見一陣鐵鏈撞擊地板的聲音,這才確信單天長確實關在這兒,隨即也鑽進地牢。
地牢內,家丁悶哼一聲,橫屍當地。
莊龍一驚,卻聽單天長笑道:“莊元帥,你來了!”
莊龍關切地問道:“單將軍,你沒事吧?”
單天長笑道:“我沒事兒。只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罷了。您怎麽來了?”
莊龍道:“此事,說來話長了。你沒事就好。”
莊龍說著,走上前去,抓起鎖住單天長的鐵鏈,說道:“我先替你解開。”
單天長搖搖頭,說道:“沒用的。人力再大,卻也扯不斷這鐵鏈。”
莊龍無奈,說道:“沒事兒,待會,我就你出去,搶一把刀,把它砍斷便是。”大唐速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