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人倒在了李呵呵跟前。
他臨死前對李呵呵吐出了一句話——“你......逃不掉的。”
隨著他徹底倒下,其後背白色披風上的字映入了李呵呵眼簾。
“呵呵,原來是CP0。”他說著,收回了目光。
緊接著,余角瞥到一個人影閃過。
然後,便忽然感覺身體動不了了。
“沒想到你居然敢來第二次。”一個戴帽子,有著白色大胡子,酷似馬克思的高胖老頭從黑暗中跳了出來。
李呵呵對現在這種狀態倒也不在意,因為雖然身體動不了,但他仍可以傳送。
他看著逼近的“馬克思”,問道:“你也是CP0的成員?你們什麽時候盯上我的?”
“本來你沒有資格讓我回答,但對於一個死亡已成定局的人,我還是決定稍微慷慨一下......”
“馬克思”背著手,來到李呵呵身前,俯視的目光看下去,說道:“我不是CP0的成員,但他們都歸我管,我是......五老星之一。”
說著,他又對李呵呵背過身,目光望向頭頂的星空,“另外,你以這身行頭殺害天龍人繼而又破壞天龍人宅子的事,我可是早就有所耳聞了啊。”
“呵呵,破壞宅子的事你怎麽知道是我乾的?”李呵呵仍然無法動彈,所以他隻得盯著“馬克思”的背影又問道。
“那件事是躺在你後面地上的人還活著的時候查到的。”“馬克思”的語氣毫無波瀾,似乎並沒有對手下的死太在意。
李呵呵瞥了眼後面瘦高CP0特工的屍體,接著對“馬克思”說道:“嗯,最後一個問題......”
“你想問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麽是嗎?”“馬克思”轉回了身,面向李呵呵,“呵,我只是對你的四肢定下了一條真理而已。”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果實能力?”李呵呵說著,忽然咧開了嘴角。
然後,人便直接沒了。
見狀,“馬克思”沒有驚訝,只是試探地朝李呵呵最後消失的那裡踢出了一大片密集的嵐腳。
空氣炸出撕裂聲。
但除此之外就沒有絲毫動靜了。
“傳送的能力嗎?失策了......哼,狡猾的小子。”
......
鼯鼠出了元帥府,踱步在馬林梵多的廣場,走向自己的住處。
路上,他的頭一直低著。
因為他在糾結之前會議中鋼骨空總帥隨口說的一句話——大致意思是以李呵呵那家夥的手段,完全可以刺殺掉數個中將。
“能刺殺中將?那為什麽之前與我的戰鬥中他還略敗一籌,莫非是裝的?”
鼯鼠面露疑惑,正當他又要陷入糾結的死循環中時,忽然,其余光瞥到前方幾米處憑空出現了一個人。
那是李呵呵,他使用傳送回到了這裡。
此刻,這貨正扛著鐵棍,另一手和雙腳則都在試探地活動著,“呼,看來不能動的限制解除了啊?”
然後,他抬起頭,便看到了鼯鼠望著他露出一臉茫然的神色——
“你是誰?”鼯鼠問。
“哦?”了一聲,李呵呵這才看向了自己身上,原來“齊天大聖”的裝扮還沒有卸下。
“哎呀呀,這樣就麻煩了啊,果然,抱著輕松的心態反而總容易忽略很多東西啊。”他攤開一手,另一手則扶了扶腦門。
鼯鼠見到對方這樣,心頭陡然生出了十二分戒備。
也就是這時,一條昨天下午發生的重磅事件的消息忽然回現在了他腦海——“三位天龍人在香波地群島的拍賣場遭遇神秘的襲擊,全部被打暈!隨行護衛隊死傷慘重!行凶者為紅色眼眶,穿赤金皮甲,手持棍棒的神秘男人!”
眼前李呵呵的形象立刻便與腦海裡襲擊者的描述重合了。
鼯鼠即刻抽刀,指向李呵呵大喝道:“你是昨天在香波地群島襲擊天龍人的家夥!”
“是啊,怎麽了?”李呵呵說話的瞬間已經一棍子砸了下來。
鼯鼠的腦袋猝不及防地被打了個正著。
他頭暈目眩地退了幾步。
而李呵呵趁著這個機會,使用【真假猴王】在原地留下一個分身,自己則跑了。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廣場的海邊位置。
沒有猶豫,他直接跳了下去。
追上來的鼯鼠目睹了這幕,他一臉詫異地看著李呵呵落入了海裡。
然後......就再也沒浮上來了。
......
李呵呵又一次使用了傳送。
時值凌晨三點半,這次,他回到了香波地群島。
具體落點是他所去過的人口拍賣場的門前。
不過,是關奴隸房間後面的小門前,那個房間正是他之前從拍賣場逃出時駐足的最後一個房間。
李呵呵用棍子破壞門走了進去。
進來後,他第一眼就看向了右邊的鐵柵欄。
那裡後面的空間原本用來關奴隸,但現在裡面已經沒人了。
李呵呵走到了房間的中央,看了眼鐵柵欄中間熟悉的兩個缺口——那是雷利和他的巨人奴隸朋友破壞的。
“呵呵,看來那些奴隸都通過這個跑了。”掃視了柵欄前後發現再沒缺口後,李呵呵說道。
接著,他轉動腦袋,目光放向了左邊幾米外破了個大洞的牆壁。
透過那個破洞,可以看到後面空蕩蕩的拍賣場。
“人去樓空啊,沒想到我才離開半天,這裡就已經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李呵呵通過破洞走入了拍賣場,然後他便發現拍賣的舞台下,有一個落寞的背影在跪地抽泣。
這家夥戴著一頂魔術高帽,有著紫色長發,穿著到腳的長裙。
但李呵呵一眼便知道了這家夥不是女人——當然,不是因為看到了什麽外露的器官,只是因為這個的背影他眼熟,而再圍繞這個裝束他立即確認了此人的身份。
“那群......家夥,一知道沒了多弗朗明哥的支持,立刻就都給老子跑路了!”跪地的男人抽泣著,還用力地錘了下地板。
然而,地板沒壞,他手倒是疼了。
“呵呵......”李呵呵發出笑聲, 走到了他身旁。
俯視了其一眼,他背過手說道:“迪斯科......好久不見啊。”
李呵呵背過手的時候,手裡握的棍子也一並擦過迪斯科視野的余角,這令後者心中瞬間一個激靈。
迪斯科不再抽泣,他緩緩轉過腦袋,不敢置信地確認著李呵呵的面龐,指著他的手指顫顫巍巍:“你......你居然沒死?”
“呵呵,怎麽?你以為大將出動,老子就活不下來了?”李呵呵說著,已伸出手一隻手輕松把迪斯科抓了起來。
“不要,不要殺我!”迪斯科現在的情況雖然可謂已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失去了明哥的支持,拍賣場的手下也全部離去。
但,他仍然珍惜自己的小命,他想的是有朝一日東山再起,而不是就這麽無所謂地的交代在這裡。
“殺你?哼,放心,我的殘忍沒那麽輕易。”李呵呵說著,把抓著迪斯科領子的手松開,令他站穩在了地上。
迪斯科被放開後,面露疑惑,也沒有第一時間逃跑——當然,他也不敢逃跑,誰知道李呵呵這廝會不會在他一轉身就把他撕了。
“那您是......?”迪斯科的語氣刻意恭敬了些,雖然有些緊張,但他還是鼓著勇氣問了這個問題。
李呵呵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邪笑著說道:“你這裡還有調教奴隸的工具吧?”
“您要借用?”迪斯科問。
“不是借用,是征用!”李呵呵瞪著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