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什麽情況。”
腦子昏沉沉,剛才那惡魔般的長戟戰士似還歷歷在目。
那血紅的眼眸王道這輩子都忘不掉。
陳曦還趴在旁邊,上一秒還哭著搖晃著王道,但現在他就坐了起來。
“你怎麽了。”陳曦的大眼睛中充滿淚花,梨花帶雨的看著王道。
“沒事沒事,剛才實在是太疼了。”
王道還沒有從戰士之末的生死輪回中走出來,剛才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原來他和那些戰士的差距竟然有這麽多,他們只要輕輕一個動作,便可以終結自己的生命。
擺了擺手,王道示意陳曦出去:“小曦,外面有急救箱,找我爸拿一下。”
頭上的鮮血還在不斷冒著,王道苦笑著摸著頭,指了指門外,陳曦用衣袖抹了把眼淚,屁顛屁顛的出去了。
“有什麽感覺嗎。”腦中黑商的聲音響起,現在經過一次死亡,王道聽來倍感親切。
“嘶~”按了一下頭上的傷口,還行,不是特別嚴重,但也疼的王道一聲輕呼。
“感覺?啥感覺,疼唄。”
“不。”黑商的語氣有些嚴肅,“我是說,被呂布一戟插死,有什麽感覺嗎。”
“什麽!”王道直接從床上跳起,“你說啥,剛才那人是呂布!”
“嗯,但是他是誰不是重點,你第一次體驗死亡的感覺,就沒什麽特殊體驗嗎。”
揉著胸口,王道皺著眉仔細的思考著。
剛才那一下確實很疼,只不過剛剛沒有體會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虛幻之境沒有痛感的原因,現在才體會的到。
“感覺麽,被嚇了一跳。”
“還有呢。”
“……”
王道哭喪著臉:“真嚇我一跳,突然被人插死,要不換你試試?”
“唉,朽木不可雕也。”黑商失望的歎了口氣,“本黑商精心設計的行星戰士帶給你的死亡之道,對你竟然毫無幫助,真是本黑商見過最笨的宿主了,沒有之一!”
“那些以後再說吧,先把我家承重牆弄好。”王道倒是不心疼自己的頭,反而一臉悲痛的摩挲著被他一頭撞破的牆面。
“這可是租的啊!”
陳曦聞聲趕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王宏和王雨薇。
“怎了兒子,在自己家怎麽還能受傷了。”王宏一臉焦急,上前就抱住了王道的頭。
“爸爸爸,輕點輕點。”王道被老爸有力的臂膀抱的整個人都在顫抖,忙掙脫出他的懷抱。
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解釋,只能看向陳曦,對她使了個眼色。
陳曦和王道某種程度上,是心意相通的,王道一個眼神,陳曦便明白是什麽意思。
但她也沒什麽理由,只能扭捏道:“叔叔,我們剛才打鬧的有點厲害,不小心撞到的,對……對不起。”
說完這句話,陳曦的臉都瞬間變得紅潤,而王宏和王雨薇也面面相覷,聽完尷尬的笑了笑。
“年輕人啊,就是衝動……”
王宏也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麽,只是尬笑著附和了兩句。
“我滴媽……”王道笑著捂住眼睛,為了不讓淚水流出來,本以為陳曦會解釋個什麽練習拳擊啥的,沒想到竟然這麽說,果然讓老爸和雨薇想歪了,這以後怎麽在家裡立足啊。
“先別嘮了,你們誰有工夫,幫我把頭上包扎一下啊。”欲哭無淚的王道指了指自己的頭,“我自己不方便。
” “奧奧。”
幾人光顧著閑聊忘了正事,連忙七手八腳的給王道包扎好。
“叔叔,你們家怎麽有這麽齊全的急救工具啊。”陳曦看著滿床的鉗子鑷子手術刀,這簡直和醫院的急診室有一拚。
王宏抽出幾團棉絮擦拭著床單上的鮮血,搖頭道:“唉,還不是小道他出去打比賽,可能會發生意外,就買了這套工具,沒想到今天真用上了。”
“哥,要不咱們去醫院?”王雨薇有些擔心,看樣子王道流了不少血,讓沒見過血,奧不是,沒見過頭上流這麽多血的小姑娘一陣心驚。
但王道沒出任何動靜,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幾人都皺起了眉頭,剛才還像殺豬一樣嚎著疼,怎麽現在安分的像是睡著了。
“哥?你尋思啥呢。”王雨薇看到哥哥沒有睡著,睜著眼睛看向窗外的天空,眼角仿佛還流下一行清淚。
乾皺的嘴唇張開,王道一臉生無可戀,從喉嚨中擠出一句話:“不去醫院。”
“為什麽啊。”王雨薇和陳曦齊聲問道。
“直接去火葬場。”
王宏聽罷,厲聲斥責道:“不許瞎說!”
王道哭著喊道:“那你們把我包的跟個木乃伊似的,是不是想要勒死我, 繼承我的螞蟻花唄啊。”
“脖子上誰纏的三十二層,我數的清清楚楚,你們是生怕我喘上氣來嗎!”
“還有!”王道氣得臉上的肉都哆嗦的顫抖,“你們兩個!是誰給我頭上系的蝴蝶結,這麽大個兒,當我特麽是米老鼠啊!”
憤憤的指向陳曦和王雨薇,王道的嗓子都喊得嘶啞,好吧不是,是勒的嘶啞。
陳曦連忙將王道脖子上紗布的繩結解開,扯下了幾層。
王雨薇也連連擺手:“哥,真不是我乾的,我剛才一直給你塗藥水來著。”
一旁的王宏顫顫巍巍的舉起手:“小道,你聽爸跟你解釋,我剛才就是感覺……感覺這樣扎好看,不信你們看,這不是挺好看的嗎。”
“哈哈哈哈。”王雨薇和陳曦在旁邊笑的前仰後合,真看不出來老爺子還有這樣的童心。
“爸,我錯了,你們還是給我送到醫院去吧,我怎麽感覺剛才藥水塗得也不大對,我頭上的感覺,和每次受傷不太一樣啊。”
王宏笑著道:“沒事兒子,酒精碰到傷口都會疼的。”
“別,爸你還是拿來給我看看吧,別讓你們幾個今天給我玩死。”
陳曦拿起剛才塗在王道頭上的酒精察看著,突然一拍王道的大腿,帶動的他傷口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
“過期了。”將藥瓶遞給王雨薇,陳曦哭笑不得的問道,“叔叔,您家的酒精什麽時候買的啊。”
“哎呀,那可能有個四五年了。”王宏撓著地中海髮型的腦袋,呲牙一笑:“嘿嘿,要不咱們還是去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