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嗎的,我打死你!”
陳曦竄進屋中,看到素問跨在王道的身上,瞬間怒不可遏。
“臥槽!你怎麽來了。”王道嚇得一個鯉魚打挺,將素問直接頂翻在床上。
素問幽怨的目光看向陳曦,但陳曦也毫不示弱,瞪大了眼睛罵道:
“怎麽,我不能來是吧,你在家金屋藏嬌,不能被我撞見是吧!”
陳曦越說越是生氣,左瞅瞅右瞅瞅,從桌子上抓起一個水杯,劈頭蓋臉的朝王道砸過來。
王道沒想到陳曦竟然氣成這樣,一時嚇得呆了沒有反應過來。
饒是素問眼疾手快,水袖一甩,將水杯一把卷住扔到一邊。
身形飛快飄動,一眨眼的功夫素問便飄到陳曦身前,伸出纖纖玉手,握在陳曦的脖子上,將她頂在牆上。
陳曦的雙腳離地,喉嚨中不停咳嗽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也被素問捏出了淚水,奮力看向王道。
“停!放下她!”
王道從床上爬起來,猛地抬手打在素問的胳膊上。
可能是有些著急,生怕素問將陳曦弄傷,王道也沒感覺自己下手的輕重。
但素問竟雙手一顫,沒有抓住陳曦,將她摔落在地,而素問自己也坐在地上,邊抱著胳膊邊喊著疼,哭了起來。
兩個小女孩全都嚎啕大哭,王雨薇將頭探進來,用啞語對王道說道:“你,完,了,嘻嘻嘻嘻。”便輕輕的關上門,剩王道一臉懵逼。
他還不知道素問的能力,彗星八階,整整比他王道高了三個大段位,甚至比毀天滅地的白起還要高,怎麽可能被他一巴掌打傷。
陳曦更是,只不過是看見素問幫王道按按腦袋,竟然暴起想要用水杯砸死他,這都哪跟哪啊。
想明白的王道大吼一聲:“行了,都哭什麽哭,我哪招你們惹你們了!”
可兩個女孩兒完全沒有理會王道,依舊坐在地上抹著眼淚。
“哎哎哎,你你你先起來。”
王道拉起素問:“我不就碰了你一下嗎,你反震的我現在還疼呢,我都沒哭你哭什麽哭。”
“人家……嗚嗚嗚……人家委屈。”素問的鼻子都有些發紅,讓王道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還是假裝的。
“人家為了保護你,你……竟然打我,嗚哇~”
“哎呀好了好了,我也不是故意用那麽大力氣的,我錯了還不行嗎。”
王道彎下腰,輕輕拍打著素問的肩膀,但旁邊的陳曦卻哭得更大聲了。
“小曦,這是……是我的保鏢,你哭什麽呀,都是誤會,誤會啊。”
“誤會?誰會誤會到你床上,誤會到你身上,你騙誰啊你!”
陳曦一把推開王道,坐在地上將頭埋在膝蓋裡,嗚咽的哭喊道。
“我……”王道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怎麽說,怎麽也不能告訴她,剛才他去了一圈外太空的某個星球,體力消耗太大,這女子給他揉揉腦袋,這也太扯了,陳曦一定會認為是他編的沒邊兒了。
沒等王道想出說辭,一旁的素問卻停止了哭泣,站起身來向陳曦問道:“你是誰,想對我家少主做什麽?”
陳曦本沒想搭理她,但一聽到“我家”二字,又勃然大怒,眼淚也不流了,生生跳了起來。
“你家?他怎就成你家的了,你問我是誰,你又是誰?”
王道生怕素問說出什麽來,忙攔在兩人中間:“她是我的保鏢,保鏢,小曦你別生氣,聽我解釋啊,
素問你也別說了,都消消氣。” “走開!”
“滾開!”
兩人竟同時一聲嬌叱,推開王道,又纏到一起七嘴八舌的吵了起來。
“我靠,剛才對我的尊敬勁兒呢。”
王道擦掉頭上的汗,剛才素問還對他一口一個少主,現在就讓他滾蛋,也不知道這女人有幾面。
眼看兩個女孩兒越吵越厲害,儼然有動手的跡象,本就頭暈腦脹的王道也來了火氣。
“行了!都給我閉嘴!”
果然,還是一聲怒吼來的實在,兩人聽到王道真的發火,都嚇得停止了互掐,弱弱的看向王道。
素問也恢復了剛才嬌滴滴的樣子,抱住王道的胳膊:“少主,您別生氣嘛,我是怕這個瘋女人傷到您。”說著,大眼睛一轉,狠狠的瞪向陳曦。
陳曦的女漢子勁兒又上來了,擼起袖子:“你說誰瘋女人,信不信老娘打死你個狐狸精。”
“哎呀,你們給我點面子不行嗎,這是在我家。”王道也繃不下去了,他天生就喜歡開開心心,還沒太多假裝生氣的經驗,更何況對這兩個貌若天仙、又和他關系非凡的女孩兒,他更是於心不忍。
“王道你說,這狐狸精哪來的,為什麽在你床上。”
“不許直呼少主的名字,你才是狐狸精!”
素問又要暴起,王道一揮手製止了她。
“小曦,她是我的保鏢,剛剛只是我有些頭疼,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王道歎了口氣:“小曦,我的人品,經過上次那件事你還不知道嗎。”
陳曦晃著小腦袋,神情慢慢由陰轉晴,王道便知道這陣風波可能是要過去了。
但不幸的是,陳曦的表情卻又瞬間陰沉下來:“那也不行!你們兩個人私處一室,她還坐在你身上,不行不行,我吃醋!”
王道暗歎一聲,果然女人都有點難纏,怎還怎麽勸都不聽了呢。
素問在一旁淡淡冷笑,她雖然不言,確是毫不驚慌,因為根據她掌握的情況來看,王道至今為止仍是單身。
“這位姑娘,你口口聲聲說什麽私處一室,那請問你和少主是什麽關系,憑什麽管我們。”
陳曦瞬間被噎的啞口無言,整個人有些手足無措,又快哭了出來。
確實,她陳曦雖然喜歡王道,但他們從未確認過什麽關系,甚至王道也從未說過一點喜歡她陳曦。
說到底,王道還是陳曦媽媽的救命恩人,她確實沒有權利去管王道和誰在一起,更沒辦法阻止王道和這麽美的美女做什麽。
陳曦的大眼睛中,滾燙的淚滴流了下來,她剛才一進門覺得這女的狐裡狐氣,但現在一看,還是有些氣質的,甚至還有些自慚形穢。
“我……”陳曦哽咽著,指著素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道扶住陳曦的肩,頭搭在她的左肩上,輕輕說道。
“她當然有權利管我,因為,她是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