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你都記住了嗎?”趙言平靜地說道。
“記住了,記住了!可是.......”方浩又顯得十分猶豫。
“可是什麽,不要慫,就按我說的做!”趙言馬著臉道。
“言子,雖然計劃沒問題,但張學成會不會告我們猥・褻罪啊?”方浩臉上覆蓋上一層擔憂之色。
“都是男人,怕個啥?大不了事後請他吃頓飯不就得了!”趙言不以為然地說著。“有什麽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兩頓!”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反正到時候我隻能算是從犯!”方浩不得已隻能答應下來。
“那我就是主犯了唄,天大的事哥哥給你頂著,走著,先吃點東西去!”趙言招呼道。
軍訓完沒吃飯,再加上洗澡這種十分耗體力的事情,他的肚子早就如同轟雷一般震響不已。
“謀劃”好的二人徑直到距離澡堂不遠處的小飯館,點了兩個菜吃飯。
學校有食堂,而且便宜,不過和他們二人的距離稍稍有點遠,臨時找的小飯館雖然貴,但不需要耗費多少體力。
直到二人如同饕餮巨獸般將點的飯菜吃的一乾二淨,這才回到寢室。
此刻,那位十分害羞的家夥,名為陳錦良的正坐在自己的桌前,玩遊戲,張學成還沒回寢。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趙言說完,看向方浩,同時以眼神示意著椅子上的陳錦良。“交給你了,我去買點道具!”
秒懂的方浩比了個“OK”的手勢。
然後趙言便出了門,買他所說的道具!其實所謂的道具也就是粗一點的牢固一點的繩子。
反正等到他回來的時候,陳錦良結束了遊戲,並且十分興奮的跟方浩說著什麽。
就在出去的這段時間,方浩將陳錦良搞定了,與他們站到了統一戰線,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在短時間內將其拉攏過來的,但還是將其拉攏到了自己一方。
見到趙言回來,陳錦良連忙說道:“嘿嘿,言子哥,你買的繩子是不是太長了?”
“要五花大綁知道嘛!”趙言絲毫不以為意,反而是檢查起他買的繩子長短。
五花大綁四個字讓陳錦良有些沉默,心說:“太可怕了這個人!”
正在這時,宿舍門的鎖被鑰匙轉動的聲音,隨後一個人推門進來,正是張學成。
“給我綁了!”趙言一指張學成,緊接著方浩和陳錦良如同惡狗撲食一般,將張學成撲倒在地,同時還不忘關門。
隨後,三人合力用繩子將張學牢牢捆在和床鋪連體的梯子上。
而一臉懵逼的張學成根本來不及反抗便被牢牢捆住,口中急切地說:“你,你們要幹什麽?”
“幹什麽?”趙言故作凶惡的說著。“你說說你是自己交代,還是我們脫你的衣服!”
“交代?交代什麽?”張學成仍舊感到十分莫名其妙。
“說說看,你身上到底哪裡變色了唄!”製服那廝的方浩,在一旁提醒著。
“我說,我說,但你們能不能先把我放開?”張學成極為委屈地說道。
本來他成為進化者的心情還是挺好的,結果剛回到寢室就給他來了一出大戲。
“不能!”趙言,方浩,陳錦良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怕你跑了!”隨後趙言又加了一句話。
“大哥們呐,我不會跑的!放開我好不好?”張學成苦著臉說。
“不行就是不行,
是我們脫你的衣服,還是你自己說,麻溜的!”趙言惡人相十足,作勢要扒張學成的褲子。“隻有兩個選擇,沒有第三個選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一刻的張學成,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
“快說吧,張兄!”方浩清楚,有人唱了紅臉,他自然要唱白臉,好讓張某人乖乖交代。
“我說了,你們可不能笑我!”張學成臉色漲紅,似乎是害羞的。
“放心,決計不會笑你!”趙言盡量讓自己冷著的臉回歸正常,甚至擠出一個自認為充滿親和力的笑容。
“那我可說了!你們可是答應了一定不會笑的!”張學成還在猶豫。
“不會笑,肯定不會笑!快說吧!”方浩和陳錦良立刻表態,盡量繃著臉,顯得認真而嚴肅。
“其實,那個,就是我的吉爾(雞兒)變色了!”張學成最終極其羞澀的,滿臉無奈地說出了他身上變色的部位。
“吉爾?”
“哈哈哈哈!居然是......吉爾!”
無論是趙言,還是方浩,還是一直內向的陳錦良還是忍不住大笑出聲。
“你們說了自己不會笑的!怎麽還笑!”張學成悲憤地喊道。
“我,我們是,是專業的,除非實在忍不住!哈哈哈哈!”趙言勉強說著一句台詞,接著大笑道。
“我都說了,你們是不是該把我放了?”張學成眼中有著一縷怒火。
“收!”趙言深吸一口氣,將笑意勉強收斂,隨後說道:“學成兄莫生氣,隻要你讓我們看看你雞兒現在到底變成了什麽顏色,晚上你想吃什麽,我們都滿足你,隻要不超過五百塊錢!”
“真的?五百以內都可以?沒騙我?”原本還在憤怒的張學成突然說道。
“當然沒騙你!”趙言連忙肯定道。
“褲子交給你們了, 隻要不拍照,什麽都好說!”張學成說著閉上了雙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完全解決這廝居然這麽簡單?趙言心道:“靠,早知道你這麽容易屈服,我還弄什麽五花大綁啊?早說啊!”
方浩已經先一步扯下了張學成的褲子,露出一如同純金打造的吉爾。
俗稱――黃!金!大!吊!
“你這個部位很有點刁鑽啊!這色澤純正,如果割下來賣到黃金店,應該能賣不少錢!”陳錦良語不驚人死不休。
張學成隻覺得屁股下方的位置很冷!
“看也看了,給張兄弟把褲子穿上!”趙言站出來打圓場,把張學成的褲子穿上,同時替他松綁。
沒了束縛的張學成第一時間說道:“言哥,說好的請客!”
“請請請,走著!”趙言招呼一聲,四人魚貫而出。
剛剛吃完飯,四人都還飽著呢,所以他們先去上網,然後才去燒烤攤吃喝。
白酒喝完換啤酒,烤肉烤菜輪著上,四人一直喝到凌晨兩三點。
醉眼朦朧的趙言都分不清夜晚一路上的黑影是人是鬼時,有一道黑影擋在他的面前。
“什麽魑魅魍魎,攔住俺老孫的去路?”趙言喝道,攥緊了拳頭便攻過去。
砰砰砰砰砰砰!
事實上,這哪裡是什麽鬼影,隻不過是個垃圾桶而已。
酒精刺激下的趙言,手都變得血肉模糊,痛的他暈過去,在他徹底失去意識之前,隱約聽見一道聲音。
“萬象點化系統裝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