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mm的子彈根本無法有效穿透現代的防彈衣，早就該換更成7.62mm的口徑了。”金剛狼隨口說著。

但讓金剛狼奇怪的是，理查德卻像是沒聽見一般，遲遲沒有給出回言。

侃大山麽，你有來言，我有去語，這才能聊下去，不然多尷尬。

金剛狼偏過頭看向了理查德，而理查德正死死的盯著電腦屏幕眉頭皺成了一團。

金剛狼猶豫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了理查德的身旁，看向了理查德的屏幕。

“怎麽了?”金剛狼輕輕的拍了下理查德的肩膀。

突然的，理查德騰的一下站了來。

“羅根，我需要去打個電話。”理查德一臉嚴肅的對金剛狼說了一句後，直接走進了關押室。

在關好門後，理查德陰著臉撥通了托尼的電話。

“裡克，我是托尼。”

托尼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消沉。

理查德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態，“嗨，托尼。最近忙什麽呢?”

“嗯……怎麽了?”

“你是不是正在神盾局那裡。”理查德直接了當的問道。

“你怎麽……是的。”

媽的，這怎麽聊。

理查德心下著急，但他卻不能表現出來，“托尼，發生什麽了?你聽起來有些不對勁。”

理查德太著急了，他最後的解釋很是多余。巧的是，此刻的托尼，卻沒心思，也沒精力聽出理查德問話中的漏洞。

“裡克……”托尼沉吟了很長時間。“科爾森特工，死了。”

理查德的心裡咯噔一下。

理查德和科爾森特工並沒有打過幾次交道，但這位發際線讓人著急的特工，卻給理查德留下了深刻印象。

可現在，並不是緬懷和悲傷的時候。

科爾森死了，這也就變向的證明了理查德的猜測，《復仇者聯盟1》的大戰，估計快要爆發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理查德沉聲問道。

“就在剛剛。”

所以，洛基已經從那艘在天上飛著的航空母艦逃離了?接下來呢?接下來是怎麽回事來著?

理查德沉默著，並努力回憶著，大概的事情還能記著，但細節已經非常模糊了。

在所有的漫威電影中，理查德對《鋼鐵俠1》和《復仇者聯盟1》的記憶比較深刻，但就算這樣，他仍舊無法回憶出更多的細節，他隻記得接下來應該是要在紐約大戰了。

但具體的時間，什麽時候發生大戰，這一最關鍵的事情，理查德卻怎麽都無法給出準確的答案。

當年，托尼在山洞裡一過就是好幾個月，輪到現在，誰知道大戰會是什麽時候爆發。別說理查德是一個連漫威粉都算不上的人，就算是真正的漫威粉，也不一定能知道。

大戰，也許一拖就是幾個月，也許就在今天。

托尼顯然是誤會了理查德的沉默，他沉聲繼續說道:“他是一個英雄。”

托尼的話，是對理查德說的。但在理查德聽來，這更像是托尼對自己說的。

相比於理查德，托尼·斯塔克和科爾森的關系更加親密，畢竟在托尼尋求新元素的時候，他們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很長時間。

理查德又是沉默了一會，他需要讓托尼意識到洛基已經去往紐約，但他又不能明確的將答案說出來，他的大腦在高速的運轉。

“托尼，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麽?”

“不……等等。裡克，你曾經抓捕過恐怖分子，你們是怎麽在茫茫人海中將罪犯抓捕的?”

很好！

“所以，你們在抓捕恐怖分子?今天新聞上的那個?”

托尼遲疑了一下，

“抱歉，我不能說太多。”“沒事，那麽讓我們將目標轉向你的犯人，你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目的……能源！他需要很強能源支撐。”

“嗯……”理查德略微沉吟了一下。他實在是記不得洛基的具體行動了，他只知道洛基會在紐約打開傳送門，至於洛基為什麽需要能源，他並不記得。

但只要知道洛基的最終目的，對於一名優秀的警探來說，這個問題並不算問題。

理查德繼續引導，“那麽，都有那些地方符合條件?”

“太多了，全美……”

“嘿！托尼！”理查德打斷了托尼，“聽著，我是個警探，但也只是個警探。我並不在現場，我甚至對你所面臨的事情毫不知情，我需要你自己思考，我只能提供一個方向。”

“是的……抱歉，我現在腦袋有些亂。”

“沒事的，托尼。那麽，你們對犯人有所了解麽?”

“你指的是?”

“性格、愛好、住址、出生地、社交關系、行動邏輯， 等等，你所知道一切。就比如他於昨天晚上在德國做的那些事情，你能看出，他是一個性格張揚的人。”

“性格……”托尼喃喃自語，理查德的話一下自觸發了托尼的某根敏感神經，他非常聰明，甚至比理查德聰明的太多了，他只是因為科爾森的死亡而心煩意亂，而一旦讓他抓到頭緒，很多事情，他自己就能想明白。

理查德所做的，就是在托尼的身後輕輕的推上那麽一下，這已經足夠了。

“他對我們了若指掌，為什麽?為什麽他會被我們輕而易舉的抓住?”托尼繼續自言自語。

“那麽，只有一種解釋，他想要被你們抓住。”說著，理查德提著的心放下了一些，他知道，托尼已經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對！他想讓我們內訌，他想要各個擊破，他知道，那是他唯一能擊敗我們的方法。對！他想要擊敗‘我們’！”托尼的話語越來越快，語調也越來越清晰，“我們！他想要擊敗我們，還想要別人來見證，他虛榮，他渴望得到認可，他想要證明自己，就如同他在斯圖加特所做的那些！”

“那麽托尼，告訴我，他會去哪裡！”理查德大聲喊道。

“他是個標準的自大狂，他需要鮮花，他需要掌聲，他需要一個標志性的建築，讓他可以高高在上的……”托尼激昂的聲音非常突兀的打住了，就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理查德等了兩秒鍾，可電話中卻仍舊沒有托尼的聲音傳出。

“托尼?”理查德試探的問道。

“該死！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