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這個任我行恐怕不好對付啊?”嶽不群皺著眉頭說
“魔教教主又怎麽可能是簡單的貨色呢?相比任我行,我反而覺得原隨雲更加可怕一些。
能夠在任我行手中逃過一劫,無論是武功,還是心性都非同一般,最關鍵的是他還是一個瞎子!
我華山派從陳傳老祖開始,到現在已歷千年,中途又獲得了全真一脈的傳承,能夠和他相提並論的人有幾個?
如果他的眼睛不瞎,現在的原隨雲就是天下間最頂尖的幾人了,又豈是一個任我行能比的?
以後恆山派的日子不會那麽好過了,只要原隨雲在一天,他們就要被無爭山莊壓製!”李牧慎重的說
“掌門,我們要不要找個機會,替恆山派解決這個麻煩?”嶽不群關心的問道
沒有人喜歡自己的勢力范圍之內,有不受控制的勢力存在。提前清除隱患,各門各派都在做。
“那就要看看他識不識時務了?現在江湖中的武林高手層出不窮,又是一個黃金大世的開起,我們不可能將這些氣運之子全部解決掉的!”李牧想了想說
了解的越多,李牧越覺得這個世界不簡單,一個世界碎片能夠誕生意識,自主的吞噬周邊的小世界,那麽這個世界破碎前,又豈是普通世界?
李牧還不知道,這裡面還有他的功勞,如果不他利用地書為媒介,梳理華山周邊的地脈,也不會喚醒世界意識。
……
日月神教來襲,江湖上各大門派紛紛派人增援山西的武林,十年前的正邪大戰,很多人都還記憶猶新。
他們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所以現在打擊一下魔教的氣焰,磨滅任我行的野心,就非常的有必要了。
農歷十月十五,路程最遠的衡山派抵達,正邪大戰過後五嶽劍派第一次會聚恆山。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麽李某就直說了。江湖大變你們都感受到了,新的黃金大世開啟,我五嶽劍派該如何自處?
武林中高手層出不窮,形勢對我們來說日益嚴峻,諸位可有良策?”李牧開口問道
在場的眾人之中,只有嵩山派左冷禪突破了後天,剩下的都有一線之隔,猶如天斬無法跨越瓶頸。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盟主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左冷禪霸氣十足的說
“是麽?左師兄真的這麽認為?那麽我們就盤點一下,江湖中年輕一代的武林高手吧!
陸小鳳、楚留香、葉孤城、薛衣人、阿飛、李尋歡、荊無命、上官金虹、西門吹雪、謝曉峰、燕十三、傅紅雪、妙生無花、中原一點紅、郭嵩陽、東方白、原隨雲、朱生風、丁鵬……
這些都是年輕一代的高手,當然現在他們可能還不足為慮,未來呢?
如果再加上老一輩的,現在天下的後天高手不下恐怕不下兩百人,其中四分之一是屬於朝廷的!”李牧淡定的說道
眾人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這麽多年輕高手,卻沒有幾個是五嶽劍派的,那怕是剛剛突破後天的左冷禪,現在沒有了剛才的傲氣。
“現在還不足為慮?”
這只是對華山派來說的,對其他四派來說,這些人現在就已經夠難纏的了。
總不能光憑借人多勢眾,去圍殺吧?那也要人家配合才行,要是一心想跑路,他們是奈何不得這些高手的!
從現在開始,江湖又進入到了新的時代,質量為王的時代又到了。一個絕頂高手,
往往就可以決定一個江湖勢力的興衰。 “盟主有何高見?現在的江湖局勢,貧尼實在是疲於應付了!”定閑師太率先開口問道
對內,山西兩大武林勢力崛起,有取代恆山派的勢頭;對外,日月神教的威脅近在咫尺。
恆山派的日子不好過,定閑師太這個掌門,自然就不好做了。
“江湖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大家的武功更進一步了。
這麽些年下來,我們五嶽劍派不少絕學都失傳了,現在就需要諸位自己補齊了,比如左師兄做的就很不錯!”李牧輕描淡寫的說
“不敢,盟主妙讚了!”左冷禪連忙說道
他怎麽不知道,這是李牧在敲打他呢?可是就算是知道,左冷禪也不能夠做什麽,實力上的絕對差距,已經讓他熄滅了挑戰華山派的野心。
不要看現在江湖中的高手層出不窮,就以為那些老牌門派就沒落了。這只是暫時的,只要底蘊傳承還在,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底蘊都可以轉化為實力。
補全傳承的最簡單辦法是什麽?
自然是去搶了!
奪取兩湖中的同類武功秘籍,進行研究實驗,花費一些功夫,將已經失傳的武功心法進行補全。
這種事目前只有左冷禪在做,其他人都是守著門派的武功傳承死磕,沒有絲毫推陳出新的意思,李牧才開口提醒的。
順便也讓三派對左冷禪產生不滿,大家都面臨著同樣的情況,你想到了辦法,居然都不說出來,這是盟友該做的麽?
頭可斷,血可流,法不可輕傳!
拋棄門戶之見的鬼話,李牧可是不會亂說的,這意味著數不盡的因果!
天地靈氣有限,練武之人不斷增加,這個消耗量必然會增加,一旦超過了天地的承載能力,輕則爆發量劫,重則世界毀滅。
這種蠢事李牧怎麽可能乾呢?他又不想要滅世,去玩什麽布武天下啊?
天地以萬物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
說什麽天地不仁,要逆天而行?那不是扯淡麽?
一邊吃著人家的飯,一邊又嚷嚷著要毀天滅地,真要是天地不存,又如何生存?
“左師兄何必子謙呢?能夠在前人基礎上推陳出新,又豈是等閑之輩能夠做的?”李牧淡淡的說
“盟主抬舉了,左謀愧不敢當!”左冷禪有苦難言的說
“好了,左師兄還是不要謙虛了,現在我們還是商議一下魔教的事情吧!
任我行也不是傻子,敢在這個時候挑起紛爭,必然是有所倚仗,大家還是謹慎一些的好!”李牧話鋒一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