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華山派還是決定由嶽不群帶隊,帶著十余長老和五百精英弟子,加上一萬道兵就出發了。
當然,到了山東肯定不會只有這麽點兒人,扛起了五嶽聯盟的大旗,這一路上前來投奔的武林中人肯定是少不了的。
按照慣例,華山派已經同泰山派進行了協調,以五嶽聯盟的名義開出了賞格,收復失地過後,這些地盤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要拿出來分封的。
現在泰山派也沒有獨霸青州的實力了,不對他們從來都沒有獨霸過青州,青州和他們實力不相上下的門派還有好幾個。
因為五嶽聯盟的關系,在江湖中泰山派的地位被拔高了,到了搶地盤的時候,大家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就像這次華山派就可以做青州各大門派的主,現在事關人族生死存亡,他們沒有實力守住地盤,就不能夠阻礙有能力的人去保境安民。
自從異族入侵爆發以來,很多門派都喪失了地盤,現在正需要安身呢?
相比北疆的獸人、西南的精靈族、南疆的蠻族、西北地區的半獸人,海族真的就是軟柿子啊!
尤其是離開了水過後,他們的戰鬥力更是大打折扣,海族小兵戰鬥力和普通人相當。
海族的高手也不是很多,除了數量比較多外,就沒有什麽值得忌憚的了。
他們戰鬥力主要是在水中,在陸地上武林中人表示不慫,打不贏也跑得贏,況且這些水族還不能長時間離開水。
否則,青州早就淪陷了,泰山派也不會一直堅持到了現在,才頂不住向江湖同道求援。
出了關中,華山派的大軍就膨脹了八萬,西北地區的武林勢力不傻,尤其是當年得罪了華山派幾個武林門派,這些年的日子可不好過。
本來都是一流勢力,直接給硬生生的拖成了二流勢力,這還是華山派實力壯大過後,放棄了對他們的打壓,不然早就滅門了。
江湖中日新月異,原本一流高手就能夠稱霸一方的局面不複存在,現在沒有十幾二十名一流高手,你好意思稱自己是一流勢力?
最好還要有後天高手坐鎮,自從華山派傳出有先天高手的消息夠,就成為了武林中唯一一個超級勢力,就連大明朝廷都要靠後。
最悲劇的還是西方魔教,作為武林十大勢力之一,可惜運氣不好遇到了半獸人入侵。
西域不比中土人口眾多,西方魔教雖然高手眾多,可是卻不能無限制的暴兵,抵抗了一下過後,發現拚下去就要涼了,無奈的選擇了戰略轉移。
就算是做了喪家之犬,進入中原的實力依然令江湖中人震驚,七名後天高手、三十余名一流高手,逃出來的兩百余人,武功最低的也是二流境界。
當然了,要是實力不夠也跑不出來了,面對那種數量又多、實力又強、腦袋還一根筋的半獸人,只能靠拳頭說話。
他們沒有去最近的益州,那是同樣遭到了半獸人攻擊的青龍會,已經先一步跑到了益州了。
或許是覺得傳承要緊,實在是不敢再拚下去了,一鼓作氣跑到了兩廣地區,打著抵抗蠻族入侵的旗號,在南方立了足。
同樣爛兄爛弟的天山派,運氣就要好多了,天山地區冰天雪地,人煙稀少,半獸人沒有興趣攻山,反倒是幫忙把還沒有離開的日月神教人馬殺的人仰馬翻。
要不是任我行磨洋工,沒有把日月神教的主力派過去,估計他們就成為最悲劇的存在了。
等半獸人大軍撤退,
天山派的人也跑路了,現在在雁蕩山豎起了大旗招兵買馬,抵抗海族入侵。 這次對青州地區虎視眈眈的門派,還真的不少,比如說:昆侖派、峨眉派兩個大派的殘余勢力,又比如說崆峒派,這種不想在華山派眼皮子底下混日子的門派。
青徐一體,現在徐州的情況同樣糟糕,到時候有的是地盤給他們瓜分,別的不說佔據一府之地修養生息,二十年過後他們這些老牌門派就會再次崛起。
這種底蘊,不是爆發戶可以比的,要知道上一次反擊獸人入侵,參戰的衡山派、嵩山派、泰山派都沒有要地盤,反而是換取了武功秘籍。
現在弱論武功秘籍數量,華山派絕對是高居榜首,剛剛才搜刮了一個武功層次不低的世界呢?
“師兄,這打打殺殺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一個頭啊?”寧中則感歎道
“師妹,我都讓你不要來了, 你就是不聽,怎麽現在又在多愁善感了!”嶽不群笑道
華山派現在的高手數量多,通常這種任務是不會派女長老的,這是寧中則自己主動要求加入的。
“怎麽了,你看不起我們女人?”寧中則不滿的說道
華山派的實力增長迅速,原著中的寧女俠也不複存在了,現在的寧大小姐脾氣可沒有磨滅乾淨。
“沒有的事,我怎麽敢看不起寧女俠呢?只是這次和海族戰鬥,到時候死魚死蝦一大堆,恐怕你……”
不待嶽不群說完,就被來人打斷了。
天松道長驚慌失措的說:“嶽師兄,大事不好了,海族突然沿著黃河發起了進攻,我們準備不足,恐怕……”
嶽不群臉色大變,海族可以沿河進攻,那麽防守壓力就大了,他們可沒有在水中和海族大戰的本事。
……
時間流逝,日月如梭!
半年後的某一天,華山上的靈氣瘋狂的向李牧閉關的密室湧入,形成了肉眼可見的靈氣大漩渦。
突然爆發的靈氣巨變,華山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紛紛向匯聚的源頭趕去。
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所有人止步,不得上前!”
這是王長老的聲音,李牧閉關的時候,華山派每天都有五名長老率領百名精英弟子護法,禁止任何踏入百丈之內。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看著這驚人的一幕。
半天功夫過後,異象消失了,密室大門打開了,一個披頭散發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