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靜靜看著喬峰的表演,直到他要喝酒絕交。
“抱歉,今這晚酒我不能喝,在沒有看到確鑿證據前,李某還做不出這等落盡下石之事!”
話畢,李牧手中的碗已經放下,自顧退了出去。
“幫主的說的對,沒有看到確鑿的證據前,我丐幫弟子怎能做那忘恩負義之徒!”吳長風憤怒的說道
話畢,丐幫弟子都退了出去,反正今天這場架,他們是不打了。
因為,李牧之前的立威,這個時候沒有人敢來尋丐幫的晦氣。
“好兄弟,我喬峰得此兄弟,不負今生啊!”喬峰哈哈大笑道
隨及有指著阿朱說道:“丐幫眾位兄弟,若念喬某昔日也曾稍有微勞,請照護這個姑娘平安周全。”
“好,喬兄放心,就交給李某吧!”李牧大包大攬道
“好,那麽喬峰就謝過了!”
說完,李牧親自出手將阿朱帶進了屋內。
李牧知道這次作秀成功了,丐幫中這些頭腦簡單的弟子,現在已經對他服氣了。
外面的大戰,李牧已經懶得理會了,說好的兩不相幫,自然就要兩不相幫了。
“薛神醫,還請出手救治一下這位姑娘!”李牧對著薛慕華一拱手道
“李幫主,你知道我救人的規矩!”薛慕華開口說道
“自然是清楚,不過李某帶來了一個消息,或許薛神醫會感興趣!”
“哦,什麽消息,值得老朽破例出手一次?”薛慕華疑惑的問
“丁春秋可能要出星宿海了,不知道薛神醫可滿意?”李牧微笑道
薛慕華心中一驚,想不到他和丁春秋的恩怨也被人知道了,不過想到丐幫弟子分布全天下,若論消息靈通那是無人能比。
聯想到李牧那一身恐怖的武功,還有丐幫的實力,薛慕華突然謀生了利用丐幫對付丁春秋的心思。
“如果李幫主能夠取來丁春秋的人頭,薛慕華感激不盡!”
“薛神醫說笑了,要殺丁春秋除非等他出了星宿海,況且以他那一身毒功,就算是丐幫要拿下他,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李牧微微一笑說
薛慕華也是老江湖了,他怎麽會聽不出來李牧的言外之意呢?殺丁春秋丐幫做得到,但是這需要他付出代價。
身負師門血仇,因為丁春秋的威脅,他還被逐出了師門,這樣的仇怎麽可能放下呢?
“李幫主,需要老朽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才肯替我殺死丁春秋!”薛慕華咬牙切齒道
“此次,李某是來請薛神醫加入丐幫的,只要薛神醫肯答應,那麽神醫的仇,就是丐幫的仇了。
丁春秋一旦進入了中原,李某就親率丐幫弟子圍殺丁春秋!”李牧嚴肅的說道
“好,只要李幫主殺死了丁春秋,老朽就是丐幫的人了!”薛慕華毫不猶豫的說道
交易達成,救治阿朱的事情,就只能算是小問題了。
這次沒有了拖油瓶,喬峰可是大發神威,力敵群雄還大佔上風,最後還是內力快要耗盡,才轉身離去,地上徒留下了上百俱屍體。
這還是他手下留情的結果,否則,死得人還會更多。
損失慘重的群雄,除了唉聲歎氣外,還有人向丐幫眾人投來了憤怒的目光,李牧眉頭一皺說:“記下他們的名字!”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做法叫做秋後算帳。現在當著大家的面兒,李牧自然是不好做什麽了,不過下來就不一定了。
沒準在半路上,
他們又遇到了喬峰,就領了盒飯,又或者是遭遇了山賊土匪埋伏,大意之下做了無頭鬼。 他們這些江湖散人的死活,可沒有多少人會在意,而大勢力的代表,大家都是有涵養的,沒有誰會蠢得在這個時候挑釁丐幫。
新官上任三把火,現在李牧還需要找人立威呢?光一個雲中鶴,這還不夠資格。
……
聚賢莊一役結束了,群雄失望而歸,喬峰的名聲變得更加臭不可聞,一大堆的罪名給他扣在了頭上。
哦,還是少了一項,殺死馬副幫主的罪名沒有甩鍋給他,讓徐長青背了黑鍋,白世鏡算是逃過了一劫。
“喂,李幫主,你什麽時候才能放小女子離開?”阿朱皺著眉頭問道
“離開?我答應了喬幫主我護你周全,這個時候讓你離開,不是讓你去死麽?”李牧微笑著說道
“什麽叫讓我去死,難道離開了丐幫,我就活不下去了?”阿朱不滿道
“誰讓你跟著喬峰一起去了聚賢莊呢?當天被殺的群雄, 足有兩百一十八人,這還沒有計算傷殘的。
這麽多人的親朋好友,都在找喬峰的麻煩,現在找不到他,自然要拿你泄憤了。
就連丐幫,最近都遇到過一些不長眼的蠢貨,被我們給料理了!”李牧想了想說
“那你送我回燕子塢吧,公子爺會保護我的!”阿朱想了想說
“你確定?南喬峰北慕容雖然是齊名,可實際上慕容複卻是一個水貨,他突破了後天沒有?”李牧反問道
這是一個尷尬的問題,鬥轉星移的名頭很大,李牧都對這門武功有幾分興趣。
可是武功厲害,並不等於會武功的人也厲害,慕容複就是一個悲劇,被以彼之身還施彼身的名頭給害了,精通百家武功,卻無一達到了巔峰。
“那又怎麽樣?至少比你厲害!”阿朱不滿道
“省省吧,姑蘇慕容氏源自鮮卑族,這幾乎是江湖中大勢力人盡皆知的秘密,雖然鮮卑成為了歷史,但是異族的名頭可沒有丟。
要是這個時候和喬峰扯上了關系,估計燕子塢慕容世家是保不住了,甚至整個中原都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
你要是不怕的話,我就送你回去,萬一惹出來了什麽麻煩,就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哦?”李牧恐嚇道
“經書還給我!”阿朱臉色陰沉的說道
“沒有問題,不就是一本少林易筋經嘛,至於這麽緊張麽?”李牧無所謂的說道
“那你還看?”阿朱不滿道
“武功秘籍,能夠借鑒一下,為什麽不看呢?”李牧笑了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