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機裡屍體的照片,蘇靖微微一愣。
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四個字:化血真經!
《化血真經》真正讓人記住,讓人印象深刻的,並不是因為這是多麽厲害的修煉功法。
而是它被列入黑名單!
官方特事處將其列為禁書,發出公告稱:但凡修煉《化血真經》的人,都會被特事處通緝、追殺!
除了特事處,武道修行界的頂尖門派,無論是天林寺、真武觀、還是紫龍觀,以及其他勢力都非常配合官方,發布同樣的公告。
修煉《化血真經》,會被整個華夏武道界追殺,無論是官方,還是宗門。
除了華夏這邊,《化血真經》是從迎仙聯盟流傳出來的。
‘迎仙聯盟’就更加厲害了——全球公敵!
全球各大國家將‘迎仙聯盟’列為恐怖分子、恐怖組織,全力通緝的那種。
蘇靖對《化血真經》有了解,在‘修煉者論壇’看過相關的報道。
加上周興偉去西青地區處理案件,就是修煉《化血真經》的人所為。
那次也是《化血真經》真正意義上,出現在眾人面前。
修煉《化血真經》需要人的鮮血,而且必須是活人的鮮血。
被《化血真經》吸食鮮血的人很明顯,會變成一具乾屍!
和手機裡的照片一模一樣。
《化血真經》是‘迎仙聯盟’刻意流傳出來,擾亂社會秩序的修煉功法。
修煉《化血真經》需要活人的鮮血,想要修煉就必須殺人,沒有第二種選擇,哪怕是用血包都不行。
很多人看了特事處、幾個宗門的公告,都不會修煉《化血真經》。
可有的人,就是喜歡鋌而走險!
或許是被逼無奈,又或許是修煉道路上,已經看不到希望,不得不另辟蹊徑,鋌而走險選擇修煉《化血真經》。
鄉下小鎮這種監管不嚴格的地方,流動作案,修煉《化血真經》能最大程度避免被發現。
蘇靖想到昨晚,他修煉完看到的黑影,不出意外的話……此人就是修煉《化血真經》的人。
就是不知道,此人是不是已經離開,還是躲在新河鎮?
又或者說,修煉《化血真經》的人,就是新河鎮本地人?
“這件事?”
鄭景勝收起手機,望著蘇正民,也看了一眼蘇靖。
蘇靖昨晚在後山修煉,弄出不小的動靜。
今天早上,有人好奇過去看看,就發現乾屍。
不得不說,這太巧了!
就算不是蘇靖做的,他也牽扯到命案上,惹來一身騷是肯定的。
蘇爸也是望著兒子,雖然沒開口,蘇靖已經知道自己老爸想說什麽了。
“這件事和我沒關系,問題不大……”
蘇靖說問題不大,是這件事和他沒有太大關系。
卻不代表這是小事。
但凡牽扯到《化血真經》,就不是一件小事吧?
“咚咚咚~!”
蘇靖的話音剛落下,院子大門傳來敲門聲。
蘇靖還沒走到門口,大門‘咯吱’一聲被推開,就看到身穿製服的公察走進來。
巨龍渡劫後的這個時期,商都附近隨時都能看到公察、特察,有事情很快就會趕來。
而且所有的公察、特察都是帶著武器的!
“打擾了,我們是新河鎮公察局的,有個案子想問點東西,需要幾位配合。”
走進來兩個身穿警服的公察,
為首的公察是一個中年男子,做事也比較有經驗。 對於這次的案子,他也大概知道是什麽問題,和他們公察部門沒有太大關系,到時候也會移交特事處。
目前還不確定,蘇靖是否和這個案子有關,他們也不能放著不管,總之先看著蘇靖本人就行。
“蘇先生和鄭先生也在,剛好這個案子也需要向二位了解一些信息!”
周春雪搬出凳子,讓思維公察坐下,並端上茶水。
四位公察顯得很客氣,表示並不需要,站著就行。
“目前我們掌握到的消息,這個案子可能和修煉者有關,初步確定被害者已達到7個,2男、5女,大部分人的身份已經確認,蘇先生和鄭先生看看,是不是你們公司的人!”
中年公察主持全局,他身邊的年輕公察拿出手持電腦,調出照片和相關資料。
很多公司資料都入網,公察部門申請調閱公司資料很簡單,被害人的身份信息被確認,很快就能差奧相關資料。
其實對於公司的員工,問蘇正民和鄭景勝兩人,純屬就是……拖延時間。
他們作為公司管理人員,怎麽可能記住手下的所有員工?
被害的7個人,可以確定是汽車公司的員工。
“應該是我們公司的,具體還要確認一下……十來天前巨龍渡劫的事情,公司很多年輕人辭職,有的人沒有辭職就沒來上班,屬於自離,公司也不確定他們是自己離開了,還是被害了!”
不得不說,凶手選擇的時機也很好。
巨龍渡劫帶來影響力很大,很多人拜訪名山大川,想要拜師學習修煉。
蘇靖他們學校都有很多人離開。
很多公司,不少年輕人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誰知道是遇害了?還是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程?
公察小隊長也問了蘇靖昨天晚上的動向,詢問他昨晚去後山幹什麽?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問題?
蘇靖屬實回答:“我去後山修煉……可疑的事情確實有,我修煉完,發現有人在偷看,差距到被我發現,這個人很快就逃走了!”
“當時天已經黑了,這個人逃走的速度很快,對附近的地形似乎也很熟,我想了一下,並沒有去追。”
蘇靖將昨晚的事情敘述了一遍,公察負責記錄,到時候轉交給特事處。
果然,沒一會兒黑色的商務車就到了新河鎮,停在蘇靖家門口。
一身黑的特事處人員從車上下來,走進蘇靖家裡。
“這是相關的資料!”
剛才還在詢問蘇靖他們的公察,起身將手裡和案件有關的資料,全部移交給特事處。
特事處的人十分客氣:“辛苦你們了!”
“應該的。”公察客氣了兩句,對蘇靖他們說道:“這個案子移交給他們,各位配合好他們調查就行。”
說完,這些公察變離開,案子由特事處接手。
特事處僅來了三個年輕人,兩男一女,看起來也就是比蘇靖大些,都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打量著三位特事處人員,蘇正民和周春雪有點不放心。
這麽年輕,能處理好這個案子嗎?
不會誤會到兒子身上吧?
畢竟關系到自己兒子,二老心裡有些懷疑情有可原的。
華夏是有這樣的一個問題: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不能怪蘇靖的父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