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仙回過神來,指著這株銀笛玄草道:“童銀,你是從哪裡得到這株藥草的?”
“五十年前,我誅殺了一個暗勁大圓滿的武者,從他那裡得到了這株藥草。我看它長得很奇怪,就將它帶回來,種植到石廟裡。童銀恭敬的回答道。
接著,他又繼續詢問道:“師尊,您知道這株藥草的名字和作用?”
童銀自從得到這株藥草後,查閱了大量典籍,就是沒有找到此藥的名字與作用,所以,分外好奇。
陳仙將銀笛玄草的名字告知對方,至於,此藥的作用他沒有細說,只是告知對方此藥可以用來煉製一種神奇丹藥。
另外,陳仙還說明自己要帶走這株藥草。
童銀自然沒有意見,也不敢有意見,表示自己的東西,就是師尊的,師尊用得著就隨便拿。
陳仙對童銀的態度很滿意。
接著,陳仙看了看破舊古老的石廟,略一感知,發現石廟的靈氣濃度,要比外面的地方要濃鬱一些,大概要濃鬱個五倍的樣子,他頗為好奇道:“你這石廟也布置了聚集靈氣的陣法?”
“師尊真是慧眼如炬,石廟內確實布置了一個陣法,使得這裡的靈氣要比其他地方濃鬱一些。”童銀不敢有隱瞞。
陳仙眸中精光閃爍:“帶我去看看那陣法。”
“是,師尊。”童銀恭敬在前面引路,走入石廟內,虎影緊緊跟隨在身後。
他來到石桌前,其上放置著三枚石珠,每一枚上都有著神秘、詭異的銘文鐫刻著。
陳仙神念之力掃去,咧嘴一笑道:“這些石珠應該是魂珠吧!”
他在《神念操縱秘術》中,見到過關於魂珠的製作之法,不過,與眼前的這些有著不同。
眼前的石珠雖然也具有魂珠的效果,但是,太粗糙了,若將《神念操縱秘術》中的魂珠比作大師的藝術品,那麽眼前的這些則是三歲小兒塗鴉。
桌案上的魂珠,應該只有簡單的知曉生死的作用。
而《神秘操縱秘術》中的魂珠,則具有聯系、知生死等等諸多妙用。
“啟稟師尊,這些正是魂珠,只要讓人將一滴血液滴入其中,我收著魂珠,便能知曉留血之人的死活。”
“這四枚魂珠是誰的?”
“是我四個弟子的。”
“我知道了,你帶我去陣法所在地吧!”
陳仙得到答案,不再詢問。
童銀雙手放到石桌上,用力一按。
哢嚓!
只見一面石牆突然從中間裂開兩半,向著兩邊挪移去,出現一條石梯通道,向著地底延伸而去。
陳仙與童銀走入通道,裡面點著一盞盞油燈,將氣氛烘托的有些詭異,順著石梯走了幾分鍾,來到一間石室,這裡的靈氣比外面還要濃鬱幾分。
陳仙看向石室中間,。
只見,在一張桌案上,放著一個玉盤,上面鐫刻著一道道銘文,徐徐旋轉著,有著白霧冒出。
陳仙一眼就認出,那些白霧就是靈氣。
他看到那玉盤上擁有聚集靈氣作用的銘文,就像一個博士在看小學生的作業本,太特麽簡陋了。
這一刻,陳仙很是心疼這塊玉盤,被童銀刻畫了陣法銘文,簡直是暴殄天物。
即便,陳仙能夠第二次利用這塊蘊含靈氣的玉盤,但是,效果也會打折扣了。
“師尊,怎麽樣?我這聚靈陣旁弄的還不錯吧?”童銀有些得意的詢問道。
他當初為了刻製這個聚靈陣盤,
可是花費十年的功夫,別人十年磨一劍,他是十年刻一盤。 童銀自認,自己的陣法造詣在神念宗師之中,算是拔尖的了。
所以,才有了上面的一問。
沒想到,陳仙卻搖了搖頭,歎口氣道:“太小兒科了,等你到了為師的靈山,你就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聚靈陣了!”
童銀聞言,一臉懵逼。
本來最為驕傲的事情,卻被師尊貶的一文不值。
“好了,童銀,你將這陣盤、院子內的珍貴藥草、以及其他能帶走的寶貴東西,全部都收拾起來,跟我回靈山吧。到了那裡,受到濃鬱靈氣的滋養,我相信你的修為一定會快速增強。”陳仙看了一眼在一旁發呆的弟子,道。
童銀聞言,心中一喜,道:“是,師尊,弟子現在就開始準備。”
他對師尊口中的“靈山”,也分外好奇、向往。
接下來的時間,童銀在石廟內收拾東西,陳仙則來到了石廟之外。
站立在那裡,抬頭看了天穹,圓月高懸,群星璀璨,夜空很美。
他再看看四周,發現石廟所處之地的風水格局,還很不錯。
“小子,你怎麽在這裡?”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道清冷的少女聲音,語氣中蘊含著好奇,還有憤怒。
陳仙循聲看去,發現一個長相清秀的紅衣少女,正怒氣衝衝的向著自己這裡走來。
陳仙認得此女,她正是幾日前,在賭石大會上與其爭奪第666/999號蘊含靈氣翡翠的丫頭。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裡了?”陳仙嘴角微翹,語氣中帶著揶揄道。
他已經可以確認,眼前的紅衣少女就是童銀的徒弟。
紅衣少女冷笑一聲,道:“你那日在賭石大會上對我施展神念震懾之術,從我手上搶奪走了那兩塊蘊含靈氣的翡翠,你真是太可惡了。今天,你若老老實實將那兩塊翡翠玉石交出來,也就罷了。如果……”
“如果我不交,那又怎麽樣?”陳仙饒有興致的看著紅衣少女,道。
紅衣少女美眸一瞪,咄咄逼人道:“哼,如果你不交,你今天就別想離開這裡。老實告訴你吧,這裡可是我師尊的居所,他老人家可厲害了,尋常宗師都不是他的對手。你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的交出翡翠。”
陳仙聞言,哈哈一笑道:“小丫頭,你這樣對我說話,可很沒有禮貌哦。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快點拿出翡翠。”紅衣少女雙手叉腰,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嬌蠻道。
現在,是在師尊的地盤,她腰杆子很硬。
她想就算板寸頭青年再厲害,也不可能逃出師尊的手掌心。
師尊在紅衣少女眼裡,那是如神一般的存在。
陳仙沒有生氣,只是淡淡道:“我可是你師公,你再這樣沒禮貌,可要受罰的!”
“找死!!!”紅衣少女聞聲,氣憤不已,緊握起粉拳就向陳仙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