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光天化日之下,如果真要和幽靈小姐玩“你抱我,如果你抱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的遊戲,那可就真藥丸了。
就在一群少女豔羨的目光中,剛剛與周漁的長島艦裝完成融合,成為了艦娘長島的少女,跟著周漁他們一起離開了匹配角。
現在周漁的心情很好,除了剛剛得到自己艦隊第三個艦娘外,系統還獎勵了他50紅尖尖。
“恭喜主人獲得白鷹稀有級艦娘長島,獲得50點鑽石獎勵。”
至於為什麽會有這個獎勵,被周漁命名為“小淇”的系統是這樣解釋的:
“主人可以將這個獎勵理解為小淇鼓勵主人擴張艦娘數量的支援獎勵,或者當成一種成就獎勵。今後每當主人獲得新的艦娘,小淇都會按照色系給予主人對應的鑽石獎勵。主人契約艦娘總數達到一定數量時,還會有額外大額獎勵哦。”
“淇醬,你太懂我這個主人了,船齊霸業的路上怎麽能少了紅尖尖的支援!這樣才配得上船齊霸業系統的稱號嘛,哈哈哈!”
周漁現在對系統的表現非常滿意,山大王的聲音好聽,不會設定任何強製任務強迫干擾自己,也沒有叮叮或滴滴聲吵人腦殼,只要自己高興甚至還能設置成靜音只看文字提示。
500鑽就得到的自定義權限,將自己融入女仆設定的系統“小淇”,還懂得以女仆的身份自居了,至少說話方式上如此。雖然不是實質上的身份改變,但是讓人感覺舒暢不是。
更關鍵的是,系統還懂得識趣地主動給自己各種獎勵,簡直——完美。
在前往艦娘宿舍的路上,周漁看著時常甩長袖的新艦娘長島,問道:
“長島醬,你好像很喜歡這樣晃外套的長袖呢。”
“是啊,指揮官,這樣晃著很舒服,能驅除長島的煩惱。你看,我的袖子這樣像不像幽靈?”長島故意彎著胳膊,舉著顯得很長的袖子展示給周漁看。
幽靈啊,是受艦裝影響,還是天性使然呢?
“幽靈啊,是有點像,不過是很可愛的幽靈小姐。長島你說驅除煩惱,你是有什麽煩惱嗎?”
“長島心情值+30,小淇送給主人30點心情值獎勵。”
誰知周漁這無心之誇,直接誇出了30點心情值獎勵。
艦娘們的快樂,就是我快樂的源泉,誠不欺我也。
算上之前拉菲和格裡德利那裡得來的心情值獎勵點,現在周漁已經有2580個心情點了。如果按照系統的說法以商品本身價格為主參照物之一的話,周漁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能兌換點東西了。他打算之後找個私密點的地方兌換下。
“煩惱啊……長島覺得,這世上每個人都會有煩惱吧。塞壬的勢力在遠方的海洋上每天都不斷進行著破壞,每天都在侵佔人類的生存空間,活在這樣的世道大家活得都不容易吧。比如提心吊膽地擔心自己和家人朋友的安危啊;因為生存空間減少需要加倍辛苦的勞作啊;明明很想玩也因為現實壓力不得不拚命努力啊;就算好不容易忙裡偷閑,也要擔心聯網遊戲的時候,網絡信號會不會招到塞壬勢力破壞,最後導致遊戲數據遺失啊,諸如此類的各種煩惱吧。”
長島細數著塞壬威脅下,人類面臨的各種煩惱例子。
“這麽說,人類確實是很辛苦呢。不過……總感覺你這段話的重點是後面2個例子吧,尤其是最後一個例子來著。”明明是略帶沉重的話題,但是少女你最後一個例子歪掉了啊。
“咳咳、指揮官是不會明白的。”少女有些遮掩地回復著。
“放心,網絡不穩的痛,我懂。”周漁一個滑稽笑,給了長島一個大家都懂的表情。
“不過,現在跟著指揮官,長島也是能夠戰鬥的艦娘了呢。”長島換上了一個安心愉快的笑容。
“長島,長島,你的樣子好漂亮啊,能讓我幫你多拍幾張照片嗎?”格裡德利對著身邊的新夥伴詢問,她在指揮官和長島初步交流有所認識後才開始插話。
喂喂,格裡你之前在匹配角那裡拍照,可都是沒有征詢別人意見就隨便拍的啊,現在這是怎麽了?
難道格裡德利你是“不認識的人可以隨便拍,認識的人需要征詢意見”的那種類型?
“我也覺得長島很漂亮。”周漁跟著格裡德利附議道。
“長島心情值+20,恭喜主人獲得20點心情值獎勵。”
心情值增加量變少了,看來不適合一直拿同樣的方式刷好感度。
“哎嘿嘿,被前輩和指揮官稱讚,就算是幽靈小姐聽到這樣的話也會臉紅的啊。長島覺得前輩你也很漂亮啊。拍照的話,前輩你都這樣拜托我了,長島當然沒法拒絕了。”長島抬高袖口,半遮著臉說。
“格裡德利心情值+50,恭喜主人獲得50點心情值獎勵。”
怎麽長島和格裡德利說著話,也能把獎勵算我頭上?是因為格裡德利覺得長島加入有我的功勞嗎,總之謝謝幽靈小姐了。
“長島,你找我們家指揮官匹配艦裝的時候,沒聽過關於他的傳說嗎?”格裡德利有些不懷好意地問。
“聽過呀。”幽靈小姐回答。
“那你為什麽還願意成為他的艦娘?傳說裡面不是把他寫成極品渣男嗎?”格裡德利好奇地問。
“如果以傳說中的那個邏輯,平均契合值高的指揮官不全都是渣男了嗎,包括那些曾經拯救過世界的英雄指揮官們。”幽靈小姐有些認真地說。
接著長島又補充了一句:“換一個邏輯,不能保護好艦娘的指揮官才更渣吧。我覺得一個指揮官人品到底怎麽樣,不能簡單通過這種傳言臆測就去評斷。我想通過實際情況,親自來看看我們這位傳說中的指揮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哈哈哈,還是長島有眼光,不愧是本大爺的艦娘。”周漁得意地大笑著。
“長島,你別太向著指揮官,他會得意忘形的。”格裡德利教導後輩說。
“格裡,你可不能教壞新成員。本大爺的艦娘向著本大爺是應該的!”
周漁伸手胡亂地揉著格裡德利順滑的頭髮,阻止她對自己有害的言論。格裡德利為了保住自己的髮型,用小手反抗指揮官的“暴行”。
“指揮官,你好像一直用‘格裡’稱呼前輩呢,我記得前輩的名字應該是叫格裡德利吧?”長島看著身旁打鬧的兩人,笑著問。
“長島醬,你不覺得‘格裡’這樣叫起來很方便嗎?”和格裡德利手掌交錯的周漁笑著回答長島。
“哼,指揮官他就是感覺叫我的名字麻煩,所以才隻叫一半的。”格裡德利推開指揮官的魔爪,幽怨地對著指揮官說道。
雖然嘴上說得好像是生氣了,不過格裡德利的心情值並沒有變化。
沒有減心情值,就代表著果然沒有真的生氣。
“長島覺得指揮官應該是為了增加親近感,才這樣稱呼前輩的吧。這樣稱呼起來很好啊,又好聽又順口,那長島以後也用格裡來稱呼前輩了。嘻嘻,就叫格裡前輩怎麽樣?”長島在一旁勸導格裡德利,順便也用上了格裡的稱呼。
“反正你們就是跟著指揮官欺負本攝影師。本攝影師現在隻想專心拍照,不想和你們計較。長島,來,看鏡頭,擺好造型,我要拍你了哦。”
於是兩個萌妹子就走走停停地開始拍照,落在了周漁後面。
周漁走在前面一點,不時能聽到後面兩個嬌俏艦娘聊著一些刺激的話題。
“長島,你的褲子那麽短,不怕走光麽?我們的指揮官作為單身17年的青春期男性,可是很危險的哦,嘻嘻嘻。”格裡德利的聲音飄了過來。
不行,剛走開一點,就好像被格裡德利“潑髒水”了,要教育下她才行。
“格裡,你不要一開始就在新夥伴面前,散布對本大爺不好的謠言好不好。”周漁轉過身苦笑著說,他向後走幾步,輕輕在格裡德利額頭上敲了下,作為她時常散播指揮官不良言論的“獎勵”,賞了她一爆栗。
“唔~指揮官,你去前面一點啦。不要來偷聽少女們的私密話題。”格裡德利抱著頭,發揮驅逐艦的特長“驅逐”自己的指揮官。
長島在一旁用袖子捂著嘴偷笑,等指揮官走的有點遠了些,兩個少女又開始繼續剛剛的話題。
“因為,不穿褲子,這樣才會有幽靈那樣輕飄飄的感覺啊。”長島小聲地說道。
“不穿褲子?我還以為你是褲子比較短,原來長島你沒有穿褲子嗎!你這樣做我們指揮官一定會犯罪的!我覺得為了指揮官和你的安全著想,你還是穿上褲子比較好。”格裡德利驚呼。
長島你好大膽,格裡德利佩服地心想。原本她還以為長島的清涼服裝是受艦裝融合的影響,但聽長島的回答,長島似乎平時也是這樣清涼。
因為驚訝之情,格裡德利那句“不穿褲子”聲音比較大, 以至於又被走在前面的周漁聽到了。
“沒問題的,panci我有好好穿好,長島的外套也比較長,而且我走路的動作也比較小心。”“大膽”的長島展示著自己的外套說。
她前後挪動著身子,轉著圈向格裡前輩展示著自己的裝扮,表示自己不至於那麽容易走光。
哎呀,這還了得!知道了長島“no褲”主義的周漁,努力控制了下自己臉上的紳士表情,再次走回長島和格裡德利身邊,勸說長島:
“咳咳,長島醬,我覺得,你這樣裝扮還是比較危險的。在本大爺面前當然沒關系,但如果讓別人看見就不好了。”
自己看到就算了,怎麽能便宜其他人看到自家艦娘的福利。
“指揮官你怎麽又過來了!不過長島,這次指揮官說的有半點道理。我們身為女孩子還是注意下形象比較好。”格裡德利對著長島說道。
“為什麽只有半點道理,而不是說有一點道理?”長島問格裡前輩。
“當然是因為不止不能讓別家看到,而且也不能讓指揮官看到了。”格裡前輩教育長島後輩說。
其實長島論年紀比格裡德利還要大一兩歲,不過因為格裡德利先加入艦隊,所以格裡德利是前輩,而長島是後輩。
“唔,指揮官和格裡前輩都這麽說的話……那好吧,長島以後會加上一條安全褲的。”長島略帶不情願地屈服在前輩和指揮官的“壓逼”之下。
“長島心情值-10。”
哼,就算要減十點心情值也不會給別人看的,周漁意志堅定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