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的推測也不無道理,雖然不像喬伊娜說的那麽嚴重,但是使徒一族出個把兒的叛徒,應該也不是什麽新鮮事兒。
使徒一族看上去是一個整體,大權似乎抓在那個二長老手裡,因為他從始至終都沒見過大長老,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秦飛還只不過是一個剛剛晉升的一個小小使徒,族群內部的秘密他根本不知道,也許使徒一族也不是鐵板一塊,它已經出現了眾多裂縫也說不定。
不管怎麽說,使徒一族內部似乎是有人盯上他了,幫他派發任務,還額外給他靈值,也許背叛的就是這個人。
一開始他以為幫他的人是二長老,但是後來發現他的靈值並不是一千,而是在二長老給他的一千基礎上又多了一千,二長老的嫌疑幾乎排除掉了。
但這個人是誰,秦飛一點蛛絲馬跡都看不到。
喬伊娜看秦飛想的出神,也不再出聲以免打斷秦飛的思考。秦飛雖然在成為使徒的時間上要比喬伊娜晚,但是他卻比喬伊娜級別高,從使徒的等級上來說,秦飛算是他的上級。
秦飛想了一會兒,注定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不再去費腦筋想這個問題。不管幫他的這個人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給予秦飛的幫助那是實實在在的。
秦飛剛一抬頭,就看到索斯和基爾已經從遠處走了回來,他看了一下時間,他們已經在這裡不知不覺地呆了幾個小時了。
等兩人走近了,秦飛便問道:“查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沒有?”
基爾搖了搖頭,索斯替他解釋了一下,他們兩個人剛才是分頭行動,基爾負責的區域距離死者的家比較遠,都說對死者不太熟悉。
但是索斯卻是打聽到了一些算是比較有用的情況。
索斯問的人裡面有死者的鄰居,還有與死者相熟走的比較近的朋友。而索斯的問題,基本也是圍繞著死者的家庭情況來問的。
據死者的朋友們說,死者平時比較老實,也沒有和誰有仇,夫妻之間也基本不吵架,他們認為就是亡靈殺了他。
但是問及死者家裡之前有誰去世時,他們卻都說不知道,因為死者一開始也不是幽影鎮的人,而是從外面搬進來的。
這一條引起了秦飛的注意,從他昨天觀察到的情況,和瞎婆婆告訴他的情況,以及他今天在其他人口中了解到的情況,都表明幽影鎮的亡靈都是各進各家。
也就說,那些進入房子的亡靈,都是這家以前死去的人,而且還是死亡時間不太長的。如果說是亡靈殺人的話,可死者家裡又沒有死去的人。
當然也不能排除死者在搬來幽影鎮之前家中有人死亡,可那也不應該出現在幽影鎮。也不能排除昨晚這些亡靈中,有那種隨意進入別人家的。
秦飛又問了問索斯,想聽聽死者的鄰居怎麽說。
死者的鄰居提供的情況更加有意思,他們同樣認為是亡靈殺人,可是在死者家之前去世的人這個問題上,基本也和死者朋友的回答一樣——不知道。
但是他們卻有點幸災樂禍。
怎麽說呢,他的鄰居竟然說殺他的這個亡靈做了一件好事。
索斯也不是笨蛋,當下追問他為什麽這麽說。
死者鄰居說,死者雖然平時看上去為人忠厚老實,但是背地裡卻是一個十足的小人,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事情一點兒都沒少做。
而且他還說,死者根本就不是個東西,他這麽說的原因是死者經常打他的老婆,還經常夜不歸宿。
有一次,死者鄰居早晨起的早了些,他開門出來的時候,鎮子裡的其他人家都還沒有動靜呢。他剛推開門,就看到死者從遠處走了過來。
死者在經過他家門口的時候,也沒跟他打招呼,甚至都沒看他一眼,不過他卻聞到了死者身上有一股濃烈的酒味兒。
而且死者開門回家之後不就,他的家裡就有響聲傳了出來。他說他當時靠近地聽了聽,他聽到了死者家裡好像有摔東西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死者妻子壓抑的喊叫聲。
死者鄰居給索斯模仿了一下,說那聲音就像是被堵著嘴發出來的,由於當時時間非常早,別人根本就沒有聽見,可是他聽見了。
秦飛雙手抱胸,皺眉思考著索斯帶回來的情況。死者有酗酒的情況,而且還有暴力傾向,難道是他的妻子不堪忍受,所以趁他熟睡殺了他?
秦飛把自己的想法跟三個人說了,索斯覺得有可能,基爾則是一臉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的表情,而喬伊娜卻是滿臉的憤怒。
“這種男人,就算是他妻子殺了他,那也是罪有應得!”喬伊娜怒道。
秦飛點了點頭,他不認為喬伊娜說這種話有什麽不對,如果死者的鄰居說的情況屬實,那麽男人的死就是死有余辜。
秦飛不是警察,他從來都是一個小老百姓,他不會同情在這種情況下的死者,如果他可以選擇,他也會殺了這種人。
他之所以管這件閑事,就是想要趕緊弄清楚幽影鎮的情況,他要知道亡靈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天亮之後它們又跑去哪裡了。
秦飛有一種直覺,他想要的答案也許可以在這個男人的死上得到,但前提是必須弄清楚男人是怎麽死的。
想了一會兒,太陽已經開始向西偏移了,這一天就快要在凶殺案的調查中過去了。
趁著天還沒有黑,秦飛還想問一問死者的家屬,就是死者的妻子,如果有機會,他也想問一問那個小姑娘。
她肯定知道什麽,但她就是不肯說,秦飛必須想個辦法,讓小姑娘開口。
秦飛沒有直接去問那個女人,而是重新到死者鄰居家裡,重新問了一遍關於死者家庭的情況。
死者鄰居給出的答案與之前一模一樣,除了個別地方又添油加醋地說了一些,基本跟索斯說的沒什麽變化。
秦飛來到死者家裡,死者的屍體已經從臥室中移到了客廳,放在一塊木板上,上面還蓋了一塊白布。
女人正抱著小姑娘坐在一旁愣神,他們走進去的時候,她都沒有聽到腳步聲。
“女士,很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你,不過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一問你。”秦飛開口道,“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和……”
秦飛說著說著便不說了,因為他說了這麽多女人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聽不到他說話一樣。
而那個小姑娘,依舊依偎在女人懷裡,不過她的臉卻是向著女人的身體,把臉埋在女人的胸脯上。
小姑娘聽到了秦飛的話,不過她也沒什麽反應,只是微微轉頭,露出一隻眼睛偷偷瞄了秦飛他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