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隊伍的主要領導者由萊特變為史丹尼,原因沒別的——史丹尼發達了,比萊特更吊。
當史丹尼第一次用不朽之火秒人的時候,天知道萊特的心情有多複雜……
喻泯跟在史丹尼身後,繼續當他的鹹魚。
忽然,他也感覺到……一絲……心悸?
自從越來越深入西區,他心悸的感覺就越來越強烈。
不,與其是說,越臨近半夜,他心悸的感覺越強烈。
他望著天上的月亮,那種心悸的感覺絕對不是錯覺。
他相信他的常觀不會那麽無聊,隨便就讓他感覺心悸——拜托,他的常觀還沒那麽糟糕好吧?
喻泯前世的生日是二月八日,今世的生日也是二月八日,佔仆學中有寫:於二月八日出生的人,具有準確的第六感,能夠預見未來來,並且把理想付諸實現;非常敏感,掌握時勢變化和把握時機。具有非常好的直覺能力和執行能力,意志力很強,情緒比較不穩定,主觀強烈,不易妥協。
喻泯實在不放心,默默為自己佔仆。
“月下心悸,不祥之兆。”
“慎防月有特殊變化之日。”
“憑空所得,必有問題,注意入眠。”
“命運:命不該絕,靈有缺損。”
“二月有貴人相助,注意勿要傷人。”
“財——正,情——損。”
喻泯沉默。
這佔仆的結果,是他佔仆以來結果最差的一次。
他這次佔仆順利得很,上次幾次佔仆順利都時候,星辰族的市場就有所損傷,卡列被檢查出有肺病,不能吸煙。努那林去神國浪,結果被抓回來,白白讓他賠了五千天淋,現在他那帳單還掛在床邊呢。
總之,如果有一天他佔仆很順利,就代表一定有壞事發生。
特別是這種沒有“佔仆不出”結果的,那就是壞上加壞。
喻泯歎出一口氣,不就是個佔仆結果嗎,他那麽在乎幹什麽。
反正不管是誰來找麻煩,懟就是了。
雖然這麽想著,心中的心悸卻仍舊不減。
……
神度記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這是過節前夕。
之前我們有提,審靈域用的是另一種記年方法。
原因是這樣的——創世神在創造三界時,造了三個太陽。
哈,你沒看錯,三個……
因為太陽大小各不相同,散發的熱量不同,位置不同,審靈域季節循環比下界多五天。
而這五天,被人們成為——“善與惡的過度之日”,也稱——“創世神恩賜五日”,現在流行稱之為——“天節”。
這五天分別對應“十三月一日”,“十三月二日”,“十三月三日”,“十三月四日”,“十三月五日”。
每當天節,人們都會自覺的放下手中的武器,但願世上沒有戰爭。
那日,人們就算是敵人,也會對酒當歌,感歎人生幾何。
“如果我們不是敵人,那麽我們就一定是朋友吧。”這是一個詩人在親自在戰場上殺死他在天節時結交的異國朋友後,發出的一聲悲歎。
遊子們歸鄉,審靈域在此刻也會出奇的和平。
曾經蒼藍帝國有一個將軍,和另一個帝國的將軍到天節時就會脫下鎧甲,一起遊街玩樂,勾肩搭背在酒館喝酒,仿佛是好兄弟,但他們談論的卻很讓人驚悚。
“唉,你把我三千軍全都殺了的時候,
好狠的心啊。” “哈哈哈,你打我三座城的時候,那仇不早都結下了嗎?”
“哎呦,你不提我還忘了,上次我差點把你倆腿弄斷。”
“呵呵,你那算什麽,上次我還下令把你腦子割下來呢,可惜讓人把你救了。”
“……”
兩人哈哈笑著……畫風鬼畜……
……
咳咳……總之,審靈域的人很在乎天節就是。
神度涵灣西區。
被魔獸狂潮摧殘的西區一片荒涼,幾人圍在一起唱歌。
就連萊特也放下架子,當著史丹尼的面說:“我不服啊,史丹尼,為什麽就你能走這運氣。”
兩人笑罵著,完全忘了地位。
喻泯也了解天節的情況,看到這群人都紛紛坦白,心裡莫名的有些感觸。
他很感動。
因為天節期間有人作死,死亡率竟然還這麽低,這真是讓他感動啊!
史丹尼坐在西區的土地上,對天感慨:“唉,去年啊,過天節的時候,我史丹尼還在家裡孝敬老爹老娘呢……現在,竟然只能在這破地方過節,真是窩囊……”
“哈哈哈,丹尼兄,現在誰都一樣。”一男子醉醺醺的抱著酒瓶子,搖晃著身子,笑道:“我們能坐在一起就是緣分,就是兄弟!過天節,誰都不能有遺憾!”
史丹尼哈哈笑著,忽然問道:“你這酒從哪來的。”
“哈哈,史丹尼兄,你猜怎麽著。”那男子得意的擺著手,笑道,“這是我在土裡翻到的,唉,沒想到,哈哈……”
史丹尼抬手,怒道:“龜孫!那是我藏起來等回去十三月五日過節喝的!那是最後一瓶!你別跑!還我酒來!”
喻泯鹹魚般的靠著樹, 心裡無比絕望。
自己竟然遇到天節這種高峰期……這不就完了嗎……
全審靈域不僅物流停滯,就連這些小隊的人都在危險之地裡玩蹦迪。
只不過幾人坦誠相見,喻泯也了解幾人的痛楚——那個萊特也很慘,父母被魔獸硬生生的給玩死了。
這裡的人,大多對生活沒什麽希望指望,甚至有幾個有了孩子的,孩子連一面都沒見到,妻子與孩子就被吃了的。
這幾人的故事一個比一個慘,讓喻泯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撤銷那道命令,是不是做錯了?
喻泯覺得自己不能再看到這種景象……
不管他錯沒錯,人們確實因他而死。
“你們等一下,我想出去走走。”
決定後,喻泯對幾人笑道。
“啊?魔獸可不過天節,他們雖然有智慧,但也沒那種智慧程度,你還是別離開了。”史丹尼擔憂道。
“哈哈,放心吧,我身上有好東西,它們弄不死我。”喻泯微微一笑,對幾人揮揮手,揚長而去。
幾人也知道不會有人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便放喻泯離開。
待喻泯離開幾人,他伸了個懶腰,眯著藍眸,身上的氣勢忽的一變。
“要開始屠殺了。”喻泯笑著,聲音如修羅直入心底,讓人寒毛倒豎。
既然是這些魔獸弄的災禍,就先把整個西區的魔獸全都殺乾淨吧……
反正,這幾天也是夠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