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說了。哥,珊珊姐宿舍電話你給我一下,我想跟她說說話。對了,媽走開了,你跟我說,你是不是跟珊珊姐戀愛了?說真的哦。”陳靈突然問了這麽個問題,讓陳東一下愣住了。
“哥,哥,在嗎?怎麽不說話?”陳靈見陳東半天沒回話,在那邊追問著。
陳東苦笑了一聲,這丫頭太精明了,真的給她看出來了。不過陳靈跟林珊一直很好,都把林珊當姐姐的了,估計林珊又跟她透露了點吧。
“在呢,小孩子的,懂什麽啊?我把她電話號碼給你,你記下了。”說著陳東便把林珊宿舍的號碼報給了陳靈,又說道:“別亂說話啊,讓老爸知道了,會宰了我的。”
“知道啦,真的是太好了,其實吧,我早就覺得你們能夠走到一起的。真好。好了,不跟你說了,我給珊珊姐打電話了。”說完,陳靈便掛了電話。
聽著話筒裡“嘟嘟嘟”的聲音,陳東也是無奈苦笑地放下了話筒。
“給,校門口有賣這200卡吧?”陳東把200電話卡遞還給了張邵兵,笑著說。
“有,那個書店就有賣。”
雖然經過了那麽半個小時的電話插曲,依然沒有影響到宿舍裡的話題。
在宿舍裡的這些人,都是市周邊小鎮出來的,基本上都沒有參加過軍訓。所以對於軍訓的期望,那是特別的大的。本來聽高二王凱他們說是去軍營裡訓練,還能摸到真槍實彈的,個個都特別的興奮。
現在只能在學校裡軍訓,確實有了那麽些失望。但是畢竟以前都沒有經歷過,對於跟部隊有掛鉤的這個軍訓,熱情度依然很高。
“聽說教官都是正在服役的軍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很嚴格。這麽熱的天氣,可有得苦受咯。”謝偉偉在通道的那邊,老樣子在床沿上,不停地晃著他那兩條毛腿。
“陳彬這個家夥,最嬌嫩了,別到時頂不住了。嘿嘿。。。”說到受苦,陳曉鍾一下子想到了陳彬,那家夥第一天出操的時候,就跟死魚一般沒精沒神的。
畢竟都是農村走出來的,在場的對於受苦勞累之類的,都沒什麽大的感覺。農田活又不是沒乾過,小學的時候,還有農忙假呢。
陳東感覺到大家對於軍訓的熱情,而宿舍裡的話題,也都是關於軍訓為主。把各自平時聽到的看到的,都說出來分享了一番。
“陳東,陳東。。。”突然宿舍門一陣咆哮,不知道哪個沒事乾的,正在門口喊著,還不停地捶打著宿舍門。
“誰啊?門打破了你要賠呢。”謝偉偉被嚇了一跳,有些惱怒地罵著,走過去開門。
一個高挑的身影衝了進來,把謝偉偉給嚇得倒退了幾步。
“陳青山?你幹嘛?火急火燎的。”謝偉偉看清楚來人後,有些不快地說道。
“我找陳東,等下再跟你說。”陳青山大聲嚷嚷著,推開謝偉偉,朝宿舍裡面張望了一下。
看到最裡面的床上的陳東,徑直朝他走了過去。
“我昨晚回家去了,剛剛回來就聽到你一打五的戰績,還是為了我們的同學。太厲害了,來,你快給我講講當時的戰況。”
陳青山也不征求陳東的意見,直接就爬上了陳東的床,把陳東也給嚇了一跳,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他。
“快說啊,看著我幹嘛?”陳青山看陳東半天沒反應,有些急眼了,推了了一下陳東,催促道。
陳東滿頭黑線,看著這個性格開朗,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捂著了眼睛,真的不想去看他了。
“哈哈。。。”宿舍裡響起一陣哄笑,
都被陳青山這風風火火地舉動給逗笑了。“你下來,我們跟你說。你讓當事人怎麽說好?吹自己牛逼啊?”陳曉鍾止住了笑,拉了拉陳青山搭聳在床沿邊上的腳,示意他下來。
陳青山愣了一下,就笑了起來,還笑得不停擦眼淚,這家夥竟然自顧自地在那裡笑成了那個德行。陳東忍不住一腳踢了過去,笑罵道:“滾。。。”。
“來來,快跟我說說,太厲害了這,聽說有三個還拿著棍子的。如果是我,立馬跑人了。”陳青山笑哈哈地下了陳東的床,坐到陳曉鍾身邊,拉著陳曉鍾問了起來。
“這個,一打五的戰況,我們還真說不出來了,我們沒在現場。只有林珊妹妹一人在。”一聽到要講後面陳東一個打五個的戰況,陳曉鍾一下子啞火了,解釋道。
陳青山愣愣地看著陳曉鍾,直把陳曉鍾看得連連後退,笑著說:“別這樣看著我啊。看得我發毛了啊。”
“啊。。。那你說你來講?然後你跟我說你不在現場?”陳青山一把撲了過去,把陳曉鍾給壓到身下,使勁的在陳曉鍾的胳肢窩裡撓著。
“別啊。。。哈哈。。。哈哈哈。。。”陳曉鍾被撓得笑個不停,不停地求饒著。
陳東伸出頭,往下鋪望了望,笑著不說話,想了一會,便下了床。
“青山,行啦,我來說說吧。其實昨晚我也是很大的運氣的,不然不可能毫發無傷的回來。”
陳東把陳青山從陳曉鍾身上來了下來,坐到了他的身邊,看著他那火熱期盼的眼神,緩緩地道來。
其實陳東事後回想了一下,也是有些冷汗淋背的感覺。如果當時三個拿棍子的,不是太過於輕視陳東,讓陳東在黑衣男子揮棍襲來的時候,讓陳東躲閃了過去,同時被製住了。陳東難保不會挨上幾個悶棍的。
雖然陳東有信心把那幾個人打倒,但是一開始面對持棍的三個,還是特別的小心謹慎的。好在三人完全沒有武術功底,加上輕視陳東,被有了可趁之機,在最短的時間內全部製服了。
陳東把當時的情況,大概得講述了一遍,後面的事,便有陳傑超跟陳曉鍾在一旁補充了。聽得陳青山那是目瞪口呆,又是熱血沸騰地看著陳東,眼神裡滿是崇拜。
宿舍裡面的其他人,也是聽得那是熱情洋溢,個個躍躍欲試的模樣。陳東一陣搖頭無語,這些家夥還真的都是不安分的主啊。
“我說陳東,你習武多久了?”陳青山還是不依不饒地纏著陳東。
“十歲開始學的,打過幾次架,進了兩回派出所,都是防衛。這次還不敢給我爸媽知道呢,不然我老爸還得罵我。”陳東有些無奈的說著,確實是無奈,自己本就不想去惹事,可是總有事情惹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