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敏倒是實在,半賣半送的,陳東買了一個大紅袍跟一個方尊,只收了陳東一千二百元。
又跟莊敏拿了幾個紫砂杯,跟大紅袍紫砂壺一並送給了鄭輝明。鄭輝明有些不解,他喜歡的是那個方尊,可是陳東的話,讓他樂了起來,不再堅持了。
“鄭老,大紅袍好養一些,而且冷天的時候,你還可以一隻手握在手心裡,當個暖水壺呢。”
“莊老板,謝謝了。有時間的話,到我那邊坐坐。”陳東給莊敏倒了杯茶,遞了過去,以表感謝之意。
莊敏接過茶,笑呵呵地說道:“陳東老弟,能不能告訴我,你做什麽工作的?或許咱們還有機會在其他方面合作呢。”
莊敏的話,讓陳東心中一動,不過很快就拋開了那個想法,笑著對莊敏說:“莊老哥,謝謝了。我們就做個茶友就是了。等我以後自己創業了,有需要找你幫忙的,再說,好吧?”
陳東這一番話,讓莊敏連連點頭,很是讚賞。其實莊敏確有在業務上關照陳東的意思,不過聽到陳東這話,讓他覺得陳東是一個有更大目標的人,也就不再多說了。
一旁的鄭輝明,雖然在打量著陳東送給他的紫砂壺,耳朵卻一直在傾聽著兩人的談話。陳東的話,讓鄭輝明稍微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鄭老,跟你講的開壺步驟,都記住了嗎?”一泡茶差不多變淡了,陳東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又再次問了一下鄭輝明。
剛剛可是跟鄭輝明講解了好半天的開壺要領,可是考慮到鄭輝明畢竟年紀大了,還是再次多問了一次。
“這個。。。要不你去我家,幫我開壺吧。今晚我煮飯請你們倆吃。”鄭輝明這句話,可是將陳東跟羅芳給說懵了。
陳東知道鄭輝明的身份,一般都是比較謹慎的。而且鄭輝明之前的表現,都只是將陳東當成了一個晚輩在看待。這次主動提出讓陳東送他一個紫砂壺,就讓陳東有些不解了。現在又主動地提出讓陳東兩人到他家裡去,陳東跟羅芳,實在是捉摸不透鄭輝明的想法了。
“怎麽?嫌棄我一個老頭,不願去啊?”鄭輝明見陳東兩人愣在那不說話,有些不滿地板起了臉。
陳東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說道:“不是,不是,鄭老,你邀請我們,我們求之不得呢,哪會嫌棄你呢。”
羅芳這時竟然走到鄭輝明身邊,幫他拿起了裝紫砂壺的袋子,還挽住了鄭輝明的手臂,說道:“鄭老,你這話可就不對咯。你沒有邀請我們,我們可不敢開口。剛剛你突然邀請我們,我們是受寵若驚了,呆住了。你老啊,就別生氣了哈。”
陳東呆呆地看著羅芳,什麽時候羅芳也變得這麽熱情了起來了?
“嗨,還是女娃說話好聽,你這小子,走,跟我回家,今晚我給你弄個紅燒鯽魚,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哩。”鄭輝明說完便轉身走在了前面,跟羅芳開始有說有笑的,把還在發呆的陳東給丟在了後面,不理了。
這裡離雲山風景區不遠,所以公交車基本上都是擠得滿滿的。鄭輝明也懶得擠上去了,揮手攔了一部出租車,跟司機說了個地址,便繼續在後座上繼續跟羅芳聊天了。
鄭輝明住的地方並不遠,雖然路上還是比較塞車的,但是也就二十分鍾左右就到了。
看著眼前晶壁輝煌的別墅,陳東直接就是傻眼了,轉過身朝走在後面的鄭輝明問道:“鄭老,這是你當警察是貪汙的?”
“你個臭小子,胡說什麽?”鄭輝明聽到這話,氣得直接就是給了陳東腦袋上一個板栗,疼得陳東蹲在地上齜牙咧嘴的。
羅芳雖然驚訝,但是並沒有直接就問出來,看到陳東的樣子,笑得那個花枝招展的,直說陳東活該。
“我兒子是做智能化工程的,這幾年賺得不少,這是他建的。我一個人住得還怪無聊的呢,這麽大的房子就我一個人。”鄭明輝的眼神有些黯淡了下去,跟陳東兩人稍微解釋了一下,就直接上了台階,去開門了。
陳東捂著還疼痛的腦袋,嘴裡還嘟囔著:“真是浪費資源呢。這麽大的房子,就一個老頭住。”
“都進來吧,家裡可能有些亂,都別介意哈。”鄭輝明已經恢復了神色,轉頭對陳東兩人招呼著。
走進別墅,陳東看得是眼花繚亂的,心情再一次給吃驚地差點又爆粗口了。
這別墅在外面看不出有幾層,但是進來之後,抬頭看到的,中間直上就是屋頂了。一條樓梯蜿蜒而上,整整有四層樓,每層樓都有欄杆,可以直接望到樓下客廳來。
客廳的裝飾,陳東都找不出什麽詞語來描述了。中西結合的裝修,卻又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中式的沙發電視牆,加上牆上的山水書畫,配上那些歐式的燈飾窗格,顯得十分的協調。
偌大的客廳,那個不知道具體是多少寸的液晶電視機,看得陳東是直搖頭。
“鄭老,你們家太腐敗了。”陳東看到鄭輝明在櫃子裡翻找東西,忍不住又是用讓人聽著不舒服的話,給讚歎了一句別墅的裝潢。
鄭輝明轉身看著陳東,手裡拿著兩個一次性杯,沒好氣地瞪了陳東一眼,笑罵道:“我說你小子,有沒有讀書的?你會用詞語嗎?”
“鄭老, 這些是你的豐功偉績吧?”羅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客廳左側的一個玻璃櫃旁邊了。
玻璃櫃裡擺放著很多的獎杯,還有不少的證書和獎狀。從那些打開著的證書可以看到,上面都是鄭輝明的名字。
“喲,鄭老也是書法家啊?可是這字。。。”陳東突然感覺頭頂上,又是一陣鑽心的疼痛。
轉投身才發現,鄭輝明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站在自己的身後了,捂著頭殼,陳東不由得嚷嚷了起來:“老頭,你怎麽回事啊?動不動就敲頭的,把我敲傻了怎辦?”
“我的字寫得不好,但你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啊。多傷我面子啊,啊?你個臭小子,嘴巴都不拔一下門的。我揍死你。”鄭輝明放下水杯,手忙腳亂地將桌上的宣紙收拾了起來,眼睛還是緊緊地瞪著陳東,看陳東還會飆出什麽氣人的話來。
陳東挨了兩記爆栗,腦殼還沒疼完呢,哪敢再亂說話了。閉著嘴,乖乖地在玻璃櫃前瀏覽了起來。時不時還瞄一下鄭輝明,防止這老頭又突然給自已來一下。浮沉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