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各人有各人的性格吧,鄧瀟凌這家夥的性格看起來是比較大條一些,但是看他的眼神,並不是那種勢利刁鑽的人,這點陳東對於自己的心理分析還是信得過的。
“好。不過說好了,宿舍哥們幾個,等下我回不去,要把我抬回去哈。”陳東也不再去分析鄧瀟凌的為人了,直接拿去了酒瓶,對著自己宿舍的幾個,笑哈哈的叮囑了一句,就對著酒瓶喝了起來。
鄧瀟凌看到陳東開始吹起來,也把酒放到嘴邊,一仰頭,兩人就這也對著啤酒吹了起來。
“太久沒喝酒了,真有點不喜歡這味道。”一口氣灌完一整瓶啤酒,陳東打了個酒嗝,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鄧瀟凌在陳東喝完之後,竟然放下了酒瓶,看著裡面還有三分一的酒,有些愣神地看著陳東。他沒想到陳東竟真的一口氣就喝完了一瓶,他自己還沒試過呢。
“喂,陳東都喝完了,你還看什麽啊?是不是欺負我們宿舍啊?”莫文嘉在一旁看到鄧瀟凌竟然放下酒瓶,有些不爽地站了起來,對著鄧瀟凌起哄了起來。
“不。。。不是,我是沒想到東哥竟然這麽好酒量而已。我馬上喝。”鄧瀟凌趕忙解釋了一下,又抬起酒瓶,一下子就把剩下的酒喝了下去。餐桌上的人這才哄笑著,放過了這個挑釁陳東的家夥。
鄧瀟凌喝完之後,看到桌上已經沒什麽東西吃了,便又朝小賣部走了過去。一會之後,拎著幾包花生和一些可以下酒的零食,走了回來。
“喲,這麽熱鬧啊?我過來湊湊行不行?”這時一個聲音從陳東的身後傳了過來,陳東此時已經有些酒氣上頭了,臉上開始發燙了,沒反應過來,正自顧自的在那掰著花生吃。
“啊?教官。”幾乎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只有陳東還沒動靜,還在那掰花生,旁邊的丘淳武拉了拉陳東,陳東才轉過身,嚇了一個激靈。
“教官,不是來抓喝酒的吧?”陳東有些尷尬地笑著說。這裡面就自己跟鄧瀟凌兩人喝了酒,可別等下讓兩人半夜去跑步了啊。
吳教官看著陳東發紅的臉,笑著說:“哎,我有那麽不堪嗎?剛剛在那邊,看你一口氣吹一瓶,我跟你喝點,怎樣?”
聽到這,陳東一群人這才都放下心來,笑著邀請教官坐下吃東西。不過吳教官沒有馬上坐下,因為這是昨晚陳東見過的那個李教官跟另外一個不認識的教官,也走了過來,兩人手上還各自提著四瓶啤酒,一臉笑意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教官,你別讓我喝了,我等下會吐的。不喝了,不喝了。”陳東看到那三人臉上不善的笑容,趕緊求饒了。
“可以啊,那你找幾個出來幫你喝了,反正就這麽幾瓶,我們三人一人兩瓶,剩下的,你們搞定就行了。”李教官這時已經走到了陳東對面,坐了下來,看著陳東笑道。
“這。。。”陳東哭笑不得地看著這個嬉笑著的李教官,站了起來,朝自己班的同學掃視了一圈,卻發現除了女生在那興奮地看著這邊,男生竟然沒有幾個主動請纓的。
“鄧瀟凌,你來搞定吧。我最多再喝一瓶了。這就剩下一瓶了。你來吧。”最後把目光定在了鄧瀟凌臉上,這家夥也是滿臉通紅了,看著也是酒氣上頭了。
“來,阿東,我幫你喝。”這時徐小斐站了起來,走到陳東身邊,拿過啤酒,直接就仰頭喝了起來。
“好。你看,你還是有兄弟的嘛。”李教官大喝了一聲,讚賞道。
“教官,你這麽說就不對了,難道我們就不是陳東兄弟啦。我們可是一個宿舍的,只不過我們不會喝酒而已。”楊錦奇這時不服氣地懟了李教官一句,同時拿起手裡的飲料,朝李教官三人說道:“教官,我們就用飲料代酒,敬你們了。”
楊錦奇說完也是仰頭喝了一口,引得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高中的軍訓,那時候都比較小,未滿十八歲。沒想到來到大學,軍訓的教官竟然也這麽親切,加上同學們的熱情,陳東的內心開始重新溫暖了起來,不再那麽的冰凍了。
“教官,我們也以飲料代酒,敬你們三位了。”這時一個女生也走了過來,拿著飲料對吳教官說道。
“老李,這可不行啊,這樣我們兩瓶酒怕不夠對付他們啊。要不再來一件?”那個不認識的教官看到這情景,也開起了玩笑來,說著作勢要朝小賣部走去。
“教官,你就坐著吧。接下來,我請了。到外面大魚大肉我可能就請不起,但是幾瓶啤酒,我還是沒問題的。”陳東把那個教官給按了下去,自己站起來走向小賣部,抱了一整箱啤酒回來。
“那個。。。同學們,今天我陳東在這裡敬大家了,如果能喝的,就多少喝點,這裡有一次性杯子,就用被子喝好了。這麽一瓶一瓶的,我怕等下我兩瓶下去就受不了了。你看可以不?教官。”
陳東把酒放下後,打開了兩瓶後,才站著環視一周,對在場的同學說道,最後望向對面的三位教官,等待他們的回答。
在剛剛的那一通對話,陳東感覺到了同學之間的那種真摯的感情,讓陳東感覺很暖心,很舒服。至少在自己被教官圍攻灌酒的情況下,有人站出來幫自己說話。
“好。這個可以。不過,陳東,為了感謝你昨晚的煙,我得先跟你喝三杯。嘿嘿。。。”那個不認識的教官看來昨晚也在偷偷抽了煙了,這時看著陳東,滿臉的笑意,說到昨晚的煙時,聲音放低了很多。
就這樣, 一夥人在飯堂一直喝到了九點半,才在教官的催促下,各自回了宿舍。
陳東這晚喝的可不少,以前就算是喝醉酒,也沒今晚喝得這麽多,也在今晚,把心裡的苦悶一股腦的宣泄了出來。以酒消愁,陳東感覺今晚過後,自己可能會重新面對新的生活了。
回到宿舍,陳東躲在廁所裡,吐得那叫一個起勁的。最後楊錦奇還擔心出什麽事,在外面拚命敲門,讓陳東開門。
“等下啦。我清洗好了再開。吐得到處都是的。”陳東雖然吐得厲害,可是大腦還是清醒的,廁所裡一片狼藉,雖然知道室友不會責怪自己,可是還是覺得太髒了。
“還能清洗廁所,看來還沒事。哈哈。。。”楊錦奇聽到陳東的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這一晚陳東不再需要念誦心經才能睡著了,洗完澡後,剛一躺下,便一覺睡到了天亮。只是半夜因為頭疼,醒來喝了杯水。但是夢裡,已經不再是灰暗的天地,開始重新展開了藍天白雲。浮沉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