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后,呂布等人聽到了槍聲。
而且槍聲非常的密集,似乎有敵對勢力,在激烈的交戰。
於是,呂布等人向槍聲響起的地方走去。
許久後,呂布等人看到,真武學校一方的人,在與尚武學校勢力的人在交戰。
不過尚武學校一方的勢力,似乎被真武學校的勢力,給算計到了。此時,真武學校一方的勢力,似乎形成了包圍圈,對著尚武學校的勢力,猛烈的開火。
而尚武學校一方的勢力,則是不斷的拚殺,似乎是要衝出包圍,逃出生天。
在拚掉了幾乎所有的人後,幾名尚武學校一方的人,拿著大旗,逃出了包圍圈,消失在了遠處。
而大旗沒能奪下,真武學校一方的勢力,很是抓狂,於是便快速的追擊而去。
看著這樣的一幕,呂布等人,都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慕萱。
看了眾人一眼,慕萱說道:“我們必須跟上前去,想辦法滅掉弱勢的敵人,奪得大旗,否則,一旦被真武學校一方的勢力,奪得全部的大旗,那我們的特訓將會失敗。”
眾人都是點起了頭,一旦真武學校的勢力,奪得全部的大旗,然後走出特訓基地,就是完成任務了。
而他們想要與真武學校一方的勢力拚命,也是沒什麽可能的,畢竟那個時候,真武學校一方的勢力,定會全部匯聚在一起,然後快速的離開特訓基地,以他們這點人手,根本就乾不過真武學校的勢力。
於是,呂布等人,也在真武學校一方的勢力後,跟了上去。
一天后,呂布等人跟到了真武學校的勢力後。
而此時的真武學校一方的勢力,停留在了一個地方,他們似乎是跟丟了敵人。
“敵人就在前方,我們要出手嗎?”一名警員說道。
慕萱白了對方一眼,“敵人近乎上百人,我們這點人,根本就乾不過對方。”
“那我們怎麽辦?”那警員說道。
慕萱沉思了一會,隨後說道:“走,我們去尋找那些勢弱的敵人。”
隨後,呂布等人離開了原地,去尋找那些勢弱的敵人了。
而他們的運氣是極好的,在兩天后,找到了尚武學校一方的勢力。
此時的他們,非常的小心,躲在一處茂密的叢林裡。
“慕萱隊長,我們要直接殺上去嗎?”阿碧說道。
“殺上去!”慕萱說得很堅決,因為她知道,真武學校一方的勢力,也在尋找這些勢弱的人,他們是沒有時間再拖下去的,一旦這些勢弱的勢力,被真武學校一方的勢力滅掉後,真武學校一方的勢力,就奪到了所有的大旗,那他們這一方的勢力,就必敗無疑了。
“衝!”慕萱第一個衝了上去。
呂布等人,也是咬了咬牙,衝了上去。
然後,激烈的槍戰開始。
而很多的人,也是選擇近距離交戰,畢竟實力強大的人,是可以提前躲避槍擊的,所以近距離戰鬥,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數分鍾後,尚武學校一方的勢力,全部被‘滅掉’了,兩面大旗,也是落入了呂布等人的手中。
呂布等人非常的開心,如今大旗在他們的手上,那他們就不怕拖時間了。
他們可以想好決策後,再慢慢的與敵人交戰。
“先離開這裡,這裡鬧出的動靜太大了。”慕萱說道。
於是,眾人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此時,
眾人呆在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敵人人數太多,不是我們這點人,能夠硬抗的。”慕萱說道。
所有的人,都是神色凝重,因為真武學校一方的勢力,有著上百號人,而他們這裡的人,只有十幾號人罷了,他們,怎麽與敵人交戰?
“那我們怎麽辦?”阿碧說道,她很明白,此時的敵人,很可能是不會分開的。
敵人就是想要以人多的方式,擊敗他們這些人。
“無論我們用什麽樣的計策,怎麽樣的偷襲,能贏對方的幾率,都是非常的小,畢竟敵人的人數太多了。”慕萱說道。
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而是認真的聽著慕萱的話。
“要不我們,就全部分開來,以遊擊的方式,去對付敵人?雖然贏的幾率依舊很低,但我還是覺得,如果運氣好的話,贏的幾率還是大上一點的。”慕萱說道。
眾人分開來的話,他們的行蹤,將會虛無縹緲,敵人想要逐一‘滅掉’他們,也並不簡單。
要是他們的運氣好,是能夠慢慢的‘滅掉’敵人的,而這樣的情況下,敵人也有可能,會有其它的變動。
比如分為幾批人馬,又或者以其它的方式,去對付他們。
一旦敵人有了變化,或許也會出現,‘滅掉’敵人的機會也不一定。
商議了一段時間後,眾人決定,運用慕萱的辦法,所有的人分開來, 以遊擊的方式,逐漸‘消滅’敵人。
而他們也說好了暗號,奪得了對方的大旗,或者自己一方,失去了大旗,又或者出現了其它的機會,或變故,都可以對天開槍,以說好的形式,作為暗語,來提醒其他的人。
最後,慕萱自己拿了一張大旗,而另一張大旗,她則是給了呂布,因為她知道,除了她外,這裡的人,就呂布最強了。
由呂布拿另一張大旗,她也是比較放心的。
而她之所以讓兩面大旗分開,也是為了防止意外的變故發生,如果只有一個人拿大旗的話,一旦被敵人擒住,那就完了。
準備好了一切後,眾人便分散開來,向不同方向的樹林,走去了。
而藍焰焰,在眾人散去時,她則是抓住了呂布的手。
“呂布,我想跟著你。”藍焰焰說道。
呂布白了藍焰焰一眼,“慕萱隊長說了,要分散開來,你這樣不好。”
藍焰焰可憐巴巴的看著呂布,“就我們兩個人,其他人不知道。”
呂布無語了,這藍焰焰,還真會想啊。
“你就那麽想跟著我?孤男寡女的,你不怕我對你不軌?”呂布說道。
“你不會。”藍焰焰說道。
“我會的。”呂布說道。
“你就是不會。”藍焰焰還是堅持自己的觀念。
看到藍焰焰這樣,呂布投降了。
但他還是說道:“為了完成任務,我不能和你搞特殊,畢竟慕萱隊長,可是親自命令過的。”
看著呂布,藍焰焰一副可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