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呂布等人停了下來。
走了那麽久,他們也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呂布。”此時,藍焰焰從遠處走了過來,坐在了呂布的身旁。
“怎麽了?”呂布詫異道。
“你看,這是什麽?”藍焰焰將手攤開,幾顆漂亮的果子,出現在了呂布的眼前。
“這是什麽果?”呂布驚訝道。
“我忘了是什麽果了,不過可以吃的,我以前吃過。”藍焰焰說道。
“不騙我?”呂布說道,此時的他,已經口讒了,畢竟走了那麽久的路,實在是累啊。
“我騙你幹嘛,我又不舍得你受到傷害。”藍焰焰說道。
呂布愣了,“你那麽關心我?”
藍焰焰的臉蛋紅了一下,“說那麽多幹嘛,給你,你不是嘴饞了嗎?我見你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呂布笑了一下,然後拿起藍焰焰手中的果子,吃了起來。
這些果子,很清甜,蠻好吃的,也很能解渴。
“你看著我幹嘛?你不吃嗎?”見藍焰焰盯著自己看,呂布說道。
“你吃就是!”藍焰焰說道。
呂布不喜了,“你自己摘的,怎麽都給我吃。”
呂布拿了一個果子,塞向了藍焰焰的嘴巴。
“呂布,你幹嘛呢?”藍焰焰不喜的道,她都還沒張開嘴呢,呂布就將果子塞進了她的嘴巴。
“給你吃啊,不然我就不吃你的了。”呂布說道。
白了呂布一眼,藍焰焰嚼起了嘴中的果子。
此時,呂布定定的看著藍焰焰。
“你看我幹嘛?”藍焰焰不習慣的道。
“我剛才手粗了點,把你的衣服弄髒了。”呂布說道。
藍焰焰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發現,她領口的衣服,被果子的汁水給染紅了。
藍焰焰鄒了一下眉頭,“呂布,都怪你!”
“我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幫你洗?”
看著呂布一副無辜的樣子,藍焰焰哼了一聲,“你怎麽幫我洗?而且,這裡又不是學校,你要我在這裡脫衣服啊?”
呂布的身體,向藍焰焰靠近了過去。
看著呂布靠近自己,藍焰焰很是緊張,不知道呂布要幹嘛。
“要不,我們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幫你洗?”呂布說道。
藍焰焰的臉蛋,瞬間變得通紅,“你流氓啊!”
呂布尷尬的笑了笑,其實,他只是與藍焰焰開玩笑罷了。
“你別那麽靠近我,這裡那麽多人呢。”藍焰焰說道,還動手推了一下呂布。
“有什麽要緊,我們的關系那麽好。”呂布說道。
藍焰焰白了呂布一眼,“都給你,拿去吃吧,省得你都說不出好話來。”
呂布撇了撇嘴,但還是接過了果子,吃了起來。
許久後,呂布看了藍焰焰一眼,“你的領口都變紅了,不處理一下?”
藍焰焰無語了,“你幫我處理?”
這裡又沒有水,她是處理不了的,而飲用水,又不是很多,她也不舍得浪費。
“你要我幫忙嗎?”呂布拿起一旁的水瓶,說道。
藍焰焰瞪了呂布一眼,“一邊去。”
如果她舍得這些水,她早就自己洗了。
而且這裡那麽多人,她在這裡洗領口,也不雅吧?
接著,眾人繼續往前走。
又過了一個小時後,前方,出現了一條河流。
眾人看到河流,
都向河流走去了。他們走了那麽久的山路,就算不喝水,洗一下臉也是好的。 見狀,呂布與藍焰焰,也是向河流走去。
此時,兩人來到了河流旁。
“來,藍焰焰,我幫你洗領口。”呂布說道。
藍焰焰沒有理會呂布,而是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然後蹲在了岸上,洗起了領口。
呂布有些尷尬,他可是一直跟著藍焰焰的,此時的他,就站在藍焰焰的身旁。
而藍焰焰,卻是在他的眼前,洗起了領口。
藍焰焰害怕弄濕整件衣服,她的身子,是彎得很低的,甚至都能從她的領口處,看到藍焰焰衣服內的春光。
看著看著,呂布都有些臉紅了,“藍焰焰,你走光了。”
藍焰焰愣了一下,然後臉蛋變得通紅了起來。
而她,也不再彎著身體了。
她雖然不介意呂布看她洗領口,但看到她裡面的身體,她還是在意的。
此時,藍焰焰已經洗好了領口,她走向了呂布,說道:“你剛才看到什麽了?”
其實,對於呂布說她走光的事情,她非常的在意,所以想要知道,自己的身體,有沒有被呂布看到。
“什麽都看到了。”呂布老實的道。
藍焰焰無比的尷尬了起來,隨後瞪了呂布一眼,“你就不能不那麽老實?”
“還有,你看到了還看?”
呂布尷尬了,但還是說道:“以前沒見過,所以……”
藍焰焰沒好氣的瞪了呂布一眼,“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能再偷看!”
“哦。”呂布點了點頭,“可是我,沒有想過要偷看。”
“……”
十多分鍾後,呂布等人再次趕路。
兩天后,呂布等人, 在道路上,發現了一些腳印,
而且這些腳印,非常的新鮮。
“這裡,有敵人出現過,很可能附近,就有敵人!”慕萱說道。
所有的人,都是緊張了起來,雖然這次是特訓,不會真正的死人,但被敵人‘擊殺’,他們也一樣非常的在意。
所有的人,都是看向了慕萱。
慕萱看了眾人一眼,說道:“分出幾個人,去查探敵人的蹤跡,但不能走得太遠。”
眾人都是點了點頭,他們這一方的勢力,只剩下這點人,就是因為,那些出去偵察的人,走得太遠了,敵人來了,也來不及稟報,所以才差點全軍覆沒。
呂布有些尷尬,上次他出來偵察時,也是走了很遠。
所以,此時的他,都會覺得,是自己一時大意,才想不到離開勢力太遠,很不好,還是自己,本來就沒什麽頭腦?
於是,呂布拉過了藍焰焰。
“呂布,你幹嘛呢?”看到呂布拉著自己,藍焰焰鄒起了眉頭。
“藍焰焰,其實上次我們出來偵察,也走了很遠,你說,是我的腦子太笨了,還是我其實也聰明,只是一時間想不到這點?”
聽了呂布的話,藍焰焰也尷尬了,其實,上次的偵察,她也有份,如果說是智商的問題的話,那不是說,她也是一樣的笨?
於是,她說道:“一定是我們大意了,畢竟我們才第一次出來特訓,以前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
呂布松了一口氣,“是大意就好,我還以為是我腦子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