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個說罷,掄起大錘就向朱秦扔了過去。朱秦一躲,噗的一下,眼前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來一陣煙,之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是迷藥嗎?”白浩然正心裡想著,這時傻大個向他一笑,同樣是一陣煙。
白浩然被這迷煙一熏,就覺得頭髮沉,一頭倒在地上,迷離之中,就覺得有人抬著他上了馬車。就在他有股子強烈的睡覺的衝動的時候,就覺得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個小珠子,散發出一股子刺鼻的味道,一下自己就清醒過來。
醒了過來,白浩然一動不動,偷偷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馬車上,身邊還躺在朱秦,她已經呼呼的睡了過去。馬車在搖晃,感覺應該是在上山。這時候白浩然根本不敢亂動,外面也沒有別的聲音,隻有趕馬“駕駕”的叫喊聲。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了下來,聽到有人走了過來,白浩然急忙裝睡過去。
“不知道他們身上有什麽好東西!”
是傻大個的聲音。
接著白浩然就覺得有一手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來回翻著。
“來人啊,把他們鎖到地牢去!”傻大個說道。
……
聚義廳,中間一張虎皮的座椅上,坐在王楚,正在和自己的軍師統計著這次搶來的貨物。
“大哥,你看看我搶來著幾件寶物,怎麽樣!”傻大個拿著兩個大包袱,手裡攥著朱秦的鐵棒,興衝衝的跑了進來。
王楚眉頭一皺,心想著這次隻是一個絲綢和藥材,怎麽還搶人了?
“看這鐵棒,很合適我啊!”傻大個拿著鐵棒,在手裡耍著。
王楚看了一眼這鐵棒,眉頭就皺的更緊了。雖然他不知道著鐵棒的來歷,但從它的外形,還有上面雕刻的紋路,就知道這不是一件普通的兵器,可能還不是凡品。
“哪裡來的?”王楚十分嚴肅的問道。
“從一個女的手裡搶來的!”傻大個看著自己的大哥,眉頭緊皺的樣子,原本興奮的心情,也跟著緊張起來。
“還有什麽?”王楚一把搶過來傻大個手裡的包袱,打開一看,有一個朱家的腰牌,還有幾錠黃金,幾錠銀子。她是朱家的人!王楚自然認識這朱家的腰牌,心裡有些忌憚,畢竟有朱家的朱雀軍在那裡。又打開另一個包袱,裡面有一把用布包起來的長劍,王楚沒有打開,隻是看著包袱另一塊腰牌,雙手一顫,裡面的東西灑落一地。
“怎麽了,東西上有毒嗎?”軍師一旁上前急忙問道。
“是華大哥!”王楚激動的拿起掉在地上的一眼小小的腰牌,上面赫然寫著一個字“華”。
“他又出現了?”軍師也跟著激動起來。
隻有一旁站著的傻大個,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王楚看了一眼傻大個,一個激靈,急忙問道:“陸天,你沒有把他們殺了吧!”這是王楚現在最擔心的。
“沒,那個女的長得不錯,心想留著做媳婦。”
“我沒有問女的,那個男的呢?”
“也沒有殺,都關進地牢了!”
王楚和軍師聽完,急忙跑了出去。
……
地牢之中。
白浩然,感覺自己被人抬著,也不知道去什麽地方,就感覺先是下了樓梯,又開了幾道門,然後感覺這個地方潮乎乎的,還有股子霉味。又走了幾步,就被人放在地上,聽著那些人轉身走了出去,這才睜開眼。
地牢啊!白浩然站了起來,看著周圍隻有一把燒著微弱火光的火把,
插在牆上。看了看自己身邊,沒有發現朱秦,又看了看周圍,發現她帶著手銬腳鐐,被鎖在另一個牢房。 這可怎麽跑?白浩然看著關自己的地牢雖然都是木頭製作的,但是都是很粗的木棍,一時間也打不斷。又跳起來看了看上面的窗戶,也是用木頭做的。看來要等再晚一點,從這裡逃出去了。白浩然心裡計劃著,忽然聽到外面有人走路的聲音,急忙又躺會原地。
吱嘎一聲,牢房的門開了,聽起來是進來幾個人。
“這位就是!”傻大個的聲音。
“你是不是又用迷煙了?”王楚斥責著。
“那女的太厲害,我打不過!”傻大個委屈的說著。
“那他呢?他一點武功不會你也用!不知道迷煙會讓人邊傻嗎?”王楚繼續斥責著,看著傻大個一直傻笑,也沒有辦法,“有了多少量?”
“不知道,我就是這麽一揮手,不知道多少。”傻大個說道
“我這裡有解藥。”軍師說著,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來一個瓶子。
“不行,要是不知道用了多少迷煙的話,服用解藥也會對恩公的後人不利啊!”王楚歎息著。
“有什麽不利的,我來!”傻大個說著,一把搶過來軍師手裡的藥瓶,說著就要往白浩然嘴裡倒。
“哎,不用,我醒了,不用麻煩了!哈哈”白浩然一直聽著這幾位談話,我是他們恩公的後人,那就是說沒事咯,可是再往後聽,又要給自己吃藥,那還是趕緊坐過來吧。
“你醒了?”王楚激動的扶著白浩然起來,“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扶著你回去。”剛走兩步,轉頭對傻大個陸天說道,“讓下面準備一些酒席,趕快!”
傻大個一聽,有肉吃有酒喝,一溜煙的就不見了。
白浩然被王楚和軍師兩人扶到聚義廳,坐在王楚的虎皮位上,兩人就激動的問道:“少俠,你尊姓大名啊?”
“姓白,名浩然!”
王楚和軍師一聽,姓白,不姓華,相互看了一眼,繼續問道:“你和華天龍是什麽關系?”
“華天龍?”白浩然腦子一轉,不認識這個人啊。
兩人又見白浩然發蒙,繼續問道:“就是給你這個腰牌的人!”
“哦,你說華哥啊,我大哥啊!”
“他現在在什麽地方?”兩個激動的問著。
“你問這個幹什麽?”白浩然疑惑的反問著。
“不是,你告訴我……”王楚十分激動的又要問,就被軍師擺手攔了下來。
軍師想了想,看著白浩然,“想必,少俠也是位有俠義的人,我們這麽問,實在是不禮貌,我和王楚大哥都是華哥的故人,隻是因為一些事情,後面就散了,我們也是滿天下的找他,你不說不要緊,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我就好。”
“哦,你問吧!”
“他現在還活著嗎?”
“活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