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弟,可是把財物清點完畢了?”
看到張化從門外匆匆進來,白軒笑問道。
“不是,大當家,出事了!”
張化焦急說道。
“怎麽?”
白軒一愣。
“你隨我來!”
張化帶著白軒來到那些馬車前面,隨後一指馬車上的箱子,道:“大當家你自己看!”
“哦?”
白軒看了一眼張化,隨後向箱子內望去,等他看到箱子內的情景時,神色就是一變,失聲道:“石頭?!”
只見原本應該裝著金銀珠寶的箱子,此時底部竟至少有多半都被一塊塊石頭所塞滿!
“金子呢?”
白軒扭頭問道。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張化攤開雙手,苦笑道:“就在剛才,我把這些箱子打開打算清點數目的時候,就發現每一個箱子表面看去似乎都裝滿了金銀珠寶,但是,實際上下面卻全都是石頭!”
白軒並不懷疑張化欺騙自己,畢竟現場清點財物的人很多,而且時間上也來不及。
他不相信的又打開了其余的箱子,發現果然如張化所說,箱子下面全都是石頭!
白軒眉頭皺起:“難道是鏢隊的障眼法?”
“嗯。”
張化點點頭,歎道:“看來咱們被騙了,這一鏢隊應該是故意吸引我們的誘餌,真正的財物已經從其他道路運走了。”
白軒也有些無奈,正想說話,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提示音。
“新任務?”
白軒不動聲色的將任務面板調出,隨後就看到一則新任務已經發布――【請試穿越員調查其余金銀的去向】。
看到這個任務,白軒就是一愣。
調查其余金銀去向?
難道這不是鏢隊的障眼法?
心中疑惑,白軒臉上絲毫不顯,對張化問道:“那咱們實際上獲得了多少財物?”
張化想了想,道:“具體數目還沒有計算出來,但是我估計,應該不到兩千兩……銀子。”
白軒聞言也是苦笑一聲,從萬兩黃金到兩千兩銀子,這落差可有點大。
……
“什麽?這些珠寶竟然是障眼法?”
得知萬兩黃金眨眼間就變成了兩千兩白銀,剛從山下趕回來的尤天壽眼前一黑,險些昏倒。
“張兄弟,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尤天壽瞪著張化質問道。
“這種事我怎麽會開玩笑,眾兄弟都可以為我作證。”
看到尤天壽眼中的懷疑,張化臉色漲紅,道:“在清點財物之時,我身旁可是有十幾名兄弟的!”
“張兄弟,別激動。”
看到張化的模樣,尤天壽也意識到自己懷疑的沒有道理,趕緊安撫對方。
如白軒一般,他把所有箱子全都檢查一遍之後,尤天壽這才也不得不接受了這一現實。
而後,他對白軒道:“大當家,你方才可是在山下俘虜了一名女子?”
白軒腦海中想起了那名手持長槍面容秀美的少女,點頭道:“怎麽?”
“我把她帶上山來了。”
看到白軒臉色一變,尤天壽立刻解釋道:“我是看那名少女長相委實漂亮,而大當家又尚未婚配,何妨把她帶上山給你做壓寨夫人呢?”
壓寨夫人?
聽到尤天壽的回答,白軒和張化均是愣住了。
尤其是白軒,聞言心中警鈴大響,他可不認為尤天壽會為自己著想。
“不了,我若是想娶妻,下山自己找便是。”
白軒果斷拒絕:“二當家,還是把她放了吧。”
聽到白軒如此乾脆的拒絕,尤天壽臉色也是一沉,不過馬上就又恢復,道:“好吧,既然大當家不願意,那我也就不強求……不過,這女子畢竟是鏢隊人員,想來對這金銀的去向應該有所了解。”
張化聞言眼前一亮,道:“不錯,我看她衣著華美,想來在鏢隊中身份不簡單,定然知道這金銀的去向。”
白軒也是點了點頭。
看到白軒二人似乎想要立刻去提審陸寒蕊,尤天壽趕忙道:“大當家,她一個女子難道還能跑了不成,明日再問也不遲……咱們首要任務是把這金銀之事告訴大家。”
“不錯,理應如此。”
張化也是讚同。
白軒則深深看了尤天壽一眼。
雖然尤天壽的所作所為看似都合情合理,但是白軒的直覺告訴他,尤天壽背後一定隱瞞著什麽。
看到白軒審視的目光,尤天壽心裡一慌,臉上卻不動聲色,繼續道:“雖然說萬兩黃金與咱們失之交臂,但是畢竟還有兩千兩銀子嘛……這樣,咱們等下擺一個酒席,一來慶祝咱們馬到成功,二來,也給大夥解釋一下金銀的去向,如何?”
“就依二當家所言。”
白軒猜了半晌也不知道尤天壽的目的是什麽,他索性也就不再多想,乾脆順著尤天壽的意思,想要看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
“諸位兄弟,就如剛才我所言,因為我的情報失誤,萬兩黃金變成了兩千兩銀子,讓大夥白高興了,對不起。”
酒席擺好之後,尤天壽便手下把銀子被換成石頭的事情告訴眾人,隨即他舉起酒杯道歉:“這一杯,是我對眾兄弟的歉意!”
說完,他一飲而盡。
“二當家不必如此,這種事也不是咱們能夠預料的。”
張化開口道:“咱們畢竟也沒法知道他箱子裡到底是金子還是石頭。”
“不不不,三當家不必為我開脫。”
尤天壽卻非常執拗,道:“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來,我再給大家賠罪!”
說完,又是一杯酒倒上。
看到尤天壽如此有誠意,眾人也全都舉起酒杯,道:“我們陪二當家。”
說完,眾人一起飲下杯中酒。
尤天壽見狀,看向對一旁的小弟,隨後便看到對方微微點頭。
見此,尤天壽眼中閃過一抹奸計得逞後的笑意,隨即神色一整,繼續帶著慚愧之色,不斷對眾人勸酒。
酒過三巡。
席上眾人開始呈現出不同的姿態, 有人劃拳行酒令,有人摟著旁人大聲說著什麽,有人則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尤天壽臉上笑意愈發濃厚,對著守在門外的小弟一使眼色,對方接到尤天壽的暗示後悄悄離開。
隨即,尤天壽用力拍了拍桌子。
“眾位兄弟,請聽我一言。”
看到眾人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後,尤天壽站起身大聲道:“今天趁著大家高興,我借此機會宣布兩件事。”
……
坐在下面的白軒,看到尤天壽這種意氣風發的神情後心裡就是一凜,暗道尤天壽這是打算攤牌了。
“隻是……他的底牌是什麽?”
白軒掃視周圍,發現也沒什麽異常。
……
白軒的一舉一動都被尤天壽密切注視,看到白軒開始左顧右盼,尤天壽便明白了白軒的意思,當即笑道:“大當家,你再看什麽?”
白軒想不到尤天壽突然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道:“沒什麽。”
“沒什麽?”
尤天壽冷笑一聲:“你是在找武器吧?!”
刷!
聽到尤天壽殺機十足的這句話,酒宴之上所有人全都安靜下來,一個個目露驚疑之色。
白軒神色不動:“二當家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尤天壽狂笑一聲:“我的意思就是,你現在再找武器,已經晚了!”
說完,他嗤笑一聲,向後轉身,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大堂正中央頭把交椅之上,大聲道:“從現在開始,我尤天壽,便是飛虎寨的大當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