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星城教育電視台和星城晚報便正式發布了針對此次青年節活動的報道。
星城晚報甚至在頭版頭條寫上了加黑加粗的標題:《少年強則國強!來自當代青少年的呐喊》。
而更大的震撼還在後面。
第二天齊思醒來的時候,家裡就剩苗彩霞一個人。
五百萬說少不少,說多也不多,按齊薇薇的話說,五百萬在燕京中心連套房子都買不起,可以改善改善生活,但不至於一下子就讓家境發生太大的改變。
最起碼一家子並沒有就此昏了頭腦,日子該怎麽過還得怎麽過。
昨天齊彤彤上完晚自習回來的時候,齊思已經躺在了床上,原本想要跟齊彤彤買輛車的話也忘在了腦後。
結果他吃完早餐下樓,就看到了並排站立著的兩輛自行車。
“媽,這裡怎麽有兩輛自行車?”他衝樓上喊了一句。
苗彩霞從窗戶口露出頭:“哦,那是你爸給你買的。”
“不是已經有一輛了嗎?彤彤那麽喜歡車,怎麽不給她買?”
“一輛怎麽夠?現在我兒子也是有影響力的人了,咱也不缺錢,早上騎一輛,中午再換騎另一輛,夠面兒。”
齊思一臉的黑線,原來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從一輛自行車換成兩輛自行車,加起來居然還正好四個輪子!!
關鍵是,這兩輛自行車都是二手的啊,要不要這麽摳?
和自家老媽沒辦法講道理,他隨便推出一輛騎著便走。
來到學校後,高達尚看到他後對他晃了晃手機,第一句話就是:“你火了!”
齊思接過手機一瞧,原來自己演講的視頻已經被推到了熱搜第一。
不過之前已經上過一次,雖然上次沒有露臉,這次露了臉,但齊思還是很淡定。
“這也沒啥,就跟上次一樣,過兩天沒了熱度,還不是得被人忘在腦後。”他沒興趣做網紅,自然也不會花心思去運營。
“真是浪費啊。”
高達尚無語的在手機上劃拉著,然後突然看到一條推送消息。
“嗯?臥槽,齊思,你那篇文章登上華夏日報了!”
“瞎說什麽?”齊思抬了一下眼皮,壓根就不相信胖子的話。
“是真的啊。”高達尚舉著手機湊到齊思面前,“你自己看,華夏日報的微眾號上都進行推送了。”
齊思看了一眼,果然發現華夏日報上刊登了齊思演講的最後那兩段。
這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了。
要知道華夏日報是整個華夏最具影響力的媒體,它的背後站著華夏最高領導機關,它的發聲便意味著齊思的這番演講,已經得到了最高層的關注。
雖然只是節選,但這無疑是對齊思對這篇文章的極大認可,實在是讓他受寵若驚。
而這種做法背後的意思不言而喻。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齊思的那篇《少年中國說》才真正的掀起了一股浪潮。
有華夏日報做表率,其他媒體評論報道紛紛跟進。
《華夏青年報》:這篇文章極力歌頌少年的朝氣蓬勃,字裡行間飽含愛國激情,對於如今華夏青少年們,具有較強的感染力,使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少年是一個民族的希望與脊梁,少年肩負著保衛和建設祖國的重任。因此,少年必須發憤圖強,以隻爭朝夕的精神為理想而奮鬥。
《華夏少年之星》:《少年中國說》堪比少年中國誕生的第一口呼吸。
《華夏教育報》:這篇文章對肩負著建設少年中國重任的中國少年寄予無限希望,並鼓勵他們奮然而起,努力投身於改造舊中國的戰鬥。表現出作者熱切盼望祖國繁榮富強的強烈的愛國情感,也表現了作者對“縱有千古,橫有八荒”的偉大祖國充滿了眷戀情和自豪感。
《大演說家》:這篇文章感情充沛,酣暢淋漓,妙在有獨到的思想、大膽的立論,卻又能以極美的語言暢快地表達,堪稱勵志美文的典范。本文形、事、情、理、典,五訣齊用;比喻、對仗、排比、遞進,輪番上陣。讀其文如觀滄海,直覺作者胸中激情如潮,文思如海,奔騰而來。
《文化報》:……
不光是各種主流媒體大肆褒揚,連平時喜歡挑刺的著名評論家都對這篇文章讚不絕口。
著名作家金崖在自己的微眾號上轉發了《少年中國說》全文,並配文“開文章之新體,激民氣之暗潮。”
知名媒體人李林同樣進行了轉發,並評論說“此文思想積極,感情飽滿,氣勢昂揚,具有非常強大的震撼力。很難想象這樣的雄文竟然出自一位少年之手。”
《南方新聞》的著名評論家趙波發表了一篇長篇大論:這篇《少年中國說》最鮮明的特點首先表現為它強烈的批判性,用犀利的語言逐層進行解剖。與此同時,《少年中國說》通篇不是用冷靜的分析、嚴密的邏輯逐層論證, 而是順著情感的奔流,縱筆而成,就像久遭禁錮的情感的火山,突然爆發,具有強烈的激勵性和啟發性。
於是,《少年中國說》徹底火了!
不同於之前齊思破解摩爾猜想的那股熱度,因為太過偏門的原因,熱度來得快也去得快。
《少年中國說》的熱度,引起了文學界,教育界,思想政治領域的諸多討論,甚至網絡上還有人提出可以考慮將《少年中國說》納入中學課本,由此可見影響范圍有多廣。
可以預見的是,短時間內這股熱度還不會馬上退潮,畢竟快要臨近高考了,對於那些高三學子而言,倒也能起到一定的激勵作用。
“齊思同學,方便出來一下嗎?”陳麗現在有事找齊思,都不會讓其他同學來轉告,而是自己親自來請了。
最近齊思連續弄出一些大事件,她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自己這位學生了。
“陳老師,有什麽事嗎?”齊思走到陳麗身邊問道。
“是這樣的,學校想請你給高三的學生們做一次演講,希望能夠更好的激勵他們在這最後一個月的時間裡奮發學習,所以讓我來問問你的意見。”陳麗說的很是客氣。
“演講啊?”齊思下意識的就想拒絕。
陳麗似乎看出了他的顧慮,補充了一句:“不需要再將《少年中國說》說一遍,就跟同學們隨便聊一聊就行,其他的有學校來安排。”
齊思猶豫了一下,才點點頭:“那行吧。”
他畢竟是星城二中的學生,不管怎麽樣,就當做是對母校的一份回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