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人最害怕的是什麽?
那應該就是寂寞了,就算你什麽都不怕,可是寂寞比的過世間的一切刀劍。
余衡陽早就該到了,可是卻現在才到。
現在道觀裡又多了一個人,或則說更本沒有變,還是四個人。
天下間,沒有什麽事能瞞住入雲的耳朵。世間有很多奇怪的事,比如鷹的眼睛,狗的鼻子,或者說女人的直覺。
當然還有入雲的耳朵。
入雲笑道:“幾位來自黃河一帶的朋友出來吧!”
果然如此,又不知從什麽時候,從什麽地方鑽出來五個人,出現在入雲的身後。
他們是什麽人?
為的是什麽事?
在這裡幹什麽?
這些都是上官玲問余衡陽的。
余衡陽道:“剛才那位道長說他們來自黃河一帶,江湖上黃河一帶有五個人形影不離……”
葉落河搶著道:“黃河五獸。”
余衡陽道:“沒錯,簡單的說他們並不是五獸,隻不過是五個家禽。”
上官玲也道:“雞神,狗神,豬神,牛神,魚神,是這五位嗎?”
“難得,難得,想不到江湖上還有人記得我們五哥們幾個。”說話的人紅發,尖嘴,就像一隻大公雞一般。
余衡陽道:“想必你就是,雞神,姬雲。”
姬雲道:“正是。”
姬雲又道:“這位道長,好生了得,不知道是怎麽知道是我們哥幾個的?”
入雲轉過身道:“巧合,巧合而已。”
真的是巧合嗎?
這時又有個人說道:“管你是不是巧合,今天這事你最好別管。”這人生的虎背熊腰,聲音震如雷聲。
入雲淡淡道:“你就是牛神,劉大春。”
劉大春笑道:“正是你爺爺,既然認識你爺爺,那應該知道我這拳頭的厲害。”
入雲道:“當然認識,黃河五獸的大名震驚黃河一帶,試問天下間誰又不認識呢?”
這句話說的他們五個很滿意。
“既然認識,何不尋個方便,讓讓位,我們隻想要你身後那位朋友。”這是這五個人中最矮的一個,也最狡猾的一個。因為他是魚,於海,就像他的名字一般,魚入大海,就是他的地盤。
入雲道:“你要殺他?”
於海道:“當然。”
入雲道:“你殺的死他?”
於海道:“我知道他,也聽說過他,落花無情劍一劍封喉,可是隻有一劍,而我們有五個人。”
入雲道:“我想你們應該聽到我說過的話。”
於海道:“你說過什麽話?”
入雲道:“我說過北鬥七星步是可以躲開的。”
於海冷冷的說道:“不行,我們根本不會,除非你可以教教我們。”
入雲道:“可是我現在教你們,等學成之後,他們三個不是早就不見了嗎?”
於海有些生氣,很生氣,他說道:“你在耍我們?”
入雲笑道:“你還不是很笨。”
劉大春道:“老頭兒,你什麽意思?”
入雲道:“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劉大春是個耐不住性子的人,他的一拳已經打了過來,他覺得世上沒有什麽事是他一拳解決不了的。
可是他今天偏偏要遇到了,這一拳的力量足可以把一頭成年的牛打死,更何況人,所以他的外號叫牛神。
打死一頭牛的確是很厲害的,
可是人並不是牛,在牛的眼睛裡,那一拳是沒有什麽問題的,牛不會去在意。可是人卻並不是這麽想的,人會躲開,除非是傻子,可是入雲不是傻子。 第一拳已經空了,當他準備打第二拳的時候,入雲的手已經拍在了劉大春的胸口。
雖然力量不是很大,可是要把人打出血,還是很容易的。
劉大春已經倒在了地上,已經吐血。
“莫傷我兄弟。”說這句話的人,不是姬雲也不是於海,而是另一個人。
最講義氣的人,往往都是第一個為朋友站出來的的人。
入雲看了看說話的人,道:“你就狗神,苟合。”
苟合道:“正是,莫要難為我兄弟,我們不想與道長為敵,隻是道長身後那持劍的男子,我們今天必須要殺了他。”
入雲並沒有回答他,接著說道:“那剩下那位看著比較憨厚老實的,就是豬神,朱伍吧?”
“正是”朱伍道:
入雲道:“今天不是我不讓你們,隻是你們過去也是白白送死,何不留在這裡與我作伴呢?”
這時姬雲哼了一聲,道:“我們兄弟幾個本來就是乾的刀口上舔血的買賣,死又何妨。”
於海本是個穩重而狡猾的人,可是今天卻有些耐不住性子,他的鋼叉已經插出,正向著葉落河。
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甚至是沒有反應的。
可是葉落河卻是注意著他們所有人,所以他的劍一直握在手上。
可是等他們反應過來,於海已經死了,這是最致命的一劍,這一劍正好刺在了他的咽喉。
落花無情,一劍封喉。
這個時候是最好殺葉落河的時候,因為他的劍還在於海的咽喉。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動,甚至是呼吸聲都已經變的微弱。沒有人說話,是因為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入雲也隻是歎息了一聲道:“無量天尊”
這時,其余四位已經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於海的屍體就在那裡躺著,這已經是事實。
姬雲怒道:“葉落河你殺了我兄弟,我們四個今天就和你拚了。”
葉落河道:“我不殺他,難道等著他來殺我嗎?”他又不是傻子,他本來就不是傻子。
可姬雲也不笨,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入雲實在是沒有辦法在攔住他們出手。
他們四個人還是出手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領,所以這四個也拿出了看家本領。
可是入雲也出手了,不知道入雲用的是什麽武功,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麽兵器。
隻有聲音。
聲音停了,姬雲的劍,苟合的棍,朱伍的刀,劉大春的長槍都已經不在自己的手上,而是在地上。
入雲的手上隻有掃把,他又開始掃地,不過他掃的並不是葉子,而是他們四個的兵器。
姬雲看著苟合,苟合看著朱伍,朱伍看著劉大春,劉大春又看著姬雲。四個人楞了,就好像木頭一般的在那裡站著。
他們四個人中,除了劉大春,就隻有姬雲是受傷了的。因為他用的是劍,本來就是很危險的兵器。
入雲道:“我不想讓你們死, 因為我要你們留下來。”
姬雲道:“為什麽是我們?不是葉落河呢?”
入雲道:“這不是很明顯嗎?如果每天都有像你們這樣的人來殺他,那我豈不是很麻煩。”
姬雲道:“那如果我們不留下呢?”
入雲道:“那就不管我的事了,隻不過你走不走出這個道觀就很難說了。”
姬雲道:“你要殺我們?”
入雲笑了,說道:“我要殺你們,你們早就死了。”
的確是這樣。
姬雲指著葉落河,葉落河依舊在看著他們,手裡的劍還是握的很緊。
姬雲道:“那你的意思是,他要殺我們?”
入雲道:“剛才他已經殺了一個人了。”
姬雲還是選擇留下,當然並不是因為葉落河要殺他們。而是因為當他們看到於海屍體的一瞬間,就想到了很多,想了很久。
入雲也總是說著一些大道理。
當然葉落河也沒有殺他們,因為幕後黑手並不是他們,而是他的仇家。
可是當葉落河問他們時,才發現這個人經過上次事件後變得十分的小心。
“我們要走了。”葉落河說道:
入雲道:“你們要去哪裡?”
葉落河沒有說話,余衡陽卻說道:“青陽鎮,離梅花山莊不遠的地方,我從主人那裡打聽到我大哥在那裡出現過。”
葉落河還是走了,三個人,三個背影,兩把劍。
入雲道觀,這次掃地的人不再是入雲,而是四個人,四個曾經黃河一帶有名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