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河又道:“那你們來這裡幹什麽?”
上官玲道:“探望好友。”
“常萬千?”
上官玲道:“是,他是余叔的結拜兄弟。每年這幾天,我們都會來。隻不過明年來不了了。”
葉落河轉頭看向余衡陽,問道:“常萬千是你的拜把子兄弟?”
余衡陽道:“是!”
又道:“方才多有得罪葉兄弟,余某賠罪。”
葉落河轉念一想,道:“其實要找到凶手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找到常萬千!”
上官玲激動說道:“你是說常莊主,還活著?”
葉落河道:“你們看見地上有常萬千的屍體嗎?”
上官玲,余衡陽又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常萬千的屍體,又才吐了口氣。
余衡陽道:“余某在次向葉兄弟賠罪,多謝手下留情!”
葉落河道:“不過我也要找常莊主,問些事情。”
余衡陽道:“那最好不過。”
上官玲道:“好,我這就回去告訴我爹,向他說說這裡的情況。”
葉落河道:“慢,此事先不宜聲張,一是凶手可能也在找常莊主,二也能保護常莊主。”
余衡陽道:“葉兄弟想的極是,玲兒這件事告訴告訴主人便是,但切不可聲張。”
他們怎麽能想到,葉落河這樣做並不是為了保護常萬千,而是要親手報仇。
夜晚,客棧
山莊下小鎮的客棧,一桌酒菜,三個人。
葉落河是不喝酒的,可是江湖上不喝酒的人少的很,大多數都是酒鬼,比如余衡陽。
這個時候客棧裡的人不多,隻有稀疏的五六人,算上他們三人勉強能湊個整數。
客棧的門開了,又進來兩個人,店家趕忙上前招呼著。可是這兩人卻十分奇怪,問他吃酒還是住店,他們卻說是來要酒喝的。
看到他們身上的佩劍,大概是個江湖人,店家也不敢多問隻好退下。
兩個人一人青色長袍,面如青銅,骨瘦如柴。而另一個卻看似一個大水缸,肥胖無比,黃色長袍,黃銅肌膚。
這兩人引起了客棧所有人的注意,余衡陽道:“奇怪還真是奇怪。”
上官玲道:“有什麽奇怪的?”
余衡陽道:“你看他們的穿著,並不是連一碗酒錢都付不起的人。可是為什麽卻偏偏說是來要酒呢?”
葉落河淡淡道:“江湖上有這麽兩個人,你敬我一分,我留你全屍。”
上官玲震驚,說道:“難道是青黃鬼劍,秦泰,黃安!”
葉落河道:“江湖上除了這兩位,還會有誰會有這種怪癖。”
這時秦泰,黃安已經走了過來,秦泰咯咯笑道:“閣下好見識。”
葉落河低著頭吃著菜,沒有說話。
秦泰又道:“不知,可否問閣下討杯酒喝?”
葉落河道:“我不喝酒,給不了你。”
秦泰道:“可是閣下這裡不是有酒嗎?難道是瞧不起我們哥倆。”
葉落河道:“這不是我的酒。”
秦泰似乎有點怒了,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酒我今天要定了。”
葉落河冷冷說道:“你盡管試試!”
秦泰已經準備好了拔劍,可是一旁的黃衣胖子黃安卻說話了。道:“這種小角色,恐怕還不用大哥出手,我來就行。”
不知幾時,黃安的劍已經出鞘,別看他比較胖,比較笨重可是身手卻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他在空中連翻了兩個跟頭,隨之帶起的數十幾雙筷子便已斷為三段。
余衡陽雖為快劍,但也不禁歎道:“不愧是三年前名震江湖青黃鬼劍,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黃安不屑的冷笑看了看說話的余衡陽,不慌不忙的說道:“你是快劍余衡陽?”
“是”
黃安道:“聽說你的劍很快,那有沒有我的劍快,若是沒有就乾脆別叫快劍了。”
余衡陽道:“我的劍殺人的確夠快,不過用來削木頭可能就沒那麽快了。”
黃安道:“很好我先解決了這小子在解決你。”
余衡陽道:“慢, 如果你連我都解決不了,恐怕這位小兄弟就更別想解決掉了。”
黃安又看了看余衡陽,道:“好,你要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黃安將劍刺向余衡陽,所有人都以為的是余衡陽的脖子上會有一把劍,可是誰也不會想到的是,余衡陽的劍已經刺入了黃安的喉嚨。
秦泰看到黃安死後,也拔出了劍,這時候秦泰在余衡陽的後面,所以是最佳出手時機。
可是讓秦泰怎麽也想不到的是,葉落河的劍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的。
秦泰道:“好快的劍!”
余衡陽道:“我說過如果你們連我都殺不死,那可能就殺不了這個小兄弟。”
秦泰這會信了,因為沒有什麽比別人拿劍放到自己脖子上,更加讓人信服。
葉落河道:“酒你最好還是別要了,我也不想殺你。”
秦泰道:“酒我可以不喝,可是我卻必須要殺你,因為我是個殺手,我沒有別的選擇。”
葉落河把劍放下了,冷冷道:“你走吧!”
秦泰歎息道:“走,去哪兒?青黃鬼劍本為一體,一方死那另一個又能活多久,江湖上我們已經結下了很多仇家,恐怕是過不過今年了。”
葉落河道:“別人要殺你那是別人的事,不管我的事,總之我不會殺你。”
秦泰不在說話,背起了黃安是屍體,走出了客棧。
客棧裡只剩下四個人,店家沒有走這間客棧就像他自己的生命一樣,如果他放棄了這家客棧也就相當於放棄了自己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