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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紇乾承基喊出那句“想要的就出價”時,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雖然剛才大家叫得挺響亮的,但是這時候開口出價確實是需要一些勇氣的,所以一時間沒人說話了,周圍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過了大約十幾個呼吸之後,人群裡突然響起一個弱弱的聲音。
“小生……小生出價一文!”
聽到這個聲音,周圍的人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他們想看看出價的究竟是誰,在這樣的qing況下,反倒沒有一個人參與競價了。
看到這一幕,紇乾承基頓時皺了皺眉頭。
“有人出價一文了,還有沒有叫價?沒有我就倒數了,三,二,一,好了,剛才出價的人過來拿令牌!”
聽到紇乾承基這話,原本看熱鬧的人群頓時“哄”的一聲就再次議論起來。
“哇,真的是只要一文錢啊!”
“嘖嘖,我剛才要是叫價兩文錢,這令牌不是歸我了嗎?哎呀呀,真是可惜!”
“就是就是,我多的沒有,幾文錢還是有的。”
看著議論紛紛的人群們,站在皇家會所門口的紇乾承基頓時也皺了皺眉頭。
“這一文錢也太少了,太子殿下這樣做到底有什麽用意呢?”
大唐雖然有競價的說法,但那卻是出現在兩個人之間的爭執,拍賣這種形式在大唐還是第一次,所以大家並不知道這種拍賣在形式在吞錢方面有多麽的可怕。
不過現在大家都沒有想那麽多,他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個用一文錢,就買到通行令牌的“幸運兒”身上了。
這是一個年紀大約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他身上穿著一身青se的布袍,帶著一個襆頭,從他的裝扮可以看出來他是一個讀人。
他從人群中出來之後,就來到了皇家會所的門口,然後朝著紇乾承基拱手行了一禮。
“小生駱尋,見過上官!”
看到他恭恭敬敬的樣子,紇乾承基也十分滿意,當即就點了點頭。
“原來是有功名在身的讀人,聽你口音不像長安人士啊,你可帶了通關LU引了?”
大唐的戶籍制度還是相對健全的,一個地方的人想要去另外一個地方,就需要官府出具身份憑證,這就是通關LU引。
聽到紇乾承基問自己有沒有通關LU引,駱尋當即就點了點頭。
“有的,小生已經帶在身上了。”
說著,他就把通關LU引從懷裡拿了出來,然後恭恭敬敬的交給了紇乾承基。
紇乾承基接過來一看,發現LU引沒有什麽問題,這才微微一笑,從托盤裡拿出一個木質的通行令牌,連同駱尋的通關LU引一起遞到了他的手裡。
“好了,交給我一文錢,你就可以進去了。”
聽到紇乾承基的話,駱尋的臉se頓時露出了一絲喜se,連忙就拿出了一文錢交給了紇乾承基。
“現在小生可以進去了。”
“嗯,進去!”
看到紇乾承基點頭了,駱尋頓時大喜過望,喊了一聲“多謝上官”,就屁顛屁顛跑進會所了。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群眾們全都驚呆了。
“哎呀,我沒看錯,那生真的進去了?”
“你應該沒看錯,他是真的進去了,除非我也瞎了!”
“……”
聽到周圍熱鬧的議論聲,紇乾承基的臉上閃過一絲煩躁,他頓時大喝了一聲。
“噤聲,剛才讓你們出身你們都啞了,現在吵個什麽?現在開始拍賣第二枚皇家會所通行令牌,底價一文,要的出價!”
上一次有了駱尋作為榜樣,這時候大家也不猶豫了,當即就開始喊了起來。
“我出五文。”
“五文你也好意SI,我出一百文!”
“一百文很了不起嗎?我出一貫錢。”
“我出兩貫!”
“我出……”
在大家的叫價聲中,剛進了會所的駱尋頓時感到一陣慶幸。
駱尋出身寒門, 所以並不富裕,身上僅有一貫多錢,這錢還是他用來回家鄉的LU費,如果剛才真有人叫價兩貫錢了,他顯然就沒有機會進來了。
“好險,幸虧我第一個喊價大家沒反應過來,真是幸運呢!”
真在駱尋慶幸不已的時候,身邊頓時傳來了一個好聽的女聲。
“這位公子,太子殿下請你樓上一敘!”
太子殿下?
聽到這話,駱尋頓時一下子就懵了,他一下就轉過了頭來,眼睛裡滿是震驚。
“太子殿下在這裡?而且還要見我?”
看著他震驚不已的樣子,韻兒頓時微微一笑,並且點了點頭。
“對,太子殿下真在樓上,公子請隨我來!”
說完,韻兒就蓮步輕移朝著前方走去,看到這一幕,駱尋也趕不上發呆了,連忙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