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李豔歎了一隻氣道:“我竟然還答應了,去他們的婚禮!”
“什麽!”張大寶驚訝的看著李豔:“豔,你是不是傻!”
“為什麽不去呢,反正楊舒俊跟自己的事情,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如果他邀請我去,我為什麽不能去。”
“也對!”張大寶立馬附和道:“到時候你可以帶我一塊去,他不就是想讓你看看,自己過得有好多嗎,豔,你也讓她看看自己過得有多好。”
李豔看著張大寶驚訝道:“可是我為什麽要帶去一起去,才能顯得自己過得好。”
“因為,你有我這樣的男朋友,不讓人羨慕嗎?”
“張大寶你想得到好!”李豔聽出來張大寶在佔自己的便宜,她不再理睬大寶。
·······
張大寶開車回到了警局,李豔立馬將自己買來的項鏈送到了劉隊面前。
“劉隊,你看項鏈滿意嗎?”李豔問道。
“行,沒問題!”劉隊完全沒看就回答滿意。
李豔卻好奇問道:“劉隊,你是給女兒買的禮物嗎?”
“你怎麽知道,我是給女兒買禮物!”
“你說要給一個像我這樣年齡的女性買禮物,我就猜一定是你的親人,然後問了大寶,才知道你有一個女兒,所以我就猜測你是買禮物送給她!”
“不錯,猜測的很對,的確是買給女兒的東西。”
“是你女兒結婚嗎?”
“這到不是!”劉隊道:“她剛從國外回來,我想在出差之前,先給她買個禮物,就怕以後見不到她了。”
李豔聽著劉隊語氣裡有一絲無奈。
“劉隊現在通訊這麽發達,你要想見女兒,打個電話就行了呀!”
“喔,你不要問了,等一下我要去見我女兒,你和大寶把我們要用的東西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就出發。”
說完,劉隊就拿著項鏈出了門。
李豔則和張大寶去做出差前的相關準備。
這時陳局走了過來,問道:“老劉呢!?”
“劉隊去見他女兒了,陳局你找他有事嗎?”李豔問道。
“沒什麽事!”陳局一手托茶杯,一副老幹部的悠閑自得:“你們啥時候出發呀!”
“劉隊說等一下,他回來就出發!”
“哎,這個老劉,真是在這種時候還要去出差!”陳局歎氣。
“陳局,你為什麽這麽反對劉隊出差呀!”李豔不解,之前她以為陳局只是則難自己沒有及時把劉隊要出差的事情匯報,現在陳局已經和劉隊聊過了,他應該不會反對才是,可為什麽陳局還是這樣的態度。
“李豔,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讓你看著老劉嗎!”陳局突然意味深長。
“你不是當心劉隊的身體嗎,還說他得了癌症!”李豔說道。
“對,我之前都告訴你了,誒,李豔你怎麽一點也不吃驚呀!”陳局看李豔知道了這件事,好像也沒有什麽反應,便好奇問她。
這時李豔只是笑了笑道:“陳局,我覺得劉隊不可能得了癌症,一定是你在找理由搪塞我,畢竟我跟在劉隊身邊不是一天了,劉隊的情況我還是了解的,雖然劉隊年紀不輕了,但是他的身體絕對像得了癌症的人。”
“豔,你是個醫生呀,比醫生還要神,怎麽一眼就看出老劉沒得癌症。”陳局尷尬道:“這事就不扯了,我沒有搪塞你,原本我真以為老劉得了癌症才讓你看著他,現在明白了老劉沒癌症,得癌症的是他的女兒!”
“劉隊的女兒!”李豔突然愣住了。
她知道這回陳局不是在搪塞自己了,然後李豔聯想起劉隊讓自己給他女兒買禮物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有劉隊那個無奈的樣子。
起初李豔以為劉隊只是和自己的女兒關系不太好,所以才會有那種無奈的神色。
但是聽陳局這麽一說,李豔突然反應過來了。
“陳局,怎麽知道劉隊的女兒得了癌症!”
“這事不會有錯,是老劉親口告訴我的!”
陳局說道:“我以為他得癌症,就去勸他不勞累辛苦去出差,結果發現這完全是一場誤會,至於老劉的那份病情診斷書,原來是他女兒的東西。”
說到這裡,陳局再次歎氣道:“那老劉,女兒的命已經危在旦夕了,他還有心思去出差!”
·······
此就在這時,劉隊已經開車到了醫院裡。
劉隊女兒原本生活在國外,得自從查出得癌症之後,她便一直想到回國,畢竟這裡是她成長的地方,雖然她還不到落葉歸根的年紀,但生命時日不多的時候,她還是想回到自己的家鄉。
因為劉隊離婚的關系,他也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了,但是突然收到女兒媽媽寄來的病情診斷書,他才知道自己女兒的現在已經是癌症晚期了。
這幾天女兒的病情又出現了惡化,一直在醫院裡。
劉隊也沒有去看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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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劉隊不愛女兒,而是他想用工作來麻痹,或者說逃避女兒的事情,如果女兒真得提前離開了人世,劉隊怕自己很長時間都不能振作。
他又是一個不能閑下來的人,要是不能辦案,又沉浸在女兒去世的悲痛之中,連劉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
就算他已經是一個見慣了生死離別的老警察,但在自己的親人離去的時候,還是無法保持竟然的客觀。
此刻,他走進醫院的病房,心裡不由得一陣憋悶。
他是如此害怕見到女兒憔悴的樣子,而他又不得不去面對女兒那蒼白虛弱的臉。
當劉隊看到女兒的第一眼的時候,女兒那沒有一絲頭髮的腦袋,就讓他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女兒從小就是一襲長長的烏發,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可是現在女兒那光溜溜的頭頂反射出的眩光,就仿佛是辯打在他心頭上,他這個為人父卻又沒能盡到做父親責任的人,似乎是老天在懲罰自己。
劉隊剛一進門,反到是女兒先開口道:“爸,你怎麽來了?”
女兒的神色顯得驚訝,她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一個工作狂,他所有的時間幾乎都用在了辦案上,自從她就很少見到自己的父親。
也是因為這一點,父母才離了婚。
此時劉隊眼光裡已經有了一絲淚水,他始終覺得自己有愧於女兒,從小沒有好好陪伴女兒,又跟她媽媽離了婚,讓女兒獨自跟著媽媽生活,這些事情都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上。
“爸你怎麽了,我們不是說好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不許傷心嗎?”
“喔,爸只是老了,見風流淚,不是傷心!”劉隊急忙解釋。
這時女兒拉著爸爸的手,輕輕道:“終於我們一家人,如可以在一起了!”
劉隊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女兒突然說出這話。
原本女兒一直都想全家團聚在一起,可是劉隊卻從沒想過,要將她們母女兩個接回來一起過。
畢竟劉隊這麽多年來,都是那樣生活,從沒有改變。
他的心思都在辦案上,對於家庭他想得很少。
一直以來劉隊以為自己是個並不需要家庭的人,當年結婚也只是為了給父母一個交待。
但事隔多年,尤其是在自己女兒面前,當女兒拉著他的手,一點也不沒責怪自己的時候,劉隊突然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此刻劉隊急忙收拾了沉重的心情,然後拿出了那條項鏈遞到女兒面前道:“這是爸送給你的禮物。”
“哇,長這麽,爸這是你遞一次送禮物給我!”女兒欣喜若狂,急忙問道:“爸這是什麽呀!”
“你打開來看看!”
“原是一條項鏈!”
“你喜歡嗎?”
“喜歡!”
看著女兒一臉興奮的樣子,劉隊心裡也很高興,不過看了看時間,這時已經差不多要離開了,畢竟他之前就和李豔說好了,這個時間點出發。
正劉隊突然覺得難以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離開的時候,女兒似乎發現了爸爸的神色有些不對。
劉隊時不時的看一下暗,這時女兒便知道,她直接問道:“爸,你是不是還有事情要去處理!”
“·······”
劉隊只能沉默以對。
“沒事,爸你去吧,反正我這裡也沒有什麽你幫忙的!”
女兒雖然只是隨意說得一句話,卻讓劉隊心裡像被針刺了一下似的。
在女兒眼裡爸爸只是一個可用可無的人,在她的生活一切都不需要父親來操心,即使在這個種時候,女兒都不會對這個父親產生任何依賴。
劉隊隻覺得自己這個父親做得很失敗。
但劉隊知道這一別,可能還能不能見女兒都是一個問題。
劉隊了解到女兒的病情,已經非常危險,隨時有可能有再度惡化。
身為父親他應該在這個時候倍在女兒身邊,但是他內心裡卻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催促著他。
那是一個長年做警察修煉而來的第六感,他感覺這次出差一定能找到非常重要的線索,而且他沒有時間耽擱,因為案子沒有破,隨時會有新的受害人出現。
所以劉隊還是選擇了在這個時候離開。
而正他走出病房的時候,身後病房中,那個虛弱的女子,已經滿臉是淚,她似乎知道這就是永別了。
········
劉隊回到了警局,李豔和張大寶已經把出差要用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此時,李豔看見劉隊神色有些嚴肅,她知道劉隊剛才都經歷了什麽,畢竟是在自己女兒病重的時候,劉隊這時還是選擇出差,他心裡也一定不好受。
李豔不禁對劉隊肅然起敬,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絕對做不到劉隊這樣。
不過,劉隊之所以急著去出差,看來他一定是意識到了,高校自殺案的非同尋常。
對於劉隊出差的決定,李豔內心其實是興奮的,因為這也就意味,她終於可以跟劉隊去查案。
而劉隊這出差,還特意讓李豔參加,這似乎說明了劉隊,心裡其實是接受那天對他的想法。
只是劉隊從來很嚴謹,沒有證據之前,劉隊是不會表態的。
但李豔還是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肯定。
就這樣一行三人去了火車站,準備乘火車出發。
他們要去得是地方,是一個人煙稀少的山區,恐怕中途免不了一陣倒車和顛簸·······
·········
“喂!”李堅突然接到姐姐打來電話,他才想起自己搬來蘇琴家住,還沒有告訴,想必姐姐一定回家發現李堅不在,所以才打電話過來。
但是姐姐開口便道:“小堅堅,姐姐要出差一段時間,你一個家在可以嗎?”
李堅心想正好,他只是說道:“姐姐,你放心吧,平常不都是我一個在家嗎!”
“那好吧,記得晚上不要玩遊戲到太晚!”
李堅歎了一口氣, 姐姐永遠都這麽幾句話。
“好啦姐,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蘇琴走了過來,問道:“是姐姐打電話來了嗎?”
緊接著她便奪過了手機,一臉興奮對姐姐道:“姐,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堅堅!”
姐姐被突如其來的蘇琴的聲音嚇了一跳:“喔,原來是蘇琴呀,這樣也好,我不家裡,小堅堅就麻煩你看著他了!”
“好的,姐姐,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嗯,那就好!”
“對了,姐姐你去哪裡出差呀!”
“去一個很遠的山區!”
“是那個高校······”蘇琴突然捂住嘴,她一時興奮,差點說漏了嘴,高校自殺案可是警局內部的案件代號,蘇琴根本不可能知道,她也是因為好奇,再加上和那件‘隨身聽’有關,所以蘇琴才會想從姐姐那裡打聽一些消息。
“什麽······蘇琴你說什麽·······”李豔以為信號突然斷開了,於是追問。
蘇琴急忙打差道:“我是說高中學校,那邊我和李堅都會認真學習!”
此時,李豔聽得雲裡霧裡,什麽高中學校。
“蘇琴,學校那邊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李豔問道。
“什麽,沒有什麽事情。”蘇琴尷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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