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hi,顧問,你來了啊。”一走進kf,紀舒就揮著手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笑容。蔡倫凱還在低頭玩著他的手機。
“嗯,偷狗賊還沒來啊?”我走到他們的位置坐下來。
“還沒呢。不過蔡總說必須堅持,否則說不定我們一走他就來了。”
“那你加油。”我轉頭對蔡倫凱說,“凱子,有事問你。你知道已婚男人一般會把私房錢藏哪麽?”
“呃”蔡倫凱想了想,“不知道。你問這個幹嘛?”
“我姐讓我幫忙找我姐夫藏的私房錢。唉。要是找不到,今年我就會被三姑六婆圍攻找對象事宜。”我長歎一口氣。
“私房錢這種事要有經驗才知道藏哪裡好的。我建議你去問盧行知。”
“盧行知?”
“已婚,性格偏軟,工資卡估計是他老婆扣著,埃及那兩萬塊獎金絕對不會老實上繳,他知識廣,智商也高,藏私房錢的方法肯定一套一套的。”
“哎呀,我怎麽就沒想到呢。謝了。”我光速離開kf,去拜訪盧行知。
盧行知任教的大學是本地一間十分出名的大學,傳言這裡以前是亂葬崗,為了鎮壓冤魂,大學按八卦的形狀建造,但還是時不時出現鬧鬼的傳聞。
學校旁的小飯館。
“其實我這次來是有點事要問你。”我開門見山。
“就知道你不會特意過來請我吃飯。”盧行知笑道。
“主要是請你吃飯,順便問點事。”我掩飾。
盧行知笑而不語。
“我就是想問問,你的私房錢平時都藏什麽地方。”我圖窮匕見。
盧行知臉色一僵,話都說不清楚了:“什麽私房錢?我沒、沒藏私房錢。”這掩飾的水平很一般啊!
“好啊,那你帶我回你家坐坐,我問一下你老婆你上次埃及拿到的那兩萬塊上繳了沒有。”看他這個樣子我就成竹在胸了。
盧行知臉色刷地白了,蔡倫凱猜的沒錯,這家夥果然沒上繳!
盧行知壓低聲線:“你問這個幹嘛,你不是還單著嗎?”
“我姐讓我幫忙找我姐夫藏著的私房錢。我這不是跟你取取經,參考參考麽。”我解釋。
“你這是幫著外敵殘害同胞啊!”盧行知大義凜然地斥責我,“你怎麽可以這麽乾!”
“我找不到這私房錢,過年的時候我姐就會組織一眾女性家長逼我結婚,明年你多出一個妻管嚴同胞了!今天你不告訴我,我死也要拉你墊背。”我直面一夫所指。
“我不帶你回我家,你能拿我怎樣?”
“那我今天就跟著你,你走到哪我跟到哪,有本事你今晚不回家。”
“你太無恥了”盧行知哭喪著臉。
我像電影裡策反別人叛變的反動派那樣安慰他:“乖,乾完這票,下次就不會有心裡障礙了。”
三杯黃湯下肚,盧行知像換了個人一樣, 本來是靦腆的性子,現在話開始多了起來。
“我跟你說,藏私房錢是門技術活。”盧行知坐在椅子上,上半身東扭西歪的,露出自信的傻笑。“我把藏私房錢的方法劃為四等。這第四等,就是隨身帶著,把公文包,大衣之類的隨身物品弄一個夾層把私房錢放進去。只有笨蛋才會這麽做。”
“我覺得這方法不錯啊。來,再來一杯。”
盧行知把我滿上的酒一飲而盡,“你想想,那些女人多多疑啊?閑著沒事就翻看你的隨身物品,看有沒有其他女人的頭髮,或者是香水味,這一翻,不就發現了嗎?”
“有道理啊!”
盧行知給了我一個“看哥多聰明”的眼神,繼續說道:“這第三等,就是把私房錢放著家裡的視覺盲區。像是櫃頂,電視櫃背面,床墊底,抽水馬桶後面。你想想看,女人天生愛乾淨,視覺盲區就是清掃盲區,那天她們突發奇想要清理一下,馬上被發現。所以說呀,藏這些地方的人比笨蛋聰明不到哪裡去!”原來我只是比笨蛋聰明不到哪裡去的水平,我淚流滿面。
“第二等,勉強算有點聰明的做法,就是把私房錢放到女人不會碰的地方。比如說專業書籍裡夾著,還有一些家用電器裡面。就是女人清掃,一般也是擦擦外圍,不會拆開電器。不過為了方便自己取和放,最好的地方時分式空調的蓋子裡面,和抽水馬桶的水箱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