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再次回到那片山石之上,黃道跟隨在他身邊,輕輕問道:“老大,你想抓住那幾個狗販子,恐怕不容易,他們人多,手上說不定還用武器!”
“黃道你在這裡等我就行了!”張揚擼了擼袖子,自信滿滿:“我給你展示一下,在部隊裡練就的一身本事。”
說罷,張揚就順著小山坡,一點點從那幾個正睡著的狗販身後溜了過去。
張揚雖然當得是邊防兵,但卻是邊防部隊裡的偵察兵,他們的任務不是站崗放哨,而是和野戰部隊一樣,基本屬於特種兵的訓練強度,但又和特種兵強調集體行動不同,偵察兵通常活躍在前線,常常需要獨自面對各種情況,如果出現危險,甚至沒有人會來救援,所以偵察兵在各種常規部隊裡對身體質素和個人綜合能力是要求最高的,訓練也非常艱苦,一般人都吃不了那種苦頭。
在部隊磨練的那幾年,讓張揚對這種偷襲的情況非常熟悉,趁其不備,一招製敵,這可是他們的常規訓練科目。
張揚盯上了睡在小貨車油箱旁的一個狗販子,其它幾個靠得比較近,只有這一個比較方便下手。
隨著張揚迅速向那人靠近,此刻站在小山石目睹這一切的黃道,不由也為張揚捏了一把汗。
一,二,三,四,五!
黃道數了數一共五個狗販子,就在這時黃道發現,從遠處又走了一個,而且還是張揚身後的那個方向走過來。
糟了!
黃道急得直打轉,張揚現在下手,剛巧會被那個走來的狗販子撞著正著。
可是黃道也不能向張揚大叫,否則一定就驚醒那幾個睡覺的狗販子。
情急之下黃道一縱身,飛奔著向那走來的狗販子跑去。
於此同時,張揚已經捂住那個睡覺的狗販子不讓他吸引,另一隻手則鎖住了狗販子的脖子,然後瞬間一使勁,那人就暈了過去。
這一套手法,雖然過了好幾年,張揚還是很熟練。
緊著接張揚扛起那狗販子便要逃跑,而此時那個從遠處走來的另一個狗販子,卻傳來了一聲慘叫。
原來黃道衝過去就咬了那家夥一口。
“死狗,你咬我!”那人追著黃道一溜煙跑了過去。
而其時的張揚已經將把狗販子帶走了。
等其它幾個狗販子聽到聲音醒過來時,那個被黃道咬了一口的家夥,已經罵罵咧咧走了回來。
大夥看他一瘸一拐的走回過來,好奇問道:“你怎麽了!”
“媽的個巴子,有一條瘋狂,無緣無故地跑過來就咬了我一口!”
正在他們對話這當口,有人突然發現道:“還有一個人去哪裡了?”
大夥四處看了看,都一副二丈和尚的模樣。
“真他媽見鬼了,怎麽會莫名其妙少個人?”
·······
張揚把抓來的那個狗販活活倒吊在樹上,然後嘴巴上塞上自己的襪子。
此刻已經筋疲力盡的張揚,躺在地上直喘氣,畢竟很久沒有練習了,而且這段時間他也沒有正常的飲食,所以身體顯得有點虛。
剛才真是非常驚險,要不是如果被那群狗販發現,他們七個圍攻張揚一人,就算他張揚再厲害,恐怕也免不了被人狠揍一頓,如果那樣的話,張揚就臭大了。
還好有黃道及時引開了另一個狗販子。
張揚此刻,摸著黃道的腦袋,邊喘氣邊道:“我們·······我們兩個······第一······第一次合作就這麽完美,看來我們真有可能是彼此合格星裡的貴人!”
“老大,我看你身手,相當了得呀!”黃道拍馬屁道:“剛才那一下,沒有幾年功夫,一般人肯定做不來!”
張揚坐起身子,終於把胸中那口氣喘均勻了。
此時,那個被張揚倒吊到樹上的狗販子,終於清醒了來過。
只見他眼淚涮得就流了下來,估計是張揚那酸爽的襪子,讓他一時生無可戀。
“呃,呸呸呸·······!”狗販子把嘴巴襪子吐來,一副哀求的樣子道:“大哥,你幹嘛綁我呀,我只是一個狗販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找得就是你們!”張揚冷冷道:“說吧,你把那些狗販到哪裡去了!”
“大哥,你要是喜歡狗,我去給你弄一條來,用不著這麽大動乾戈吧!”
張揚把褲子拉鏈一拉,掏出家夥對著狗販子,就開始方便起來。
“哎呀,大哥我錯了,我錯了!”
這時,張揚噓噓完畢,才道:“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你丫老實回答就行!”
“大哥,你想知道啥,我要知道全告訴你!”
“成,那你們老大是誰!”
“這個······”狗販子猶豫了一會。
張揚衝著黃道說一句道:“該你了!”
黃道瞬間明白,隨便抬腿,衝著那狗販子尿了一泡。
那股子騷勁讓狗販子,眼睛都睜不開了。
“好,我說,我說!”那狗販子,哇哇得大哭:“說來怕大哥不信,我們這幾個狗販子的平常抓狗,真不是為了掙錢,而是為了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
“保命!”張揚到是好奇起來:“抓狗能保命,誰這麽有創意。”
“大哥,我真沒騙你,我們不按他們的要把送狗過去,就會渾身······”
正說著,那狗販突然開始渾身顫抖,臉上冒出豆子般大小的冷汗。
張揚和黃道面面相覷,這家夥不會身體有病吧,感覺他神色非常奇怪。
緊接著,更讓張揚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狗販子,雙目腥紅,皮膚收縮,漸漸骨頭突出,牙齒暴露,長出兩顆尖利的獠牙,面目駭人。
餓——
那狗販子突然發出低沉的咆哮聲,開始瘋狂的掙扎撕咬。
此時,他仿佛已經不是人,而是一頭髮狂的猛獸。
“老六······老六······你在哪裡!”
樹林裡傳來其它幾個狗販的呼喊聲,看來他們叫得那個老六,估計就是眼前這個半人獸的怪物了。
張揚見狀,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大,我們快走吧!”黃道咬著張揚褲腳,催促道:“這家夥變異了,咱們不是他的對手!”
轉瞬之間,那家夥既然變異成一隻半人半獸的怪物。
尼瑪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是靈氣複蘇之後,人體發生了變異!
正在張揚無所是從的時候,那狗販子忽然向他撲來。
熬的一聲,張揚被那半獸人壓在向前,
只是張揚原本已經和女友商量好了,今年回家過年帶女友見父母,而且也跟父母說起了這件事,將來他只能先瞞著父母。
張揚至於,今年回家過年,張揚也在考慮是不是要回去。
畢竟現在他很困難,以他的經濟條件,如果還要花父母的錢,那還不如不回家的好。
通了電話,張揚才知道對方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因為寵物狗丟了很傷心,
房東一家三口就住在一樓,老板把他家客廳改成了門面,開了一家小超市。
平常張揚時不時的就會去光顧,所以常常看到小花。
房東家是老來得女,他們兩口子都快五十來歲了,才有了一個寶貝女兒。
那小妹妹還是一個剛上初學的少女,喜歡寵物,小花就是她養得貓。
房東家的貓也會說話,看來老鼠剛才大罵的那隻貓就是它。
小花試著用爪子撓著窗戶,它發現窗戶打不開之後,就開始在窗台上來回轉悠。
成精的老鼠和成精的貓打架是個什麽樣,張揚到是想看看,但是老鼠已經醉倒,如果現在打開窗戶,它必死無疑。
此時,張揚聽到窗戶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
原來是小花在用爪子敲擊窗戶:
“那位同學你幹什麽?”監考老師厲聲道。
“我要交卷!”吳炎從坐位上站起,一幅無所謂的樣子。
“啊——”這時,所有人都朝吳炎投來詫異的目光。
吳炎成績優秀,每考必是全年級前三名,這次又是高考前最後一次真刀真槍的模擬考,大家都卯足了勁把這次考試當成試金石,不說全力以赴,至少都拿出了最好的狀態,吳炎居然剛過半個小時就交卷,這太不可思議了,就算他有神一般的速度,也不可能做這麽快,何況他的外號叫“石佛”,平常沉默寡言處事沉穩,考起試來從沒有失常過,以他的性格一定會檢查好幾遍,不把考試時間用盡他是絕不會輕易交卷的。
今天吳炎的行為太反常了。
老師看著吳炎,臉上充滿了疑惑的神情,要是吳炎是那種混日子的學生也就算了,可他明明是被老師們看好的明星學生,雖然一次模擬考不能說明什麽,但也不能用一幅無謂所的態度來對待呀。
“吳炎,你生病了嗎,還是身體不舒服。”老師關心道。
“我很好,就是不想考了。”吳炎語調堅定,他走到老師面前,將那張空空如也的試卷放在講台上。
“他居然交了白卷。”
看見吳炎試卷上一個字都沒寫,大家更加困惑了。
吳炎還是一幅沒什麽大不了的樣子,他轉身快步離開了教室,在他背後則是全班54名同學和兩名監考老師充滿不解、疑惑、當心,甚至氣憤的眼神。
一個向來沉默寡言、踏實本分的尖子生,居然在這個時候秀了一波存在感,教室裡突然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議論聲。
“這小子,腦袋秀逗了嗎?”
“我看他是想裝逼吧!”
嘭——
老師猛得一拍講台,氣憤道:“安靜。”
“老師,我要交卷。”
隨著吳炎開了一個頭,好幾個成績掉尾的同學都跟著要交卷,如果是往常這幾個家夥還顧及到面子,至少拖到一個來小時才交卷,今天竟然有人開了頭,其它人就跟羊群找到了頭羊一樣,紛紛效仿。
······
吳炎走出教室,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他頓時就濕了眼眶,重生到二十年前,又回了這個小城市,這裡承載了他全部的青春記憶:那個不完整的家庭;那朦朧羞澀卻從未開始過的初戀滋味;還有那忍受欺凌而不敢言的日子······此時,想起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他落下的眼淚即是激動、歡喜、卻又是苦澀的。
上一世,他是個唯唯諾諾的人,生活雖然穩定,但卻也像死灰一樣,找不到一點亮色,在家裡他是個乖巧孝順的晚輩;在學校他是一個認真讀書從來不惹是非的好學生,大學的時候他是一個因為沒有一雙像樣的鞋,而不敢去學校圖書館的窮吊絲;到了出社會,工作了十幾年,當那些曾經不好好念書,整天泡台桌室打遊戲的同學們,都成家立業,開著豪車,拉著漂亮老婆,抱著可愛孩子的時候,吳炎卻還是一個N線小城“退休辦”裡的小科員,由於性格溫吞又靦腆,不會拍領導馬屁,得不到重視,而他那從小養成的忍辱負重、不敢逾矩的個性,又像是纏繞在他身上的枷鎖,他感覺自己正在作繭自縛,沒有夢想,沒有激情,沒有顏色,他患上了嚴重的憂鬱症, 這種病就像是讓一個人慢慢的等待死亡,而且生不如死。直到吳炎遇見了她,那是一次在市立圖書館的邂逅,吳炎被她青春活潑的性格深深吸引,她就像是注入到吳炎那死池一般的生活裡的一股活水,吳炎原本毫無生氣的日子,終於有了一抹亮色,他約她去看電影,去吃她愛吃的快餐。她喜歡杜拉斯,喜歡納博科夫,這些作者吳炎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而她卻說吳炎就像是他們小說裡的男主角,如今吳炎終於明白了,這兩個作者都以寫不倫之戀而聞名。
有一天,女孩的家長找到吳炎,罵他是畜生是人渣,居然勾搭他們未成年的女孩,雖然吳炎和他們的女兒什麽逾矩的行動也沒做,但是誰又會相信了,一個近四十的大叔和一個剛滿十五的少女之間,絕不應該有任何的交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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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炎承受不了別人的眼光給他帶來的無形的壓力,再吐下一瓶安眠藥之後······
······
此時,吳炎獨自來到教學樓的頂層,通往樓頂的鐵門已經生鏽,被他輕輕一拉就打開了。
吳炎掏出了一根煙吸起來,煙是吳炎在學校的小賣部裡買的,雞賊的老板為了那些沒錢買煙,又喜歡找刺激的學生能抽得起煙,竟然偷偷在學校裡賣起了散煙,一根五毛錢,比按整包來賣還要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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