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年輕的國王還是毅然放棄了和強勢地王國聯姻的機會,回頭娶了平民出生的王后。
這樣的愛情故事注定要被傳為佳話。
當國王帶著王后和雪姬出現在公眾面前時,他們受到了空前熱烈地夾道歡迎,整個王國都在為這段婚姻歡心鼓舞,甚至在其它王國,都開始傳頌著他們的愛情故事。
王后一夜之間成了所有平民的偶像,而皇族則給人一種親民的印象。
一個小小的北方王國,借此一躍成了大陸最閃耀的新星,慕名而來又在此定居的人們,讓這裡變得更加繁榮,王國仿佛從此走上了昌盛的道路。
故事雖然動人,可是這個世界從來不缺乏八卦的人,和喜歡收集野史的稗官。
不久後,雪姬是王后和狼人的孩子,便開始四處流傳,最後傳到了國王的耳朵裡。
國王雖然堅信王后對自己的忠貞,可奈何謠言越來越利害,國王決定做一次驗證。妖族是不可以容忍地,一旦證明雪姬是王后和妖族生下的孩子,她們母女必將被處死。而驗證的方法,則是用那塊被奉為國寶的紅石。
紅石,一種來自天上的神石,傳說它由神族帶到這個世界,人們相信它能與神族溝通,於是紅石成了祭祀時用的神器,連皇族都不能私自擁有它,只有皇族中的巫師才有資格接觸到紅石。
那一夜,是決定雪姬命運的晚上,廣場上聚集著無數王國的子民,他們期盼著最後的結果,雖然有人只是愛看熱鬧,但更多人卻是懷著忐忑地心情,祈望著雪姬千萬別是狼人的孩子。
熊熊地烈火在廣場的舞台兩側燃燒,台上坐著國王、執事、國師,以為其它重要官員,他們臉上映著紅通通地火光,氣氛顯得異常地嚴肅,那在風中搖曳的影子,仿佛就是國王此時的心情。在眾人面前驗證公主的血脈,是唯一能還王后清白的方法,可這畢竟是一步險棋,國王雖然相信王后,可是他也不能完全確定眼前的嬰兒真是自己一夜風流的結果。
廣場上人群烏泱泱一片,卻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雪姬被放置在舞台中央,仿佛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命運,她的哭聲飄蕩在整個廣場的上空。
國師是王國中最有能力的巫師,他帶著紅石來到雪姬身邊。
驗證的過程,將由他來完成。
國師先在雪姬手指上扎下一針,最後將雪姬的血液滴在紅石上。
如果雪姬是妖族的後人,她的血液將會被紅石烤成一道血霧,如果他是人類,紅石將不會做出任何反應。
‘哇~’雪姬手上被針得疼,哭得更大聲了。
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最後真相揭曉的那一刻。
國師將雪姬手指上的血,在紅石上滴了好幾下。
‘啊~!’廣場上突然齊聲發出驚歎。
紅石並沒有排斥雪姬的血液,也沒有像人類的血液一樣,對它毫無反應。
而是吸收了雪姬的血,然後忽然放出了耀眼的光芒,整個廣場都被紅石的光芒籠罩,台上的國王與大臣們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呆住。
‘這是怎麽回事。’國王向國師問道。
‘這···’連國師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
紅石的光芒沒有減弱,它變得越來越耀眼,甚至已經無法被人眼直視。
那刺眼的光芒,持續了好一會,眾人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
‘轟~’一聲,仿佛是天上來得一聲巨雷。
光芒突然消失,眾人眼前一片昏暗,等眼睛慢慢適應光線,眾人才發現那紅石,居然碎成了好幾塊。
台下傳來一片耳語,大家紛紛議論,剛才發生的事情,以及雪姬的生世。
‘難道小公主是神族!’
‘她一定不是普通人類!’
‘不管怎樣,總之她不是狼人的後代!’
···
‘哦~’台下一片歡呼,公主不但不是狼人後代,而且她身上還有連紅石,都無法預知的強大力量。
民眾永遠對未知的事物,懷有敬畏與崇拜的心理,雖然小公主還沒有長大,卻已然成為國王子民崇拜的新偶像。
可以期待,公主長大之後,一定是大陸最耀眼的那顆星,平民的王后與皇族結合,生下來的擁有神秘力量的公主,這樣的故事必將成了代代傳頌的傳奇故事,一切都將如夢幻一樣完美。
可惜世事總是出人預料,就是國王被迫舉行這場血脈驗證儀式時,狼人為了報血洗之仇,早已經潛入到國王之內,此時,城中忽然狼嚎四起。
廣場上亂成一鍋,有士兵來報,大批狼人已經進入城內。
這一夜,血腥地殺戮,持續了一晚,狼族成功報了血洗之仇,然後還成功將雪姬劫走。
對國王來說,這次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地,人員損失也就罷了,重要的是人心已失,從此大量人口搬離了這裡,去往更加強盛的國王,人們只是希望找到一個可以安生立命的地方,那些強大的國王,至少能保護他們的財產和性命。
時間一晃十幾年過去了,幾乎年年打仗,仿佛國王的氣命就要耗。
可是,世事再一次沒有按預料中的發生。
雪姬回來了!
帶著大家曾經對她的希望,和那股無法被紅石預知的神秘力量回來了。
當國王宣布,經過幾十年的爭戰,國王的長女,已逝王后的女兒,擁有神石之力的公主,已經被勇猛地禁軍,從狼人手中奪回來!
無疑這是個令人興奮地消息,仿佛可以預料十幾年與狼人的戰爭,似乎可以停止了。
妲城的廣場上,再次像十幾前那樣聚集著人群,可以曾經參與過那次聚會的人要不就在當天晚上被殺,要不已經隨時間漸漸淡忘了,曾經有過得對神跡的一刻。
人們已經對這個國王,感到漠然,也許不久後,一個更強大的國王,就會吞並這裡。
國王為雪姬的發現歡欣鼓舞,他正充備將自己的王位傳給雪姬,可是卻遭到了國師一派激烈的反對。
目前,王宮內正處在王位相爭的陣痛階段。
這時,李名的出現,正好成了國師用來阻擋雪姬繼承王處的把柄。
‘安下大人!’白頭劍士道。
李名看劍士面前,那個叫安下的人,一身黑色長袍,短發像刺蝟毛一樣立著。這裡四周都被昏暗籠罩,只有房頂天窗投下一道光束。安下的書桌正在光束之下,他聽到白頭劍士的聲音,才合上書轉過身來,他長著四方臉,眼神剛毅,也許是光照的原因,使得他顯得特別地偉岸。
‘你也是從異界穿越而來!’安下打量著李名,開口便讓李名吃了一驚。
‘難道,你們···’李名沒想到穿越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一不小心就遇見地球來的老鄉:‘你們也是穿越來的?’
李名懷著遇見地球老鄉的興奮勁,對安下大人表現出熱情,可是安下卻一幅冰霜臉,絲毫沒有親切的感覺。
莫非他天生性格冷漠!
李名收起笑臉,都怪自己自討沒趣,做人還是不要太熱情的好。
‘咣!’
正在李名暗自檢討時,安下胸前忽然浮現一道虛影:一個圓圈,裡面一顆六角星。
李名不明就裡,只是看著發呆。
‘嗖!’白頭忽然撥出劍抵在李名脖子上:‘你不是娜雅的人!’
白頭的劍快得嚇人,李名不敢動彈:‘娜雅是誰?’
‘你沒有娜雅的封印,卻能從異界穿越過來,你是怎麽做到的。’安下饒有興趣問道。
李名這時才意識到,他們好像不是從地球穿越來的人,他說得什麽封印之類的東西,明顯是魔法世界才會有的。
事實證明自己一點也不了解雪荒大陸,那本漫畫裡根本沒提什麽是娜雅,李名本能的試圖隱瞞自己跟雪姬的事情。雖然安下也是從異界穿越而來,可是很明顯他並不知道雪姬有穿越的本領。而且他的態度說明,他也不太清楚穿越是如何發生的。
安下讓白頭放下劍,仿佛他看出了李名的疑慮,突然態度變得緩和道:‘娜雅是我的主人,剛才給你看得就是她留在我們身上的印記,自從她帶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後,她就消失了,我們一直在找她,而你是我們穿越來之後,頭一次發現的新穿越者,我們以為你也是娜雅的人,可是你卻沒有娜雅的封印,這說明並不是娜雅帶你來到這個世界,雖然你不是娜雅的人,不過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
安下突然坦白了這麽多,還想跟自己做朋友,李名已經猜測到了安下的意圖,一個被主人丟棄的穿越者,不對,是兩個被丟棄的穿越者,他們一定在想方設法地穿越回自己的世界。
交朋友結盟,這是個不錯的想法,畢竟大家都是外來者,同是異鄉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呢。
可是李名還是不想透露雪姬的事情,他只是道:‘我跟你們一樣,也是被我的主人帶來這個世界的,不過現在我暫時跟她失去了聯系。’
安下接著李名的話:‘你是說公主殿下。’
李名愣住,難道安下什麽都知道了。
‘對!我的主人就是公主。’李名回答道。
‘公主就是娜雅的女兒!’安下雖是輕輕說了這句話,李名聽著卻像雷聲轟轟,一直在耳邊回響。
‘你說的娜雅,難道就是王后。’李名驚道:‘她也是穿越者!’
沒想到還有這麽多隱藏的劇情,更讓李名好奇的是,娜雅又是從哪個世界穿越而來的,莫非她跟自己一樣是個地球人。
‘我們奉命留在這個世界保護主人的女兒,可是主人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一直沒再出現。’
原本以為是不想乾的兩撥穿越者,這時才發現大家都是因為娜雅才穿越來到這個世界,或者說,都和娜雅和她的女兒有關。
竟然是一夥人,大家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互相坦白了。
安下告訴李名,他們原本生活在魔幻星球上,在魔幻星球人人修煉魔法,他曾是魔法軍校的老師,因為政變他都當權者視為異者,遭到了反叛者的追殺。要不是巧遇了娜雅,他可以已經死掉了。他從娜雅那裡了解到,整個宇宙存在著眾多不同的種族,生活在星球上只能算是低等的種族,而娜雅她屬於更加高級的種族,他們能隨意在整個宇宙自己穿梭,偶爾也會到低等的星球上出現,不過一般人並不會察覺到他們,也不會知道他們的意圖。
‘除非你是他們的奴仆’安下再次亮出自己的印記:‘才有可能知道更多他們的事情。’
李名聽完感覺自己腦洞大開,娜雅難道就是神,只有神才能在宇宙裡自由穿梭。
接著,李名將自己的經歷原原本本跟安下說了。
李名現在知道了,安下至少有魔法,而自己是個啥都不會的普通人,能不能穿越回地球說不定還要靠安下幫忙才行呢。
這時,李名開始反悔,當初自己完全是搭了便車才穿越來這個世界的。
安下拍了拍李名的肩膀,仿佛是在安慰他,一個無辜地平凡少年,莫名其妙地被帶到凶險異世來。
‘竟然這樣, 你以後就跟在白頭身邊,做一個劍士吧。’安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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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馬上回地球是不太可能了,目前能跟在白頭身邊也不算,至少自己的安全好了保障。
白頭安排李名去洗了澡,然後白頭又拿了一身溫暖地新衣給李名。
‘作為一個初級劍士,首先需要一個把手的劍才行’白頭告訴李名:‘我帶你去選一個把。’
他們出了宮,來到普通人生活的街區。
李名看見到處是沿街乞討的流民,還有小小年齡就跑到陌生人面前,問要不要跟她作愛的女孩。
那些乞丐幾乎跟了他們一路,只為了從這兩個衣著整潔的劍士身上要到一個鋼板。
李名又看見了,在牢房裡差點毀了他容的那個怪頭。
他依然是一臉怪異的笑容,見到了白頭和李名,立馬便靠了過來,嘻嘻笑道:‘兩位大人,怎麽有興趣來這種地方,有事不能吩咐怪頭,給你們辦就好了,何必親自來。’
白頭給了怪頭一些鋼板,跟他道:‘你把他們都打發了,別讓他們跟著我們。’
‘好!’怪頭看見錢眼睛裡放出神采,低頭哈腰笑嘻嘻地,一幅絕對不會讓白頭失望的樣子。然後,怪頭臉色一變,對著那些一直尾隨的乞丐,又打又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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