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發現這幾個人都是從身後被人射殺,看起來沒有打鬥的痕跡,只有那個空姐是被人正面射殺,而且還是近距離的朝胸口打了一槍。
“這麽看來,凶手應該就是他們同夥!”張大保說道。
“但是那個空姐,你的出現太無法解釋了!”李豔還是不明白,那個空姐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劉隊此時更是一臉愁的抽著煙,他走出院子看了看四周的情況,這個礦區已經沒有幾戶人家,凶手選擇這裡好像是提前安排,不過在這個地方槍射同夥,也是很方便。
想到這裡劉隊覺得那個這件事情,好像不是那劉大強乾的,因為那個家夥的資料很齊全,他第一次入獄時,就是作為主謀被判了十年,他也沒有否認自己是團夥的頭目,甚至劉大強還主動承擔了責任。
所以怎麽看劉大強雖然是一個歹徒,但他還不到黑吃黑,殺死同夥的地部。
那麽這樣做的人到底是誰呢。
劉隊於是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個女人身上,不是那個空姐,而是在小區裡被人看到和劉大強一起出沒的女人。
張大保找來了當地的一張地圖,這是一張老礦區的老地圖,上面有很詳細的這片地方四周的情況。
原來老礦區處在省市的交界處,順著縣級公路能通往好幾個鄰近的省市,所以想知道那跑走的歹徒到底去了幾個地方並不容易。
何況這邊崇山峻嶺,想在這裡隱藏起來也很容易。
不過劉隊分析逃走的人,不可能會留在山裡,他們一定想帶著錢去享受。
“對了,那個女人的畫像出來了沒有!”劉隊問李豔。
“出來了,可是目擊者都是老人家,他們的的描述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李豔拿著畫像給劉隊看。
上面的女人根本就提供不了太多信息。
沒有其它線索,劉隊決定帶著李豔和張大保延著縣道走一走,如果附近有村莊,他們就過去問一問有沒有人見過劉大強和那個女人。
結果出乎真就讓劉隊他們碰到了一個在路邊伐木的工人,他說有一天晚上看見過一輛汽車上坐著一男一女,那男的很像他們提供的照片上的人。
雖然只是很相似,但劉隊沒有放過這一信息,他問那工人有沒有看楚,那個女人的長相。
工人隻說那個女人開著車,自己也沒有看清楚,只知道是一個長頭髮的女人。
因為平常從他們這裡過的汽車都是大卡車,很少有像那天晚上,女人開得那種車經過。
“當時他們開得是什麽車!”劉隊問道。
“就是一種粉紅的小車!”
畢竟是一種粉紅色的車,這很明顯是女性喜歡開的車。
難怪會引起工人的注意,如果當時車上坐著的真是劉大強,那麽也就是說對方是兩個人,一男一女,那女人極有可能就是畫面上的這個女人。
而且那幾個同夥可能也是女人從背後開槍射殺。
劉隊想到這裡,不由得一驚,他沒有料到,這次搶劫案的主謀可能就是那個女人。
現在有了一點線索,劉隊繼續按照工人指的方向開車追查,如果他們從這條路逃走,地圖上顯示他們應該是去B市。
不過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劉隊和李豔張大保只能先返回,但是警局這邊已經根據劉隊的要求聯系了B市的警方,他們會接著追市周邊的情況。
就在劉隊他們趕回警局不久,
B市的警方已經發來了消息,有人在河邊發現一具屍體,那人長得很像劉大強,不過是在離劉隊所說的那個區域下流幾十公裡的水庫裡。 經過一番比較,劉隊他們已經確定了這個人就是劉大強。
不過劉大強是溺水而死,也不知道他落水的地點,現在看來好像搶劫案的幾個歹徒都已經死了,只有那個女人不見蹤影。
而且劉大強也沒有打鬥的痕跡,可是他為什麽會死呢。
如果劉大強的死也是好個女人所為,那女人到底用了什麽方法,可以讓劉大強自願落水溺亡。
這太不合常理了,劉隊越想越覺得奇怪。
可是另一邊,陳局已經把搶劫案已經取得了重大進展的消息匯抱了上去。
而市裡面正準備召開發布會,把那幾個搶劫犯的照片公布,雖然錢還沒有找到,但是人已經被找到了,就算歹徒已經死亡,但大家並不在意歹徒的死活,陳局隻想盡快讓市裡滿意,新聞媒體平靜,自己安穩就行。
可是那個真正的主謀,卻沒有多少人願意知道,而且大家也不太相信,這次搶劫案的主犯是一個女人。
李豔和劉隊一樣,心裡有憋著一股氣,因為那個空姐,她也被認定是搶劫犯。
那空姐的家屬,自然不答應,自己的家人死亡了,還被認定為是一個搶劫犯,人也接受不了。
何況以那位空姐的家族,她也不需要去參與搶劫。
但是空姐確定出現在了搶劫的現場,因為有一個交警沒有死,他當時只是中槍休克。
之後被救活之後,他說出了那天的整個情形,當時就是空姐在路邊一輛車旁引誘,遠處那幾個歹徒在伺機搶劫。
交警也記一共是六個人,這麽一算劉大強和其它五個同夥已經死了,而空姐也死了,這個案子除了消息的錢之外,全有的歹徒全死了。
整個案子的追查似乎就可以到此為止,但是如果就這樣結束,那麽案件真正的主謀才是最大的贏家。
所以的疑點都成了警隊同事們心中的痛。
此時,陳局已經和市裡的領導一起開完了發布會,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已經過去。
陳局一副無事一身松的狀態回到了警局裡。
可是劉隊的面色卻不怎麽好看,陳局注意到這一點,連忙過來詢問:“劉隊,你怎麽啦,這些天你是不是太辛苦了,剛剛接手高校自殺案,又讓你接手搶劫的案子!”
劉隊卻氣不打一處來道:“陳水生,你到是可以交待了,但是那幾個被槍射的冤魂還沒有找到真凶了。”
陳水生知道劉隊說得是那個沒有抓到的女人,而且那些錢可能就在她那裡。
“老劉呀,你不要著急嗎!”陳水生道:“追查那批錢的事情,已經交給其它組了,只要那女人把錢拿出來花,遲早會露出馬腳,到時候抓她不是問題。”
劉隊就怕這個案子一直沒有下文,但是他的精力也有限,畢竟高校自殺案的事情,更加需要劉隊去調查。
此時陳水生拍了拍劉隊肩膀:“老劉,咱們也不是超人,你就放松一點,那不高校的案子還沒有著落,你大可以專心在那個案子上。”
劉隊也很無奈,他也只能希望這個案子交到其它組後,會最快有結果。
此時李豔的情緒正處在低落的狀度,她始終不相信,那個空姐是搶劫團夥的一員,不過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她的懷疑也沒有用。
張大保發現李豔悶悶不樂,便起來詢問道:“豔,你在想什麽呢,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有什麽可開心的!”
“咱們這次不是很完美的解決了搶劫案嗎?”
“你說得完美解決,我怎麽覺得一點也沒解決!”
“好了,豔!”張大保發現李豔也是一個很強很軸的人,這一點到和劉隊很像:“有事情,根本不是我們能控制,所以,你這樣也是在自尋煩惱,還是放松一點。”
“你不覺得那個空姐很冤嗎?”
張大保歎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說服不了李豔,但是他還是盡量安慰道:“豔,你也不要為她傷心了,不管怎麽樣,她確實在搶劫現場,而且她還和那群搶劫犯出現在礦區的小院裡,這還不能說明她也是同夥的一員嗎?”
李豔沒有反駁張大保的理由,可是她直覺就是不能接受,那個空姐是搶劫犯的同夥。
因為,她能感覺到那天空姐在和自己交流的時候,那種狀度明顯不像個會乾出暴力犯罪的人。
李豔甚至覺得那個空姐就像個小孩,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大概就像個高中生那樣,思想並不是太成熟,可是對新鮮事情發滿了好奇。
“說不定,她只是覺得搶劫很刺激,所以就加入呢!”張大保道:“像她們這種正常過得太安逸的人,都喜歡找個刺激,何況那天她剛被人性侵,也許她一時糊塗想做得出格的事情。”
李豔不太相信張大保的揣測。
“你覺得一個成年人,會突然改變自己的個性,完全變成另一個人嗎?”
“有可能,那人精神出問題瘋了,或許被人控制了神志!”張大保說著聳了聳肩膀道:“誰知道呢?”
“被人控制神志!?”
張大保這句隨便說出口的話,卻突然提醒了李豔。
“你記得,那個空姐在會議室說得話嗎!”
“什麽話?”張大保一臉茫然,他看李豔仿佛明白了什麽似的。
此時李豔神情有點神神叨叨的樣子道:“她也說過,那些自殺案是不是被人控制了,被人意識控制。”
說完,李豔便跑去了劉隊的辦公室。
張大保卻有些發懵,這個李豔竟然相信這麽荒唐的說法。
可是看李豔跑去找劉隊,張大保也坐不住,他急忙跟了過去。
“劉隊·····”李豔氣喘籲籲跑到劉隊面前道:“有沒有可能,那些歹徒是自殺!”
劉隊聽了臉色一驚道:“李豔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雖然劉隊覺得李豔的說法有些荒唐,可是他還是願意聽一聽她的想法。
“你還記得,那個空姐在會議室裡說得話嗎?”
“她說,自殺案有沒有可能是被意識控制!”劉隊突然反應到。
這句話確定太不合常理了,而且還是那個空姐在參與搶劫案前,說出來的話,就好像她是在故意聽別人聽一樣,而且她還是在警局裡。
如果說是意識控制,這事誰也不會相信,可是以空姐反常的行為,卻也沒法解釋,除非她真是被人意識控制了,然後參與了搶劫。
但是這種說法,誰也接受不了,死者的家屬更接受不了,就算空姐是都冤枉,用這種方式來解釋也不能說得通。
意識控制,這太荒唐了。
連李豔自己都知道,這太荒唐,真是這是從空姐生前嘴裡說出來,如果她沒有瘋的話,那麽她為什麽會突然在會議室裡打斷大家的討論,說出這樣一句話,難道是她一時心血來潮胡說八道。
劉隊此時只是抽煙,他也無法判斷這樣的事情。
不過劉隊卻突然說道:“我看大家這段時間都很辛苦,不如我們休息半天,一起出去鉤魚吧!”
聽到劉隊說起鉤魚樂開了花,這件事情他原以為沒有希望了,沒想到劉隊竟然還記得承諾過自己。
“劉隊,你說咱們去哪裡鉤魚!”張大保立馬詢問。
“這事是你提出來的,你說了算!”劉隊回答。
可是這會李豔卻有些不開心,她剛才明明在和劉隊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最後劉隊仿佛在搪塞她一般,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李豔你還站著做什麽!”張大保突然拉著李豔道:“咱們一起去租釣魚的工具。”
說完,李豔便被拉著一起走了。
“保哥,咱們要去釣魚呀!”說話的是市長家的公子宋一航。
“你小子,一聽到出去玩,就來精神了。”張大保開著車,一邊打趣道:“自從你來警局,就沒看見你哪一天精神過,我去出辦案這段時間,你丫沒給警局添麻煩吧!”
“保哥,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就隻想添麻煩一樣,我又不是小孩子!”
“呵!”張大保也不以為然道:“你丫沒把警局變成你的小,就謝天謝地了。”
“什麽小!?”宋一航被說的一陣臉紅。
“你小子,還想瞞著我呀。”張大保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道:“你丫每天去檔案室和陳麗鬼混,這事還能瞞得了我,要不是你丫是市長的孩子,你以為陳局不早把你趕出警局了。”
“保哥,你們警察難道不要談戀愛的呀!”宋一航急忙解釋道:“我不也是去跟同事交流交流感情,難道還不行嗎,姐!你說是吧?”
宋一航說著說著,突然回過頭來對坐在一旁的李豔尋求起了幫助。
而李豔此時完全他們的話題之外,她的思緒早就飛走了。
她一直沉浸在那個空姐的事情裡。
宋一航看李豔一副漠然的樣子,就知道這位漂亮的女警對自己不感冒了。
原本,宋一航心裡還挺喜歡這個叫李豔的小姐姐,但是很明顯他有腳指被想得到,這個小姐姐是張大保的菜。
他可是清楚的很,要不然張大保也不會處處關心這位。
“豔,你怎麽呀!”張大保詢問道:“你一直心不在焉呀!”
李豔似乎對張大保的詢問漠不關心。
“豔,你怕老想著那個空姐的事情了。”張大保怕要李豔沉迷進去,一直出不來,這樣下去她有可能抑鬱。
當警察這麽些年,張大保也是過來人,如果真投入往往也容易精神出問題,畢竟人的精力有限,一天四十小時全在案子上,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了。
劉隊可以,那是劉隊,他不是一般人。
而普通警員,像張大保這樣的,就不能一直像劉隊那樣乾下去。
連劉隊都知道,適時該放松了一下,因為李豔的狀態明顯有點不正常。
她好像在案子投入了自己的感情,甚至說出了意識這樣荒唐的話。
也難怪劉隊聽到李豔說出自己的想法後,立馬就讓張大保安排去釣魚放松。
如果讓李豔再這麽下去,估計案子沒結果,她先進醫院了。
畢竟李豔是新加入刑警隊不久的新手,難免有時候有許多新手警察常犯的毛病。
而太過於投入也是一種毛病,因為這會讓人一直處在緊張的情況之下,如此長久下去,只會影響自己的斷定力,甚至就生病了。
“豔······豔······豔!”張大保連續叫了好幾聲。
這時李豔才反應過來道:“怎麽啦!”
“豔,你這樣可不行,完全不在狀態呀!”張大保不免當心道:“如果你再不放松自己,我就要給劉隊打報告,建議放你長假休息一段時間了。”
李豔不由得皺眉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不是一定要這樣!”張大保無奈回道:“只是,我很當心你的狀態!”
“我的狀態,怎麽了!?”李豔甚至有些生氣。
“豔,你知道嗎,現在我的狀態,有點不適合在工作下去了。”張大保直接告訴她道:“你還不知道劉隊為什麽突然提議去釣魚嗎!”
“難道是因為我!?”李豔不解。
“對呀!”張大保看李豔一臉疑惑,他知道李豔一定還在生氣為什麽劉隊對她想法一點也不解興趣。
“照你現在的狀態下去,劉隊害怕你像之前警局發生的事情一樣。”
李豔聽了張大保的話,更加疑惑了:“什麽警局發生過什麽事情!”
“就是有一個同事,因為精神抑鬱,在警局跳樓自殺了!”張大保說完。
先做出反應是竟是宋一航。
“保哥,還有這樣的事情!?”
“你小子別插嘴!”
李豔一聽張大保這句話,她就知道了,張大保是在嚇唬自己。
“大保,你放心吧,你這張胡說八道的嘴,牙齒掉光那天,我也不會死!”
這時,宋一航才知道,張大保剛才是在瞎編,而他卻不小心讓保哥露出了馬腳。
張大保卻哈哈大笑。
畢竟他的就是想讓李豔精神振作一下,竟然李豔還有心思挖苦他,張大保也就放心了。
·······
另一邊,李堅和蘇琴跟著楊舒俊來到了物理系,因為發現李堅就是李豔的弟弟,楊舒俊對李堅更加殷勤了。
而李堅也知道為什麽,這個很有名的物理系的老師,突然對他們兩個這麽熱情。
“你姐姐,現在結婚了嗎?”楊舒俊向李堅打聽,雖然他已經知道,可是他還是想多知道了一點李豔的情況。
畢竟現在李豔對他的態度不像以前了,所以楊舒俊一直不明白李豔的真實想法,這也是為什麽楊舒俊想要從李堅這裡打聽一點消息的原因。
“還沒有!”李堅看出這個老師好像對自己的姐姐很興趣,他甚至猜測到了,這個老師可能和自己的姐姐有一腿。
不過他也不敢確定。
但是蘇琴就不同了,她一聽就知道老師心裡在想什麽。
她到是百無禁忌:“老師,你當年不會是喜歡上了,我同學的姐姐吧!?”
“呵哈哈哈!”楊舒俊被蘇琴這樣直截了當問題弄得一陣尷尬,他抓了抓腦袋道:“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要不然,你為什麽一直打聽人家姐姐的消息!”蘇琴接著道。
“那是因為,我們很久沒聯系了,所以難免好奇,老同學現在怎麽樣!”楊舒俊盡力掩飾著自己和李堅姐姐的關系。
“我記得,我姐讀得是心理系!”李堅問道:“老師,你也是讀心理系嗎,為什麽變成了物理系的老師!”
“喔,我一直是讀物理系的,而且我也不是這裡的老師!”楊舒俊解釋道。
“那裡怎麽認識心理系的同學!”蘇琴一針見血的說道。
“啊哈哈哈!”楊舒俊完全被這兩個刨根問底的小孩問倒了。
這時楊舒俊只能適時轉移話題道:“你們對物理感興趣嗎,將來可以考到物理系來呀!”
蘇琴和李堅沉默了,因為他們兩個對物理的興趣不大,要不是這次是來尋找有關蔣曉軍的事情,他們也不會想來參觀物理系。
“······”
楊舒俊看他們兩個沉默了一陣子,就知道他們並不喜歡物理了。
這時楊舒俊卻主動給他們說起了物理有意思的地方,希望能引起他們的興趣。
“你們知道量子力學是什麽嗎?”
“不知道!”蘇琴腦袋搖著像波浪鼓,就好像在告訴楊舒俊,不要跟我說這些,因為她根本聽不進去。
可是楊舒俊卻興趣盎然,因為這是他的專業,一說起自己的專業,楊舒俊精神百倍。
“你們想象一下,如果兩個人能夠瞬間感受到對方在做什麽,那會是一種什麽情況!”
楊舒俊先丟出一個想象的畫面。
李堅一聽這不就是意識感知嗎,提到意識的東西,李堅自然瞬間被吸引住了。
“老師,你說得是人的意識可以瞬間被傳送!”
李堅的話,一下提到重點上面了。
“對,這就是量子力學裡的一個重要現象,那就是量子互相糾纏。”楊舒俊解釋道:“一個量子和另一個量子糾纏在一起,它們就可以超光速的感知彼此的狀態。”
“老師,那你說人的意識可以被傳送嗎?”蘇琴直接問了一個她很感興趣的問題。
因為她已經知道問題的答案,意識穿越她就做到過。
可是楊舒俊卻愣住了,因為蘇琴的問題就是楊舒俊嘗試在做的實驗。
這是一個很機密的實驗,也是極有可能一無所獲的實驗。
但是楊舒俊還是決定做下去,因為這也是張教授請他回來的原因。
自從那一任實驗的負責人不幸離世之後,楊舒俊就成了這個項目最適合的人選。
有關金屬物體的量子化實驗,他已經有了突破,而將人的意識量子化,這件事情他還沒有任何機會去實驗。
但是張教授卻給了他這樣的機會,所以楊舒俊毫不猶豫的選擇留下來參與了張教授的一系列實驗。
“你們對意識量子化有興趣嗎?”楊舒俊表情突然嚴肅道:“其實我正做這方面的工作,不過我也不能告訴你,人的意識能不能被傳送。”
李堅聽到這裡,看著楊舒俊臉上的表情,他就知道楊舒俊這時有些隱瞞,就像是被人觸碰了心事一樣。
這時的楊舒俊一下子,就回想起了自己的實驗。
畢竟還有許多難送要過,所以他的神情難免有些沉重。
李堅一看這種情況,就知道應該離開這裡了。
“楊老師謝謝你帶我們來這裡觀察!”
“你們要走了嗎?!”
“是的,謝謝楊老師!”
“喔不用客氣!”楊舒俊轉而又道:“要不我送你們回家吧!”
“不用了,楊老師那樣太麻煩你!”李堅急忙推辭。
蘇琴卻看出這個楊老師,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想去找李堅的姐姐。
要不然楊老師為什麽非要送他們回家。
“那好吧!”蘇琴突然替李堅答應道:“反正我們也要趕地鐵,其實挺麻煩的!”
李堅不明白蘇琴這是哪根筋不對了,她什麽時候坐過地鐵,剛才來帝都大學,蘇琴都是叫專門來坐,還非打一輛豪華的專車。
何況蘇琴好像不缺錢的樣子,她會在乎再打一輛專車回去。
“那好吧!”楊舒俊一副心慰的樣子。
正好今天,張教授讓他跟小懷約會,楊舒俊不用去實驗室,他就借這個機會送李堅他們回家,隨便還能知道現在李豔的住址。
或許他還能碰見李豔也說不定。
於是,楊舒俊立馬開出了學校給他配備的一輛小車。
也只有他這樣的學者才有學校專門配備的代步工具,一般教授都未必有這樣的待遇。
這也說明了,張教授在學校的影響力有多大,凡是他請來的學者,學校也是非常重視。
可是楊舒俊本人的成就也很重要,畢竟他也是目前國際,公認的做出了突破性的實驗工作的學者。
“老師,這是你的車嗎?”
蘇琴一上來,就關心這車是不是老師自己的車。
這到是很符合她的性格,喜歡浮誇還愛攀比。
“喔,不是我的車,是學校暫時給我開!”楊舒俊解釋道。
“老師,你是很出名的學者嗎?”蘇琴突然問出這麽一個問題。
楊舒俊忍不住大笑。
“我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科學工作者。”
“帝都大學真大方,給你配一台路虎,也不便宜呢!”
“呵呵呵!”楊舒俊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還懂這些東西。
楊舒俊從來不知道這車要多少錢,他更關心科研金費夠不夠。
不過在張教授這裡,楊舒俊知道自己不必在金費上面操心,因為張教授的能力金費完全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