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團銀光落在地面之前突然就消失得無蹤無影。
“不對呀,我明明看見有東西落了下來。”
胖子揉揉眼睛,確認自己不是出現了幻覺。
剛才那銀色光團落下的地方,就在胖子的這片小山上。
一胖子那股好奇心立馬就被勾起來了。
他決定摸黑去看看······
趨光性乃是動物的本能,金銀財寶都發出誘人的光芒,胖子就感覺那天上掉下來的東西,絕對不是凡物,如果是一塊普通的鐵隕石,好歹是外天來物,撿來留個紀念也不錯。
胖子扒著樹叢,尋著剛才那東西落下來的地點,走了好一段路,隱隱約約他看見一塊反著白光的物體就落在小山坡上。
那東西一閃一閃,忽明忽暗,大概有一個人腦袋那麽大。
胖子心下有點小激動,冥冥中他覺得這東西有點特別。
誰知一激動,胖子腳下踏空。
哎呀——
360度乘N個回旋,胖子近似球形的身材,毫無阻力,一路從小坡上滾下去。
只聽見一聲悶響,胖子眼前一陣黑。
······
不知過了多久,胖子腦袋又痛又脹,一睜眼他發現自己居然腦袋朝下懸在半空,眼前是兩瓣又白又大的屁股。
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正被人扛在肩上。
莫非是有好心人發現了自己。
可是一想,胖子覺得不對呀,誰能一肩膀扛起二百公斤的東西,何況這人還全身赤條條,一絲不掛。
艸,老子不會遇到變態佬吧。
胖子心頭一緊,他想起以前看到過本地新聞報導,有些變態佬不穿衣服在這座小山上裸奔,見到女性就出來遛鳥。
我日的!難道我被人撿屍了。
胖子一陣頭皮發麻,他轉過頭看見這人的後腦杓,從髮型來看明顯是個男性。
“我居然被一個男人撿屍了。”
胖子此時也不敢出聲,誰知道這變態能乾出什麽事來。
可也不能任由他為所欲為呀,要是被先奸後殺,菊花不保說出去都丟人。
胖子心想,我得把他打暈,最好是一招致勝,不給他還手的機會。
思來想去,胖子記得自己褲兜裡有一支鋼筆。
他偷偷取去鋼筆,正想著怎樣才能一招製服這變態佬。
此時,這人突然停下了腳步。
胖子嚇得急忙裝作暈倒的樣子。
還好,他只是停下來喘了幾口粗氣,大概是扛著二百來公斤的胖子,累的利害。
胖子心想不能猶豫了,誰知道自己會被這個變態佬帶到什麽地方去。
“為了菊花,我捅死你馬!”
胖子手握鋼筆,朝這人的後脖子猛得一插。
唰——
一灘粘糊糊的東西,刹時噴了張揚一臉。
緊接著那人便迎面倒在了地上,張揚雙腳被他壓在身下。
這時張揚才發現,這人渾身肥肉,論肥胖程度和自己幾乎不相上下。
還沒等張揚將這變態佬的模樣看清楚,此時張揚耳邊突然響起,機械般的重複聲音:分身一號遭到重擊,請求協助,分身一號……
叮-
一聲長鳴,張揚眼前,忽然跳出系統界面。
分身一號:智商30,體重195公斤(脂肪含量78%),體能10(弱雞級)……
什麽分身?還有系統?
這時張揚轉眼一看,眼前這個變態佬居然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分身?他是我的分身!
張揚一抹臉,才發現噴在他臉上的不是血,而是一灘粘稠的綠色液體。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東西做的?系統又是從哪裡來的?·····
此時,張揚腦袋裡有無數個問號。
叮——
系統再次發出提示。
分身一號神經系統遭到嚴重損傷,正在啟動修複程序。
張揚往四周看看,這絕對不是惡作劇,那聲音真是自己腦袋裡的系統發出來的。
被系統寄生也就罷了,居然還搞出個貨真價實的分身出來,這是幾個意思。
張揚看著眼前這一團赤裸的肥肉,總感覺有點別扭。
要是兩個人同時回家,估計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這時,張揚已經從開始震驚中,慢慢平靜下來,反而感到非常的不解。
寄生在他腦子裡的這套系統,並不是那種人格化的系統,它不會和宿主逗逼,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很機械化了出發一些提示的聲音。
張揚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只能看著眼前的系統界面裡各種數字在跳動。
過了好一會,那個分身突然動彈了一下。
他緩緩的站起身,雙眼顯得有些呆滯。
張揚仔細觀察了一番,真是一模一樣,連小丁丁都沒放過。
可這反而是個問題,張揚抓抓腦袋,現在該怎麽辦,總不能把他丟在這裡不管吧。
到時候被人發現,我會被人當成變態···
臥槽,這個鍋我可不背。
張揚用手在分身面前晃了晃,分身一幅無動於衷的樣子。
難不成分身是個癡呆!
張揚看了看系統面板,剛才智商還有30,現在只剩15了。
我日的,不會是剛才那一鋼筆···
難怪,系統提示神經系統嚴重損傷。
這可怎麽辦?
張揚想了想,要不把他人道毀滅。
可他又下不了手,何況他又不是一隻貓一條狗,想丟就丟。
正在張揚苦惱的時候,分身突然哇哇大哭了起來。
張揚嚇了一跳,這是什麽情況,一言不和就飆淚,何況自己好像什麽也沒說呀。
叮——
又是那熟悉的系統聲:與分身的意識聯結成功!
什麽意識聯結?
這麽說,自己和分身是通過意識來溝通的。
喔!
張揚恍然大悟,分身原來知道我在想什麽。
他之所以大哭,說明他有正常人的情緒,只是他的智商太低,行為像個嬰兒。
張揚的猜測果然沒錯。
這時,分身突然對張揚開口叫道:“粑粑!”
咦!
張揚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感覺太別扭了。
不過分身至少還能說話,這點到是值得欣慰。
可是這麽個傻兒子,該怎麽處理他呢。
把他帶在身體,那肯定不行呀。
張揚正在發愁,這時系統突然提醒他道:是否全面接管分身的行為。
這又是什麽?
張揚感覺好奇,那當然選擇‘是’。
緊接著,張揚眼前的世界一陣扭曲,等他再次看清楚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在使用分身的視角,不但如此,自己還能隨意控制分身的行動。
這個功能真牛逼!
張揚用分身視角還能看到自己,不過這時自己的身體好像處在了休眠狀態,一動不動的站在原來。
張揚一陣莫明興奮,他立馬就想到,有了這個分身,之後只要控制分身替自己出門就行了,自己只要窩在家打遊戲,安心做一個懶癌患者,何不愜意!
嘻嘻!想想就激動。
······
“喂,那個變態,你想幹什麽?”
正在張揚控制分身在路邊活動筋骨的時候,突然從遠處跑來一群手拿棍棒的家夥,大概是把分身當成那些溜鳥變態佬了。
“糟糕!”
張揚也沒法解釋,這要是被他們抓住了,黑禍還是要自己背,誰讓分身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呢。
這時候···跑為上策···
“站住,你這個死變態。”
你讓我站住就站住,有本事你別追啊,切!
胖子跑起來,那一身贅肉一蹦一跳,一點也不慢。
分身的體能不是‘弱雞級’嗎,不過看來他的體能不差呀。
可能是因為意識控制的緣故,胖子根本感覺不到分身的疲勞,他只能在系統界面中了解分身的情況。
當前速度:30KM/h
血槽:90%
瞬間暴發:10%
可視范圍:7.5m
看著滿眼的數字,胖子腦子有點暈。
這個分身好像擁有將周圍一切全數字化的能力,居然連胖子跑出的距離,還有跑過的路徑,全都實時的在他眼前的界面中顯現。
不但如此,系統還貼心的標記出了那幾個追趕他的家夥。
系統這逼格就是高呀!
胖子感覺自己完全不需要看清腳下路,猶如在操作一台高度精密的人形機器,只要根據界面中的數據,就能控制分身乾任何事情。
身為一個男性,這種駕馭感讓胖子渾身熱血沸騰。
真他奶奶的爽暴了。
嘀嘀—
系統發出警報,界面裡前面突然多出了幾個信標。
“艸,這些家夥是從那裡來的。”胖子心中暗想:“看來他們是早有準備。”
···
“抓住那小子,別讓他跑了。”
大喊大叫的這位正是剛才在墳頭上尋刺激的那男人。
此人名叫張偉,是秀山區街道辦事出的一名乾員,聽說越近他們轄區出現了一個變態佬總出來擾民,搞的當地居民都怨聲載道,打了好幾回110,也沒抓到那家夥,街道為了這件事情開了好幾次會,有人提議在秀山上安裝監控,順帶把秀山舊有的山道改造一下,將這裡打造成一處山地公園,這種想法雖然好,但是這種事情明顯不是一個小小的街道辦事處可以做到的,必須市裡面同意才行,可是解決居民們反映的問題才是燃眉之急,最後沒辦法了,只能街道辦事處,自己組織能人,在山上蹲守。
在山上蹲守了好幾天,喂了好幾天的蚊子,一直沒有發現那個變態身影,原本張瑋打算再蹲守一晚,今天再抓不到那變態佬,他就準備收攤了。
好巧不巧,胖子的出現正好撞在了槍口上,張偉就像貓逮住了老鼠一樣,窮追不舍。
“媽的,可讓我碰見了一回。”張偉擼擼袖子,仿佛不打那變態佬一頓,他就不解氣。
追到半道,對面埋伏的那幾個人,此時和張偉他們碰了頭。
“那家夥去哪了。”張偉大叫道。
“偉哥,我們一直在埋伏,一直沒見人過來,還以為你們抓住他了呢。”
“我艸,難道讓那家夥給跑了。”張偉不甘心:“我就不信他能長翅膀飛走不成,你們幾個延著路繼續找,其他人跟我一起到山上去搜。”
聽張偉的口氣,其他人有些猶豫,畢竟為了幾百塊,在山上喂了好幾天蚊子,這種時候不加錢怎麽能行。
“偉哥,我看算了吧。”其中一個人道:“估計那人也不敢再來了,何況那家夥又不是幹了殺人放火的事情,咱們用得著這麽拚嗎。”
“這是什麽話,要是你老婆遇到變態騷擾,你會不管嗎。”張偉一幅義憤的樣子。
其實張偉手下這班人也不是什麽好人,平常都在社會閑逛的無業人士,要不是為了幾張紅票子,誰他媽在乎這種事呀。
“偉哥,我們真是看著你的面子來的,我們也不是拿錢不辦事的人,今晚可以再找一晚上,不過你得給我們加錢呀。”
張偉一看,這些家夥沒一個靠得住的,關鍵時間居然掉鏈子。
竟然這樣,張偉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汪汪汪!”一隻小狗在路邊叫。
沒錯,各位觀眾,您現在看到了這隻楚楚可憐的灰色小狗,就是我啦。而我又是誰呢,嗯——, 那要從我媽媽懷我開始說,或者要從我爸跟我媽,嘿嘿開始說!
呵呵,不過你們也沒興趣聽吧。
其實事情就發現在昨天晚上,我跟幾個好友約在一起喝酒,主要是我找他們來陪我喝酒啦。因為我要借酒消愁,這次已經是我第N次失戀了,而且,同樣是被女朋友甩掉的。當時,我對這個世界已經感到心灰意冷,如果那時有和尚在我身邊,我都想立馬跟著他歸依佛門。我覺得我是這個世界裡頭,過得很悲慘的人。我喝了很多的酒,發了很多的牢騷,就是希望我的那班損友像以前那樣安慰我一下。可以他們好像都對我的失戀已經習以為常了,一個個的只知道花我的錢買酒喝,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對於這群沒良心的狗雜種,我只能用拳頭告訴他們:“我丫不爽!”
被我打的那個,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和我從小一起玩到大,從一起玩泥巴,到一起學抽煙看,我們兩個都是一起。
昨晚,我真得覺得我跟他做不成朋友了,到不是因為他跟其它人一樣,對我痛不欲生的表現,漠不關心,而是我想起了,我們還在讀中學那會的事。
現在,說說我為什麽變成了狗吧。
具體的情況,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當時,我被幾個好友架著上了出租車。
我的手腕一陣陣地疼,可能是因為剛才打架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現在居然腫了起來。)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