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只是打比方,系統也不建議宿主使用如此極端的試例,這類極端測試非常危險,極有可能會危害他人的生命安全,所以這一類測試必需小心謹慎,這也是為什麽剛才系統提示宿主從小劑量開始測試,不過宿主已經將把那瓶魅力香水全用完了,目前就只能從最危險的部分開始測試。”
“但是魅力香水真得如此強悍嗎?”
“宿主不必懷疑亞特萊斯人的科技水平。”
張小揚想起剛才那個女人對自己的態度,就好像走了桃花運一樣,看來魅力香水的作用絕對不是系統吹出來的。
很快張小揚就見識到了魅力香水的威力,凡是他走過的地方,回頭率幾乎百分之百,從老頭到小孩都用一幅驚為天人的眼光望著張小揚。
此時,張小揚的耳邊響起綿綿不斷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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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張小揚感覺自己像個偶像,就差被那些少女粉絲們,在一旁圍觀尖叫呐喊了。
不過也有例外,除了那些因為魅力香水的作用對自己充滿好感的人,居然還有不少對張小揚懷著惡意的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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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回事。”張小揚不解道。
“魅力香水隻對異性起作用,對同性只會起反作用,這是動物的本性,就像獅群、猴群或者狼群,那個最強壯最有魅力的頭,對其它雄性只會是一種威脅,所以為了交配權,雄性動物之間必定會經歷一番爭鬥。”
“原來如此。”張小揚觀察到每一個從他身邊走過的男的,都是一幅眉頭緊皺,不懷好意的樣子。
不過,張小揚到是表現的滿不在乎,他還沉浸在被眾多異性用崇拜的眼光觀看的幻象當中,畢竟這種感覺除了那些大明星,一般普通人是不可能體會到的,但是經歷過一次之後,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很容易就會讓人上癮,張小揚自然也不例外。
他從來沒有這麽自信過,就連走起路來都挺拔了許多,好像生怕別人看不見他一樣。
·····
早晨,馬路上剛灑過水,汽車駛過發出嗞啦的聲音。
公交站台上,等公車的大多數是趕著去校學的學生。
就在這時,張小揚在人群中看見了她。
她扎著馬尾,校服褲子卷在小腿上,露出潔白的腳腕,上面還用紅繩竄著一枚古錢幣。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不好意思的故作鎮定的撇開······
緊接著他們再次互相對視了一會,然後又閃躲開,就這樣一顧三盼,眼眉眼去,就像阿根廷探戈,腳下纏綿在一起,卻又左顧右盼,生怕被熟人碰見。
隔著站台上的人群,他們就像是隔著銀河的牛郎織女,原來,眼睛會放電的說法是真得,張小揚凝視著她眼睛的時候,眼底便會感覺到一陣陣的灼熱,大概這就是放電吧,或許她此時也同樣感受到了那一股灼熱!
她羞澀的低下頭,雙手拇指插在書包肩帶裡,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張小揚不自覺的就把眼神落在了她的褲腰上,她穿著短袖衣的校服,下擺前部被她故意掖在褲腰裡,後面則拖在臀部以下,由於校服本身很寬大,她卻將它穿出了燕尾服般的優雅,這樣的打扮更加能顯出她年輕而平坦的腹部和優美的胯部線條。
張小揚發現今天的她與以往有一些不同,很明顯她塗了口紅,還描了眉毛,不過從手法上來看,她是乎還不太熟練,她的口紅塗得不太均勻,眉毛也畫的不自然,但在張小揚眼裡,她卻顯得更加可愛了。
張小揚突然想起死黨楊胖子那句話:“當一個女生故意在你面前展示自己美貌的時候,說明她從內心已經接受你。”
每次和她在站台相遇的時候,張小揚內心便有一股衝動,去吧,去靠近她,但,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呢,糾結了半天,每回張小揚都選擇了退卻,過後又妄自菲薄的找理由說她太漂亮不會喜歡自己之類的話來安慰自己。
此時此刻,張小揚又何嘗不想靠近她,就算什麽也不說,就站在她身邊也行!
楊胖子說張小揚這種行為就是典型的悶騷,而且不可救藥。
張小揚無所謂被自己的死黨吐糟,而且胖子說得也是事實,他不得不承認,這方面自己確實很慫,遠遠比不過楊胖子。
對呀!
張小揚突然想起來,我有魅力香水呀,連母狗都被我強大的魅力吸引,自己還有什麽好當心的,我只要走過去,不用開口,憑借我的魅力,她一定會被我吸引,然後一切就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有buff加身,還怕推不倒對面的防禦塔!
於是,張小揚鼓起勇氣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看見張小揚向自己走來,她突然變得慌張無措,就像是憋了許久想要小便,又像是溜冰場上的初學者,雙腳不停在原地踩著小碎步,走也不是,立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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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揚遠遠地便看見她刷得一下臉色紅到了耳根。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喊道:“張小揚!”
張小揚回頭一看,原來是楊胖子騎著自行車過來了。
楊胖子這個外號是初中同學給他起的,現在的楊胖子一點不胖,長得精壯,身高179,怎麽看都是那種體育健將。
在楊胖子的身後,站在後輪的腳蹬上的那個短發女生就是楊胖子的女朋友,兩人高一那會就如膠似漆,張小揚沒少在他們之間充當電燈泡的角色,光他們兩個發出的狗糧都能把張小揚撐死。
張小揚嚇了一跳,剛剛鼓起勇氣,突然就泄了氣。
畢竟是死黨,楊胖子一看張小揚的臉色,就知道情況不妙,恐怕無意間自己打擾了一對正處在曖昧期的男女。
楊胖子急忙收斂了熱情,回頭和女友魏薇打趣道:“你聞到一股戀愛男女的騷味沒有。”
“什麽!”魏薇不太明白。
楊胖子朝魏薇使了一個眼色,叫她看張小揚。
他們三個經常在一起,魏薇自然知道張小揚暗戀那個女生的事情。
胖子一使眼色,魏薇立馬就明白過來了。
“Fighting!”魏薇握起拳頭朝張小揚做了個加油的姿勢。
魏薇屬於哪壺不開提哪壺,張小揚這時被她搞得一臉尷尬。
胖子蹬著自行車一加速就走了。
此時,公車到站,發出一聲氣鳴。
張小揚看見她急匆匆上了公車,找了最後排的位子坐下,仿佛是被張小揚剛才的舉動驚嚇住了,她顯得很不安,像犯了錯一樣,一直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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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間點,正是上班高峰,公車上擠滿了人,張小揚只能站著擠在人群當中,耳邊照舊是連續不斷的提示。
“那個男生好帥呀!”
“他是哪個班的?”
張小揚聽見耳邊,有女生在議論自己,看來又是魅力香水在起作用了。
“聽說他是316班的。”
“啊——,好帥呀!”
那些女生,不時偷偷瞄一眼張小揚,立馬一幅花枝亂顫的樣子,就像是遇見了偶像一樣。
不對!
她們的表現分明就是把張小揚當成了偶像,而且她們還是那種極其瘋狂的粉絲。
居然有人趁其不備伸手摸了張小揚大腿,不但如此,還有更過分的。
張小揚突然感覺後背上軟綿綿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一直在來回磨蹭。
他一回頭,看見一個女生,竟然用自己的胸口貼在他後背上。
張小揚發現那女生臉色緋紅的看著自己,眼睛裡還噙著淚。
我艸,老子居然遇到了公車女流氓,還被肉彈攻擊。
張小揚也很無奈,雖然他表面是拒絕的,但他內心還是有一些小激動。
他隻想對那些女生說,不要靠近哥,哥的魅力你承受不住。
此時此刻,張小揚竟有一種掉進了大觀園,身邊盡是“此花正好待摘枝”的錯覺,被女生環繞,普天下恐怕也只有賈寶玉有這樣的待遇了。
張小揚忍不住嘴角露出一絲奸笑,魅力香水是個好東西。
“系統大哥能不能送幾盒,我先存著!”
“滾蛋,你以為不要錢的呀!”
“系統大哥,我開玩笑呢,你幹啥這麽認真。”
張小揚暗自得意的樣子,正巧被坐在後排的她看在眼裡。
突然間,張小揚就感覺到了一道犀利的眼光,從旁邊射來。
張小揚回望,發現她正盯著自己,皺著眉頭,眼睛裡充滿怨恨······
“那位同學你幹什麽?”監考老師厲聲道。
“我要交卷!”吳炎從坐位子上站起,臉上一幅無所謂的樣子。
“啊——”這時,所有人都朝吳炎投來詫異的目光。
吳炎成績優秀,每逢考試必是全年級前三名,這次又是高考前,最後一次真刀真槍的模擬考,大家都卯足了勁把這次考試當成試金石,不說全力以赴,至少都拿出了最好的狀態,吳炎居然剛過半個小時就交卷,這太不可思議了,就算他有神一般的速度,也不可能做這麽快,何況他的外號叫“石佛”,平常沉默寡言處事沉穩,考起試來從沒有失常過,以他的個性一定會檢查好幾遍,不把考試時間用盡他是絕不會輕易交卷的。
今天吳炎的行為太反常了。
老師看著吳炎,臉上充滿了疑惑的神情,要是吳炎是那種混日子的學生也就算了,可他明明是被老師們看好的明星學生,雖然一次模擬考不能說明什麽,但也不能用一幅無謂所的態度來對待呀。
“吳炎,你生病了嗎,還是身體不舒服。”老師關心道。
“我很好,就是不想考了。”吳炎語調堅定,他走到老師面前,將那張空空如也的試卷放在講台上。
“他居然交了白卷。”
看見吳炎試卷上一個字都沒寫,大家更加困惑了。
吳炎還是一幅沒什麽大不了的樣子,他轉身快步離開了教室,在他背後則是全班54名同學和兩名監考老師充滿不解、疑惑、當心,甚至氣憤的眼神。
一個向來沉默寡言、踏實本分的尖子生,居然在這個時候秀了一波存在感,教室裡突然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議論聲。
“這小子,腦袋秀逗了嗎?”
“我看他是想裝逼吧!”
嘭——
老師猛得一拍講台,氣憤道:“安靜。”
“老師,我要交卷。”
吳炎開了一個頭,好幾個成績掉尾的同學都跟著要交卷, 如果是往常這幾個家夥還顧及到面子,至少要拖到一個來小時之後才敢交卷,今天竟然有人開了頭,其它人就跟羊群找到了頭羊一樣,紛紛效仿。
······
吳炎走出教室,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他頓時就濕了眼眶,重生到二十年前,又回了這個小城市,這裡承載了他全部的青春記憶:那個不完整的家庭;那朦朧羞澀卻從未開始過的初戀滋味;還有那忍受欺凌而不敢言的日子······此時,想起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他落下的眼淚即是激動、歡喜、卻又是苦澀的。
上一世,他是個唯唯諾諾的人,生活雖然穩定,但卻像死灰一樣,找不到一點亮色。在家裡他是個乖巧孝順的晚輩;在學校他是一個認真讀書從來不惹是非的好學生,大學的時候他是一個因為沒有一雙像樣的鞋,而不敢去學校圖書館的窮吊絲;出社會,工作了十幾年,當那些曾經不好好念書,整天泡台桌室打遊戲的同學們,都成家立業,開著豪車,拉著漂亮老婆,抱著可愛孩子的時候,吳炎卻還是一個N線小城“退休辦”裡的小科員,由於性格溫吞又靦腆,不會拍領導馬屁,得不到重視,而他那從小養成的忍辱負重、不敢逾矩的個性,又像是纏繞在他身上的枷鎖,他感覺自己正在作繭自縛,沒有夢想,沒有激情,沒有顏色,他患上了嚴重的憂鬱症,這種病就像是讓一個人慢慢的等待死亡,而且生不如死。直到吳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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